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茂实的司机在把方正三人送到纺织厂后便立刻离开了。
也就是说,直到现在,方正都没有机会认识一下这里的主人,从后者的口中得到有关纺织厂的情报。
虽然如此。
但他一下车,还是立刻察觉出了这里的异样。
就算方正此时对阴气的敏锐程度,赶不上身旁的北海道人,但在面对纺织厂时,仍然止不住地打了几个寒颤。
这便是寻常人面对阴气重的物体时,最常见的反应!
“是啊。难搞的很,方大师,你不知道,那次为了能帮老黄除掉那恶鬼,我甚至都用上了祖师传下来的三张紫符之一!既然如此,依然不得所获!您说说,这鬼东西是有多么的难缠!”
听着来自北海的抱怨,方正则在心中咂舌。
对于道家的符咒。
他这几天也曾经在网络上搜索过。
说是寻常来说,画符用的都是黄纸,但也有例外的情况。
像是黑白符咒,紫符,金符都是相应存在的,虽然这几种符咒的作用他不了解,却也知道,一定要比黄符强大不少。
听到此话,即便是紫符都奈何不了这纺织厂里的鬼,一时间令方正明白了这里的棘手性。
虽说不太好搞,但他也不会因此退缩。
毕竟三千万这个数字,已经值得方正为此拼上一把了。
毕竟,他自己身上的那一百多万,究竟够不够为妹妹治疗下去,方正心里还是很有数的。
看着陆陆续续有工人正从纺织厂内离开。
他沉思了片刻,随后换上了一副笑脸,朝着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女工走去。
“唉,大姐,这么早就下工了!”
那位女工倒也算是好说话,间方正朝着自己走来,也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是咧,天黑了,下班了啊!”
“倒是你这小伙子,看着有些面生,不会是要来我们这里应聘的吧?”
闻言,方正先是示意了下身后的北海道人以及黄珊珊闭嘴,随后点了点头:“是的,大姐,这不快要到夏天了吗?我正好想来打份工呢!”
“哎呀,小伙子,你若是信大姐的话,那就趁早死了这个心,回去再找其他工作吧!”那女工说着,看了看四周,凑到方正耳旁有些神秘地说道:“这个地方啊,闹鬼!上面都不让我们说呢!”
“喂,您老可别瞎说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封建迷信!”
奈何,即便女工的声音再低,还是被身后的黄珊珊听在了耳中。
她原本就不相信方正的这套东西,只是迫于父亲,无奈先忍忍而已。
此刻,听到有外人还这么说,自然不会客气。
“你这丫头,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们,反倒是怪罪我了是把?”
女工闻言,顿时也来了火气:“哼,上面不让我们说,怕是影响不好!那我问你,既然没闹鬼的话,他们又为什么会允许我们这么早就可以下工呢?”
“之前大家可是都要干到晚上九点多钟咧!丫头,你说说看啊!”
“我……”
黄珊珊被怼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方正笑着开口道。
“好了好了,大姐消消气,这妮子比我多念了几年书,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也正常,大姐见谅啊。”
“您别说,我信啊!那大姐你好人当到底,跟我讲讲这闹鬼的事情呗?”
说是方正说话好听,让女工的火气一下子就降了下来,后者撇了一眼黄珊珊后,点头说道。
“中,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
“其实真要细说的话,我也不太了解这闹鬼的情况,那段时间我下班都早,没遇到他们所说的晚上八点后的瘆人哭声,只是听同事们说,就在一周多前,似乎就有这种事情出现了。”
“哦?那它这种情况,是只有哭声传来吗?”方正蹙眉,他想尽可能地多了解些情况。
趁着时候还早。
“哪能啊!要光是哭声的话,大家能这么害怕?”
果不其然,这么一问,女工倒是说出了个此前北海道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来。
“听说就在五天前,当班的阿花不信那邪,非要留下来加班,大家劝说不动,想着这几天也没出什么事情,也就依了她。”
“没曾想,第二天就出了意外!”
“第二天一早,负责开门的张姐说,她刚一来到工厂,便是觉得浑身发冷,不过她也没有过多在意,以为就是早晚温差大的原因,所以就这么按照惯例在厂里检查了起来,这么一查,出事了!”
“什么?”听到此话,即便是黄珊珊都来了兴趣,凑了过来。
“她看到,昨晚加班的阿花,就躺在了工厂中间,脸色紫青,浑身上下发抖个不停,嘴里还说着什么胡话!那一下给张姐吓得,连忙打120给阿花送医院去了,好在抢救及时,保住了一条命,虽是如此,但不管我们大家怎么问,阿花都不愿意告诉我们那晚发生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地警告我们,千万不能在八点后还留在工厂里!”
“就这么,大家再也不敢不信邪了!小伙子,你说说,这事简单吗?”
听完了女工的描述后,一旁的北海道人的脸色铁青。
因为像是拥有这般能力的鬼物,少说也是黑衣恶鬼,与此前青城大学里的齐红梅是同等的存在!
怪不得当初他没有收获!
“啊,原来如此,多谢大姐了。”
方正点了点头,在送走了大姐后,他则是看向了另外两人。
视线最终停留在了黄珊珊的身上。
“怎么看,还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吗?”
“那阿姨说的话,不过就是个有些瘆人的鬼故事而已,总不能靠听她一人的话,就判断我父亲的纺织厂里闹鬼吧!”
虽然黄珊珊此刻也有些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瑟瑟发抖,可眼下,依然逞能说道。
“好,关于这个问题,一会我们就知道真假了。”
对于黄珊珊的回答,方正没有任何意外。
之后,他朝着纺织厂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我倒是要见识一下,是什么鬼东西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