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女人是想要让我变强,他想要督促我变强!
她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缓缓的将我给放了下来。
“放心,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来找你的,你如果没有明显的变强,我会杀了你,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她看向我的目光,依旧是冰冷。
“你叫什么?”我问道。
“我叫杨蓉,是唐可莹小姐的夫人,可莹小姐,寻常都换我姐姐,她以后的男人,不应该是你这种废物。”
她就这么一只手掐着我,带着我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现在,你还敢跟着我走吗?”
她嘴角微微上扬,轻蔑的看着我,兴许她觉得我不敢了,毕竟我跟她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她要想对我动手,我根本活不下去。
可越是如此,我就越要跟上去。
她如果动手,我是必死无疑的,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跟上去,毕竟他如果真心想要杀我,此刻的我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有何不敢?”
“只要你带我去,无论是何处,我都敢去。”
我淡淡的说道,也是毫不畏惧。
听我这么说了,杨蓉点了点头,“如果你不同意跟我走的话,我在这里就把你杀了。”
她刚才那么问我,其实也只是试探罢了,如果我不去,她就要杀了我,这要是换其他普通人,肯定是不敢去的。
但是我不普通,我胆子也大,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所以我才去。
“……”
杨蓉也不管我的想法,径直往山上走去,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的跟了上去,在那山上,我从山下能够看到有许多绿油油的点!
我也是第1次来到这里,从未上过这里的山,师父也没跟我说过山上有什么,师父已经离开家里三四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我叹了口气,继续跟在杨蓉的身后。
也不知是走了多久,反正我是冻得瑟瑟发抖,随着越往上走,这温度就越来越冷。
但慢慢的,我还是走到了上面,隐约间,我似乎看到了在我的面前有好几座坟墓。
每一座坟墓旁,都站着好几只鬼,那好几只鬼冷着眼,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
我皱了皱眉头,也不害怕,只是心里面有些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好奇的问道。
可她却说了一声,“我来找个人保护着你。”
“保护我?让鬼来保护我?”
我整个人都微微一愣,满脸的不解,但我也并没有多想什么,至少她没有杀我的心就够了。
如果她想要杀我也根本不需要费这些事,刚才,她就足以将我掐死了,可她不但没有将我掐死,反而还将我带到了这里。
只见杨蓉在地面上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来,微微一用力,只听一道咔嚓声,随后就以肉眼可见的,地面居然在微微塌陷。
看着微微塌陷的地面,我愣愣的呆在原地。
伴随着地面的缓缓塌陷,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地面在轻微的颤抖,我也没有多想什么,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看着从地面上缓缓升起的一座小小的茅草房,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茅草房?”
我眉头微微皱起,望着那突然从地面上缓缓升起的小茅草房,这茅草房很是诡异,主要是太小,这个高度甚至还不如我的腿高。
“你可不要轻易小瞧了这茅草房,这里面关押的,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呢!”
杨蓉说道,紧接着,他掏出了他的肚 兜,将肚 兜直接盖在了茅草房上。
嗡嗡嗡!
那茅草房突然轻微的抖动了起来,紧接着闪烁出一道光芒,是一道黑光,但在漆黑的夜晚当中,却显得尤为明显!
“是谁在呼唤我?”
小茅草房内,一个孩童的声音响起,随后那整座茅草房开始发着莹莹绿光。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我整个人都被这孩童的声音给惊到了,但我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观看着。
只是见到杨蓉将手微微一挥,随后一个雕像就从小房子里缓缓的走了出来。
不错,就是雕像,一个会动的雕像!
“这是……雕像?”
我呆愣在原地,嘴角不由微微抽搐,随即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雕像,我从未听说过雕像还会走,还能够说话的。
“他可不是雕像。”
杨蓉说道,似乎对面前的雕像显得十分尊敬,“大人,你能不能保他一命?”
听到了杨蓉的声音,那雕像转身看向了我,空洞的眸子显得十分幽静。
“让我保他一命?”
“是。”杨蓉说道。
“他的前身是帝阴。”
其实所谓的帝阴也很简单,那就是九世帝王,第十世是地府的帝子,所谓帝子自然不是大帝之子,指的是在衣服之中的一种称谓。
类似于阴天子,因此被称之为帝阴。
“不容易,我没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能够见到传说中的帝阴,这样吧,我可以保他三年,但是,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保我三年?付出代价?
我懵了,我师父是仙师,而且一点也不弱牛头马面,我用得着他人保护?
这会不会太过多管闲事了?
但我也没有说。
“我这肚 兜赠送给你,够了吗?”杨蓉问道。
“还不够,我想让他,要他的血,他的血能够帮助我修行!”婴儿雕像缓缓的说道。
“……”
我刚想拒绝说不用来着,可我没想到杨蓉直接一只手将我的手给拉了过去,然后在我的手中咬了一口,瞬间我的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我的鲜血就好像是不要钱一般,哗啦啦的流淌了下来,随后无数的血液,直接落在了婴儿雕像上。
诡异的婴儿雕像发起阵阵黑光,随后那血液便被他给缓缓吸收了进去!
“真不错,帝阴之血,五仙之血,仙师之血!”
婴儿雕像顿时哈哈大笑,拥有这些血液,足以减去他几百年的修行了!
这实在是令他太过于兴奋了!
“你是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啊……”
我满脸郁闷的看着杨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