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唐可莹摇了摇头,将头发收了起来,最后亲手扭断了黄发青年的脖子,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
“嗯。”
她一脸默然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竟然能够感受到唐可莹脸上的冰冷,还有那无尽的漠然。
这总给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此刻的我已顾不得多想。
“这个戴面具的给你,其他的给我,我要拿他们出气。”
唐可莹说完也不等我答复,整个人就化作一道黑光冲了上去,她可是穿着红色短裙,打起架来确实毫无顾忌,直接一个高鞭腿,一个侧踢,一个飞踢……
那是能用腿就用腿。
看得我一脸懵逼。
“不是,媳妇儿,你多少注意点影响啊……”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唐可莹,好家伙,这这这……
“你闭嘴,老娘今天穿了安全裤。”
唐可莹说着,又是一记侧踢将白发青年的牙给踹掉了几颗。
听唐可莹这么说了,我也很是无奈,索性,我也不再去管唐可莹了,而是认真的应对起面前之敌。
跟我对打的,是位于超凡之下的人,他是阴山派的护道者之一,实力十分的强劲,别说我有没有分心了,就算我没有分心,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的频频后退。
甚至他还一脚踹到了我的胸口上,当场将我给踹翻了下去。
“妈的我不是这东西的对手!”
我原本以为我能成为青袍道士之后,多少也能有点一战之力,结果我完全是高估了自己,这玩意儿至少是个红袍道士的实力。
“小子,你太弱了!”
他狞笑一声,在那田长老的示意之下,就想要将我给拿下。
可我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拿下的?
我一个翻滚,躲过了他再一脚踩踏,此时的我终于感受到真龙剑已经来到了附近。
“你居然还敢躲!”
他再次一脚踹了过来,这一脚直中我的面门,毫不怀疑的说,我要是被这一脚踹中,估计能把我脑袋给踹炸!
唰!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只听一阵声音,随后就见一道金光从远处窜来,那人的脚即将踹向我的脸,可随剑光划过,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可在下一秒,我就感受到我脸上,涌出一股热 流。
还有点粘稠,甚至,还散发着一丝浓厚的血腥味。
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只见一条断腿就这么躺在我的脖子下方,断腿的另一边,不断的喷涌的鲜血!
“啊!!”
那阴山派的护卫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不停地嘶吼着,他捂着他的断腿,一蹦一跳,甚至额头上的汗水,都能够清晰可见。
如此一幕,虽是恐怖,但我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至少,我的命是保住了。
“吓我一跳……”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着能出现在我手中的真龙剑。
“幸亏有你啊,如果没有你的话,刚才那狗东西就要了我的命!”
我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真龙剑。
“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说话间,我直接动手,那断了腿的护卫,被我轻而易举的斩下头颅。
说起来,这是我严格意义上的第2次杀人!
不过我心中却并没有什么感觉,杀人,对于我而言,似乎跟杀鸡杀狗一样简单。
其实,这也很正常,身为帝王,身上岂能不沾点血?
要是不沾点血的话,那才不正常呢!
因此我对于杀人这一方面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恐惧,似乎是习以为常了。
“老婆,用不用我帮你啊?”
我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并对着唐可莹嘿嘿笑道。
唐可莹白了我一眼,“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阴山派之后,唐可莹的语气好像就变了,变得很是冰冷,这令我感到十分的奇怪。
唐可莹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整个人就好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样,她在一次的动起手来,便也毫不留情,每一招一式之间尽是杀招!
赤橙绿青蓝紫白发青年没有一个能够扛得住唐可莹三招的,纷纷被打落在地,身受重伤。
唐可莹见到他们深受重伤也是毫不客气,一人一招,就没一个活下来的。
田长老见到大势已去,转身就要跑,可他想跑,赤布又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如今,赤布已经是完全听命于我。
“抓他!”
我说着,还没等动手,唐可莹就顺先动手,一把抓住了田长老的脖子,最后缓缓的落了下来。
终于,将田长老抓住了。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们难道就不怕我们阴山派的教主吗?等我们教主回来,一定会要你的命!”
阴山派是六大邪教组织之一,教主之内,还有四大长老,以及各堂堂主。
数量极其之多,也时常为祸苍生。
就比如说是收集女人的阴 精,或者是收集男人的阳精,这就是他们经常做的事情。
孙文珠的死,是注定了的,因为那黄发青年,是需要收集孙文珠的阴 精,只不过见她漂亮,所以才玩了她几天。
“要不把他也宰了吧!”
我听这人唧唧歪歪的,就有点烦了,想着要不要顺手把他给宰了。
“留他一命,兴许有用。”
唐可莹却摇了摇头,罕见的没有动杀心。
“这老头子不是个好东西,把他抓起来吧。”
听闻此言,我点了点头,随后掏出我的手机来给陈警官打球的电话,并且把我所在的地址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警官。
让他派人前来,这里毕竟是邪教的组织,早点被抓起来也是好的。
电话另一头,听到我声音的陈警官点了点头,立马派人来了。
不得不说,他们速度挺快,直接联系了当地最近的局。
“你就是陈长生!?”
半个小时过后,一名短发紧身裤女子率领十几人走了进来。
“嗯,是我,把他带走吧,你们好好调查,还有,这人不简单,轻易不要放他离开,要是放他离开,怕是就抓不住了。”
听我这么说,女子点点头,“嗯,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