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们用刀来请你呢!”另一个男人阴阳怪调的对方正说道。
“哼!想吃我的肉!你们还嫩了点儿!”方正对那个男人冷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上!”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十几个壮汉立刻冲向了方正。
方正看到这种情况后,也不敢怠慢,立刻向着那些壮汉扑了过去。
方正体内先天一气诀运转,那游丝气流自丹田游动到了方正的指尖,然后方正将手一指,那游丝气流立刻变成了一把匕首。
方正的匕首快速向着一名壮汉刺了过去。
那名壮汉感受到危机,慌乱之中举刀格挡,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匕首刺在了刀刃上。
“咦?”那个壮汉发出一声惊叹,他发现自己手中的刀竟然刺不穿那个匕首。
“哼!就凭你也想挡住我的先天一气诀吗!”方正冷哼一声,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那名壮汉被砸的倒飞了出去。
“你竟然还懂方术!你究竟是什么人!”其他壮汉纷纷后退,他们没有想到对方会懂得道术。
“我是谁?你们这些废物还真是没有脑子,我都说了我是来旅游的!”方正冷笑道。
“你骗谁呢?你是道士?”镇长站出来说道。
“我是不是道士你管不着!反正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你不是要抓我吗?现在我来啦!”方正说完拿出手中的匕首向着镇长刺了过去。
镇长一愣,然后一脚踹飞了方正手中的匕首。
“小兔崽子!竟敢暗算我!你简直是找死!”镇长一脚踹向方正,随即举起拳头向方正砸去。
方正一转身躲过攻击。
就在这时,笛音又响起!
程开森也从远处冲了过来,手持宝剑冲进人群大笑道:“哈哈哈,今天我就替你们收拾了他!”
说完程开森便冲向了方正。
方正眉头一皱,知道程爷又被控制了,赶紧四下观望,寻找是谁吹的笛子。
就在这时,笛音突然停止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出现在了方正面前。
正是自己在鬼楼连廊见到的那位旗袍女!
“方正,让你离开你不听话,这就是你的下场!”那个女孩冷笑着说。
方正见到这个女孩的时候,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刚刚的场景。
笛声响起,一时之间头痛欲裂!
“啊!”
方正一声惨叫,猛然惊醒!
“方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突然程开森的声音传来,方正的思绪被拉回。
好半天缓过劲儿来,发现自己仍然站在镇南阁的连廊里。
那块“后峪血镇“的牌匾赫然变成了“沁茗亭“三字!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幻境!”方正喃喃自语道。
程开森拍他道:“不是幻境,这都是真的,你我都中了那个女人的镇魂笛!”
“镇魂笛?”方正疑惑的问。
“镇魂笛是一种妖术,专门用来迷惑人和鬼的心智,让人鬼都无法抵抗镇魂笛的魅惑。”程开森解释道。
“镇魂笛竟然是用来蛊惑心智的!”方正心里震惊不已。
“不仅仅如此,它的威力很强,就算你修为达到了练气九层,也未必能够抵抗得住镇魂笛的魅惑!”程开森继续说道。
“什么!练气九层?难道镇魂笛竟然有练气九层以上的实力?那岂不是太恐怖了吧!”方正心中震惊的想到。
“程爷,你我为什么会在幻境中相遇?”方正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我们刚刚还在偷听他们的谈话,突然我就感觉到我的身体不听我的意志了!”程开森说。
“就连程爷这种身份的鬼差都会被控制,那个宝物还真是厉害!”方正惊叹道。
随后叹口气道:“这次是我失误,没有看清楚那个女人的底细!她的实力远在你我之上!我不该贸然行动!”
“既然知道错了,那我就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跟我走!”程开森对方正说道。
“什么!跟你走?你想干嘛?”方正问。
“当然是逃离幻境,如果再待一会儿,你就失魂落魄了,而我也会因为失去和酆都地府的灵力联系,而产生严重后果!”程开森说道。
“可是我怎么才能够跟你一起逃出幻境呢?”方正疑惑的问。
“这个你不需要担心,我已经有办法了!我们现在就走!”程开森说完,便带着方正向外走去。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程开森一直沉默寡言,而方正则低着头想着心事。
两人出了镇南阁,来到外面的大街上。
“程爷,您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方正抬头看着程开森。
“哦?为什么这么说?”程开森笑着问道。
“我感觉您最近有点神经兮兮的,有点像是有什么秘密一样。”方正道。
“你这小子真敏锐!”程开森微微一笑,随后说道:“我确实有事情瞒着你,我之所以带你出来是想让你帮助我!”
“我帮你?”方正疑惑的问。
“嗯,是的,我想让你帮我拿到那个笛子,你应该知道那个女人的厉害吧?”程开森笑着问。
“当然知道了,她的笛音非常诡异!”方正点点头道。
“她其实就是这个镇子的最强尸煞了,帮我一起对付她吧?”程开森期待的看着方正。
“这个……”方正犹豫道。
“怎么?你怕了?”程开森脸色一变。
方正连忙摆手道:“不是,我只是在考虑!”
程开森听了方正的话,这才松了口气,随后说道:“我也知道你是先天一气诀也不过是练气三层的修为,你的实力虽然比她差了许多,但是对付一般的鬼魂应该没问题吧?”
“那倒是没问题。”方正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嗯!那就拜托你了,等我抢了那个笛子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程开森激动的说道。
方正看着程开森这幅表情,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程爷,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方正看着程开森问道。
“你尽管说,只要能够帮我除掉那个女人,你有任何条件我都答应!”程开森信誓旦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