宋妍张着嘴巴听完好姐妹的八卦,下巴酸痛。
好像被追着喂了一个惊天大瓜,噎的目瞪口呆,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战术性后仰,感叹:“我靠……”
强取豪夺?霸道占有?嘉港醋王?娇养金丝雀?
这都是什么限定剧情,怎么都让她的好闺蜜碰上了?!
说完后,姜乐笙才松开按在宋妍身上的手。
她很怕宋妍讲完没听她讲完就拿着咖啡冲出去找到贺时谦,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泼到他脸上,大骂一句无耻之徒。
好在宋妍稳住了。
过了好久,她才从震惊中回神,神色认真的盯着姜乐笙的眼睛。
“小竹子,我就问你一句,你现在喜不喜欢贺时谦?”
姜乐笙扣着手指,小声回答:“我也不知道……”
宋妍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一声:“完蛋,你肯定喜欢。”
“为什么?”
姜乐笙不明白,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这么霸道这么偏执的人呢?
而且她和贺时谦之间毫无感情基础,相处时除了生闷气就是生闷气,怎么会是喜欢呢?
宋妍喝了口咖啡,有理有据分析。
“虽然你们的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但是贺时谦可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然为什么跟你订婚、带你去见他家人。”
“你本来就是个怂包,不敢反抗,还容易心软。贺时谦以真心换真心,拿下你还不轻而易举!”
姜乐笙抿唇,不甘心的反驳:“我虽然怂,但是三观还是正的,怎么会喜欢一个丝毫不尊重我感受的人。”
宋妍拍拍她的肩膀:“小竹子,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定你就喜欢这种霸道的占有呢!正好给你乖乖女的生活注入一剂兴奋剂!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刺激!”
说到兴头上,宋妍不免兴奋起来,贴到姜乐笙的耳边补了一句:“就像扮演刺激游戏……唔!”
姜乐笙听得耳朵发热,立马伸手捂住宋妍的嘴。
“别说了!这是在咖啡厅!”
光天化日不宣淫!
宋妍戏谑的看着姜乐笙发红的脸,不禁发问:“你们还没?!”
姜乐笙气急败坏:“宋妍!你再说我就要走了!”
宋妍知道她脸皮薄,容易被调戏,赶紧摆出“ok”的手势,拉住她的手安慰赔笑。
“好,不说了哈!”
谈话内容太刺激,说得宋妍一阵口干舌燥,去前台要了一杯冰块回来,含在嘴里嚼。
姜乐笙也听得浑身发热,捞了一块冰块,跟着嚼。
冒着寒气的冰块在嘴里来回翻滚,冻得嘴唇都失去知觉,神志也跟着冷静下来。
宋妍再次冷静开口:“而且,你不觉得贺时谦很狡猾吗?”
“先借着报恩的理由把你禁锢在身边,像疯批一样表达占有欲,悄无声息的侵入你的生活,防止你被别人抢走。”
“然后再有意无意的表达出自己痴情且忠诚的一面,让你心软,想恨他又恨不起来。”
“日久生情,你会慢慢习惯他的占有和爱意,没了他,你就会失魂落魄,就会魂不守舍,最后彻底沦陷!”
说到最后,宋妍不禁啧啧感叹:“贺时谦是第一次恋爱吗?怎么感觉像是久经情场的老狼啊。”
午后阳光慵懒而闲适,姜乐笙坐在公交上怔怔的望着窗外的秋景,脑子里却是宋妍说过的话。
“完蛋,肯定喜欢。”
虽然她想否认,却迟迟无法开口。
贺时谦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她是看在眼里的。
尽管有时他的做法让人难以接受,但做出这些举动的出发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对她的喜欢。
她心动过。
这是不置可否的事实。
包括早上贺时谦用低压缠人的嗓音问她可不可以的时候,她心里想的回答是可以。
尽管她的意志还残存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和亲吻。
这难道就是口嫌体正直?
姜乐笙甩甩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
逃避问题是她最擅长的。
公交车平稳停在华中传媒大学的门口。
姜乐笙下车后信步走进学校,正巧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舍友张晓。
她正抱着一沓文件往办公楼走去,见到姜乐笙热情挥手:“乐笙!你回来啦!”
姜乐笙点头,快步走到她身边问:“走这么快,是去找咱们辅导员吗?”
张晓瘪着嘴无奈点头:“这不是要准备毕业作品嘛,学校打算让表演系和编导系的学生合作,让我们自己写剧本,自己演,自己拍,自己剪。”
姜乐笙应和着:“嗯,这事儿早就通知了呀,剧本应该写完了吧?”
张晓答:“是写完了。老师不满意又找人写了一个,拍摄计划也得跟着变,正叫我们班长去开会呢。”
姜乐笙点头:“那你快去吧,我回宿舍等你。”
张晓嗯了一声,便往办公楼走去。
毕业生自导自演是华中传媒大学的传统,拍出来的作品会在院线免费上映。
这么做不仅能展示毕业生的优秀成果,还能增加学校的知名度,一举两得,学校很重视。
不知道这次会怎么安排。
姜乐笙回到宿舍后给贺时谦发了个消息报平安,这是他吃早餐时新增的条件。
如果她晚上不回贺时谦家,就要提前报备自己在哪里睡。
这可怕的控制欲……
贺时谦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叮嘱她按时吃药,不要再蹬被子。
傍晚的时候,张晓提着晚饭回来了。
把盒饭往桌上一堆,掐着腰遗憾的说:“寒假恐怕要泡汤。新剧本的设定在民国,时间紧任务重,得去嘉港最大的影视基地拍。”
斯塔影城是嘉港最大的影视拍摄基地,由贺氏集团投资建设。
张晓说学校斥巨资租到了斯塔影城的民国景区,专门用来拍摄这次的毕业电影。
剧本也在专业老师的带领下进行了修改,已经敲定了。
“喏”,张晓把厚厚的剧本和计划书放在桌上,“我都把新的计划书拿来了,下周就走,争取过年前杀青。”
姜乐笙拿起计划书随便翻了翻,竟在指导老师的那一页看到了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