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手虽然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
但方正敢肯定,绝对不是自己看错了!
顿时间,他的身子如同过了电一般猛然一颤!
“怎么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方正的异样,本还在回忆中哭泣的李大富渐渐回过了神。
“没……没什么。”与其告诉对方让其徒增烦恼,不如他将此事咽到肚中,这么想着,方正勉强挤出了一抹微笑摇了摇头。
“唉,行了,小子,都怪你叔我嘴欠,说了这么多跟你无关的事,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吃吧。”
自觉失态的李大富站起身离开。
留给原地的方正在刚才的一幕中恍惚了半天。
刚才的那只小手?难不成是鬼?
可若是鬼物的话,那么它又究竟是为何缠上了李大富这样的生意人呢?
“若是那东西,图谋不轨的话,我说什么,也要给李叔把这个麻烦去掉!”盯着李大富的背影,方正在心中暗暗发誓道。
随后,他又迅速地吃完了这一屉包子,这一回,肚子中总算是传来了再也吃不下去的信号。
利索的给李大富结了账后,方正便是走了出去。
本是想着反正晚上也要带着程开森去到新的地点游玩,还不如趁着现在休息一番,却忽然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这一次,并不是他与七爷八爷联络用的小黑手机。
而是他自己的平常用的那台。
来电显示上出现的名字,赫然是北海道人!
没有任何犹豫,方正熟练地按下了接听键,便是听到,对面传来了一阵傻笑的声音,“欸嘿嘿,这么早就给大师你打电话,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都已经吃过早饭了,对了,有什么事情吗?”
就在方正刚一开口的时候,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呀,不好,昨天我回来的匆忙,竟是将你的那台迈凯伦落在了外面!”
“你是要来取车吗?我来带你过去!”
“您看看,您看看!方大师,你这不就是跟我见外了吗!”
不过,电话那边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后,非但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反而有些愉悦:“其实我来跟您打这一通电话,说的就是那辆车的事情!”
“就在刚刚,这车我也已经从朋友那里买下来了!正打算接上他咱们一起到市里去过户呢!”
“从今天起,那迈凯伦便是方大师你的了!”
一想到昨晚程开森那满意的样子,让方正在嘴边的话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沉思了片刻后,只能无奈地回应:“好吧,就像我昨天说的那样,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尽可来找我。”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句话一样。
便是听到北海道人嘿嘿一笑,直接说道:“那个,方大师,说起来,现在还真有一个忙需要您来帮!”
“不是我啊!需要您的,也正是那迈凯伦现在的车主,我的朋友,他叫黄茂实,是咱们东海市最大的纺织厂的老板!最近遇到了几个麻烦事,想要请您这样的大师出手!”
“像是那台全华国仅十台的限量迈凯伦不过是个引子而已,若是大师您能为他解决那些麻烦事的话,老黄承诺,愿意再奉上三千万作为您的酬劳!”
“三,三千万!”
自认为已经见过了大世面的方正,在听到了这样的具体数字时都虎躯一震。
从前他在电视上就曾经看过,说是一千万的现金,便可以活生生的将人砸成肉饼!
乖乖,这三千万,又是什么样的概念啊!
不过很快,金钱给方正带来的冲击比便是被其抛到了脑后,在得知了自己阳寿还剩下了三个月后,他已经变得为人处事沉稳了不少。
“等等,我要先知道,这个黄茂实究竟遇到了怎样的麻烦事,才能考虑是否接手,不然的话,纵使他开再大的价码我也不会去的!”
不接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
这就是这些天来方正学到的最大的道理!
“啊,这点好说。实际上真论起来的话,他遇到的事情也不算太麻烦,大师您也知道,像是这样的纺织厂,为了完成订单,基本都需要每天加班加点的进行工作。”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一到了晚上,便是没有工人敢继续留在那里了!究其原因,是因为每逢八点之后,工厂中就会出现阵阵幽怨的哭声,十分瘆人!所以大师,您只需要能去到那里,将哭声的源头给解决掉,就好了!”
哭声?
方正眉头一蹙,虽然北海道人说的十分轻松。
可是在他看来,怎么总有股另有隐情的样子?
见他沉默。
电话那头又连忙说道。
“实话实说,大师,之前这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本着我们的交情,我也去尝试了一回,可惜的是,那鬼的道行很深,纵使我用了千百种法子,也无法找寻到她的位置,这才草草了之,不过,我相信,大师您一定时有办法能够解决掉它的!”
“我不知道,这件事先不谈了,等到了那纺织厂里再继续细说吧。”
“好,好!大师,我这就去给朋友打电话,让他先接我们去办过户手续,对了,大师,您是还在那出租屋附近吗?”
在得到了方正的回答后,北海道人便是挂了电话去准备了。
留给他一人在这里琢磨了起来。
没过二三十分钟,一辆领航者便是听到了方正的面前,副驾驶上,他所熟悉的身影出现,“大师,上车吧!”
在看到了北海道人后,方正也不再犹豫,打开后座便是坐了上去。
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
后座上,竟然已经有了一人。
而此人,应该还不是北海道人此前提到的黄茂实。
那是因为,那是一名看起来打扮的十分潇洒的俊俏女子,冷峻的面孔,脸上没有一丝言笑,尤其是在看到了方正后,更是一脸狐疑地打量起了后者来。
最终,有些不屑地问道。
“就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