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还没有去揭穿这个绿衣男子的身份。
方正现在只是觉得有一点奇怪而已。
按正常的情况来说,很多的道士都可能会去惧怕这个鬼王,或者说会把他赶紧的收复起来。
而不是现在用一种特别异样的眼光,去观察着鬼王的行踪。
“你说的没有错,这个绿衣男子绝对不简单,但是他一直迟迟没有动手,所以我们也不可以轻举妄动。”
他缓缓地说着。
倒是一旁的程开森却觉得有一些古怪。
既然只是一个普通的豪宅,为何却能够出现这么多的鬼魂呢?
甚至还存在着一个鬼王。
“我们这天遇见了那个女鬼已经消失殆尽,但是他留下了那个谜团还没有彻底解开。”
方正缓缓地说着。
虽然现在看见了面前的这么多怪异的现象,但是他们又不可能临时的退缩,必须要赶紧把自己眼前所看到,这些都搞清楚。
稍微其他人不注意一点的,就会让他们彻底的陷入各种各样的一些麻烦里面。
“程爷,之前见到那个灵山道士,最近好像安分了不少?”
对方一脸沉默的问着。
虽然说对于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心思的,但是难免会有一点点难堪。
“他安分,恐怕是感觉到自己走不出来这个海湾一号宅子,所以心里面有一些痛苦不看,这倒是正常的。”
方正若无其事的说着。
不曾料到有一些人早已经把这些当做了一些情况,还故意的污蔑他们。
“那我们现在该去什么地方?”
虽然已经待了将近有几个时辰了,但是他们仍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反而是感觉到陷入了这样的一个困局。
甚至一头扎了进来,然后再也出不去了。
包括之前的那一个神秘的紫色药水,最终没有一件下落。
他们在这个宅子的客厅里面周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任何的怪异现象。
正当所有的道士都一筹莫展的时候。
突然之间听到了阁楼里面传出了一些,吱吱呀呀的声音。
“这里面有一些老鼠倒是挺正常的吧?”
其中一个道士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可不想把这些联想的鬼魂的身上,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无法担待,甚至还会变得让他们左右为难。
“上去看看。”
他平静的说着,并没有被任何人,被那些怀疑的声音所给打扰到。
如今这个情况,他们也是左右为难,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真正的用意。
“你们这些人类真的是古怪,竟然用到了自欺欺人的招数?刚才的那些声音明显不是一些动物的声音。”
程开森一脸无奈的说着。
甚至甚至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许的鄙视。
恐怕这对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有一种试探性,一旦处理的不太妥当,之后就会立刻的去改变现有的这些状况。
根本不给他们留有任何的机会。
阁楼就是直接在上面的,但是他们到达之后却发现整个阁楼好像只是一个画室。
应该是之前这个宅子的主人故意设在这里的。
一方面是能够欣赏到一些美景,另一方面也是能够去舒缓自己的心情。
反而是有一种特别的格调。
“你刚才说的那些吱吱呀呀的声音,怎么现在没有了?”
方正冷不丁的看了一旁那个道士。
显然是觉得有一些不满意的。
原来我觉得对方实在是太愚蠢了。
靠这些手段来欺骗他们吗?
还是说故意的把他们引到了阁楼上面,因为下面可能会有一些东西要暴露出来。
“我也不知道,真的。”
此刻看得出来,这个道士已经吓得腿软了。
他现在非常的后悔,如果不是贪恋那一点钱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些地方呢?
随后方正并没有任何说辞。
他淡定地看着整个阁楼里面的一些陈设,包括墙壁上所挂的那些拍卖的名画。
确实是挺豪华的。
甚至没有任何的一些重复,而且每一幅画好像都寓意着一些含义,让人不自觉的感觉到,背后毛骨悚然。
确实是害怕,但是又不敢直接去面对。
这样的事情他们之前倒也是没有说得特别通透。
“你想说什么?”
一旁的灵山道是支支吾吾的,有一些话好像说出来,但是也不知道在担心些什么。
“或者是之前在某一些地方看见过这里面的一些壁画,感觉到非常的具有针对性,而且之前听他们的讲解,每一幅画后面都隐藏着一个杀人暴力血腥的故事?”
啊?
显然是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愣住了。
一个喜欢收藏这种暴力油纸画的家族,显然是有很多的一些秘密。
“程爷,这个道士所说的是真实的吗?”
方正反而没有直接的相信。
谁知道这个道士会不会突然在欺骗他,或者是有其他的一些用意?
“是真的,能够看得出来,每一幅画,所想表达的意思是不一样,但是无不昭示着一个真实的理念,那就是残暴。”
程开森现在都有一点的思路了。
他在人世间待的时间越久,越能够去感受得到那些看起来对他们没有任何用意的东西,反而让他有一些沉迷。
该说不说,这些东西都能够让他们渐渐的明白其中的一些利害之处。
“又不能够知但是又不能够真正的去解读出来,毕竟这里面并没有存在任何的一些阴魂。”
程开森冷不丁的说着。
不要总是把这些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
有的人在背后做出来的一些行动,都是非常的具有冲击力。
他们不敢动手,不代表这些东西,就可以毫不在意。
“那是不是跟鬼王也有一定的纠缠?”
方正似乎明白了一些。
这个阁楼不重要,这里面的一些油纸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有人偏偏要把他们引到阁楼里面去观看这样的一种盛况呢?
“你现在确实变得更加的通透了,你们刚才所听到的那些吱吱呀呀的声音,是人为造成的。”
程开森缓缓的说着。
早就已经明白了,是谁在背后动手了,但是他刚才不提醒,只是在观察着绿衣男子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