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
我刚醒来,就看到一个陌生的人影坐在我的旁边,这给我吓了一跳。
“你是谁?”
我看着坐在我床上的拘魂使者,猛的起身,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我是你拘爷爷!”
拘魂使者乐呵呵的说道,看我坐起来,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摸了摸 我的头,“羊年摸羊头,万事不用愁!”
“……”
“你有病吧你?”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拘魂使者,心想哪来的疯子?怎么跑这里来了?!
“呵呵,小家伙,叫一声爷爷我听听。”
看着面前这个长得跟我师父差不多,年龄大小的男人,我十分的无语。
“不是,咱就是说你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祸害我。”
我满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长得跟师父差不多,大小的男人,我都不想说什么了,这太令人无语了。
拘魂使者笑了笑,“你知道你爷爷我是什么人吗?就敢对你爷爷那么无理!小心你爷爷把你的魂给你拿走!”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拘魂使者伸手在我的眉心处一点,我能明显的感受到,我体内似乎有东西在被拉扯。
“嗯?出不来?”
拘魂使者在次一用力,可随后……
砰!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一脸郁闷的看着我,“你的魂怎么会那么强?我居然拉扯不动!你这到底是什么魂?”
拘魂使者都快被我给整抑郁了,便也是一脸无语的看着我。
“不是,你谁呀?哪位!”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拘魂使者,心想我好像都不认识他,那拘魂使者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最后点点头,道:“你别管我是谁,你叫我爷爷,我给你制定一套完整的修行之路,能够让你早些成为超凡期高手。”
“???”
我顿时满脸的问号,直愣愣的看着这拘魂使者,不懂他的自信来源于哪,或者说,不明白他究竟是哪来的自信?
“呵呵,他的魂是龙魂,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你的师父,都拉不动,也就是他没龙气了,要是龙气在,现在你就已经下去报到了。”
就在这时,师父叶南寻慢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还有你小子,别没大没小的,小心我揍你!”叶南寻对着拘魂使者竖了个中指,随后又看向了我。
“醒来了?”
听到师父的话,我点了点头,“师父,这个傻子是谁?”
“哈哈,你叫他刘老小就行,是拘魂使者一脉的,就让他带你去天师府吧,为师要去一趟地府。”
“有他在,为师也能够放心不少,让他带你去吧。”
“师父,你去地府干嘛?”
既然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人后我也放松了警惕,但对于师父要去地府,我也好奇,主要我也想跟着去……
“杀个人。”
师父没有明说,只是面色复杂的看着我。
听师父说要杀人,我微微愣了一下,“师父,杀杀人?你要杀谁呀?”
“杀一个,一个叛徒,放心,快得一个月,慢则十年我就能回来。”师父说着,将视线放到远方。
“师父,那如果一去不回呢?”
我突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声,可师父还是转过身来看着我,平静道,“那就一去不回!”
“你小子,别总是咒你师父,你师父可是仙人,可是仙师,是天灵子的徒弟,谁都会死,唯独他死不了。”
拘魂使者在旁边说道,制止了我的乌鸦嘴。
我没有继续说话,我也只是默默的点了下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总之,挺乱的。
“师父,那唐可莹她……”
归根结底,师父是次要的,我第1个想到的还是唐可莹,我承认我确实有点重色轻友,重色轻师。
而这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
师父叶南寻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是你那小媳妇被抓住了,被五方鬼帝逮住了,她也死不了。但是受一点折磨是免不了的。”
听到师父这么说,我嘴角微微一阵抽搐,看师父不耐烦的样子,我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师父。”
“嗯,长生,你也该去了。”
师父叶南寻说着,竟然在我的房间里掏出了一根十分细长的蜡烛,还从他的手中掏出了一张符。
我疑惑的看着师父,心中不免好奇道:“师父,你拿的是什么?”
听到我询问,师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我,只是将手里的符纸一挥,那符纸便无风自燃。
“这叫通幽符,可以直达地府,这根蜡烛是维持通往地府大门的引路灯,等我进去后,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持蜡烛不灭,剩下的蜡烛都在我的房间里,等到快要燃尽的时候,记得替换一下,这蜡烛,每一根能够燃烧一个月。”
“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去买,找天师府的人买,就说你需要引路灯,他们自然会给你拿来的。”
师父说完,似乎是在印证着什么,他将手中无风自燃的符纸微微一挥动,那符纸,化作点点的荧光,最终,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缓缓敞开的大门。
“长生,我走了,守夜人就交给你了,至于灵异调查局的话,你看情况创建吧,你要是能忙得过来就创,但是不会有任何人帮助你,一切都需要你自己。”
“还有,你的龙气,最好早日找到,其中有一缕龙气是在东北,有时间去东北那边逛一逛,兴许能够找到那一缕龙气。”
这一次师父叶南寻的话格外的多,这让我心里面突然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师父,要不,别去了吧!”
我看着叶南寻,随后又看了看那幽冷的黑门,这扇门,是能够通往地府的。
“我走了!”
师父笑着说,并没有听我的,他似乎也意识到他的话有点多了,师父也就直接走向了黑门,很快,他就走了进去。
看着师父直愣愣的走了进去,我就这么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直到师父的身影彻底的消失,我这才将目光收起,并从床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