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我黑着脸,面色铁青的回道。
“我他妈都不认识你,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熟?”
我十分无语的看着宋素雅,关键是,你摸 我屁股是什么意思?
见过变态,还第1次见女变态。
见过流氓,还第1次见女流氓,关键是这个流氓,貌似还不是个活人。
还要带着我去龙虎山找麻烦……
我是在天师府有档案的道士,我又怎么可能跟着他去龙虎山闹事?
她活够了,我可还没活够,即便是他能打得过,我也不愿意跟她去。
“你说什么?”
宋素雅突然盯着我看,她的眼神极其空洞幽冷,我被他盯的浑身都忍不住发了个冷颤。
“怎,怎么了?”
我情不自禁的问道,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我甚至可以毫不怀疑她的眼神,足以将我杀个7次8次了。
主要是宋素雅的眼神实在是太过恐怖了,我压根不敢跟他相对。
就这眼神,我看一眼感觉都要爆炸。
“跟我去龙虎山,你要是不去,就别怪我将你从这里摔下去了!”
宋素雅威胁起了我!
听着宋素雅的威胁,我心中猛然一颤,但我还是道:“那你放手吧!”
说着我将头撇了一下,很是不屑的看着宋素雅。
宋素雅顿时冷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好!”
“既然这是你自己想要的,那我就只好成全你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我就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宋素雅放手。
宋素雅明显愣了一下,很显然,她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么说,可他却并没有放手,而是霸气地说道:“你的命是我的!”
“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
“不是姐,我有媳妇儿他叫唐可莹,我都说了,你能不能别纠缠我了?”
我很是无语的叫道,她直接带我飞向了半空,我要是挣扎,先不说能不能挣扎下来,就算能挣扎下来,我下去也被摔成肉饼。
压根就别想活。
10米之内,我有把握活下来,但如果从上百米的高度摔下来,我是必死无疑的。
宋素雅也不管这些,直接带着我就往龙虎山的方向飞去。
“你把嘴给我闭好,我带你去龙虎山。”
……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宋素雅终于是带着我来到了龙虎山。
龙虎山内。
龙虎山的弟子数量并不多,仅有百数之众,宋素雅带我来到龙虎山顶,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而龙虎山的掌教,是超灵境界,实力极强。
龙虎山现任掌教名为张小龙!
“龙虎山,你们欺人太甚,还不给我滚出来!?”
宋素雅怒吼道。
听到这声音,龙虎山掌教张小龙愣了一下,随后拄着拐杖,从龙虎山大殿之中缓缓的走了出来。
龙虎山掌教如今已经有98岁的高龄,虽然说是拄着拐杖,但他的步伐沉稳,走起路来更是显得无比的轻快。
没一会儿龙虎山掌教,张小龙就来到了外面,顺着大殿来到外面,龙虎山掌教张小龙微微抬头眯着眼睛,“你是什么人?”
听到张小龙的声音,宋素雅扭头看向张小龙,“你就是龙虎山的掌教!?”
“如此苍老,也该入土了吧?”
张小龙:“……”
我在一旁听的忍俊不禁,但我也是抓住了这次机会,大喊道,“张前辈,一定要将他拿下,她是圣女派的老祖,她馋我身子!”
“还有,我,我是叶南寻的徒弟!!!”
张小龙虽然苍老,可他的耳朵并不聋,听到这句话,他那苍老的身体微微一抖,眼中闪烁出一抹金光。
“你说,你是叶半仙的弟子?”
对于师父叶南寻已经成为阴阳界这个圈子之中唯一的仙人,对于这种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张小龙都不清楚。
我估摸着目前为止,也就只有我跟赤布知道,哪怕是师叔,陈建华都未必知晓。
“对!”
我大喊道,但奇怪的是,宋素雅并没有阻止我,似乎她根本就不怕张小龙将事情传递出去。
“你是圣女派的魔头?”
其实一开始圣女派并不是魔教,只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圣女派就慢慢的变成了魔教。
在唐朝时期,圣女派就开始活跃了,直到明朝,大明灭亡后,圣女派也就开始逐渐的走向黑化。
久而久之,圣女派就变成了人人唾弃的魔教。
而迄今为止,圣女派成为魔教也有数百年的时间了。
“……”
被叫成女魔头,宋素雅心中极其不喜。
于是,她就打算好好的教训教训对方,只见宋素雅一个瞬间移动,便来到了张小龙的跟前。
“张小龙,我要你的命!!!”
宋素雅的声音刚刚落下,便一只手狠狠的抓向了张小龙,张小龙也不敢大意,慌忙用出龙虎山阵法!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袭击掌教!”
听到声音的龙虎山长老们纷纷从远处飞来,龙虎山的长老数量不少,这一下子可谓是全员出动,居然足足有13个长老!
由此可见龙虎山的底蕴了!
“你是什么东西?”
那龙虎山长老怒吼一声,随即一掌用力的拍向了宋素雅,其他长老也不甘示弱,联手抵御宋素雅的攻击!
宋素雅一只手在反击,另一只手拽着我的胳膊,我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被她甩过来砸过去的!
这差点给我整抑郁了,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别怪我了……”
宋素雅冷冷的说道,然后就将我给丢了下去,我刚好将一个龙虎山弟子给砸倒,坐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我没什么事儿,但这个货当场被我给砸晕了过去。
“哥,你没事吧?”
我用力的晃了晃那龙虎山弟子,试图将他给唤醒。
“你是跟那女魔头一起来的?你到底是谁?!”
其他龙虎山弟子纷纷将我围了起来,愤怒的咆哮道!
将魔头带到他们龙虎山,那也是魔头,因此他们就毫不犹豫地将我给围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即便是解释了,我估摸着他们也未必会信。
“我说我跟他不是一伙的,你们信吗?”我苦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