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是季凌渊开车,一下午心情很是轻松,曲眠都快忘了上午发生的不愉快。
她懒洋洋地靠着座椅,偏头瞧开车的男人。
过分优越的五官在路灯下更加俊朗,很是好看。
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令人心驰神往的存在,贺丽雅费尽心机想要得到他也并不令人意外。
曲眠想了想,决定暂时对他多几分信任,将烦恼的事情抛到脑后。
想到明天和顾涵逸约好的拿报告时间,她有点贪心的想要这男人陪自己去,装作不经意提起:“今天做的报告,顾涵逸说明天下午就能出来。”
“嗯,到时候我让人去取。”
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曲眠有一点点失落,但这情绪很快就消失,她摇头:“不用了,我还是要多活动活动,明天我自己去吧,顺便去逛逛。”
“让宋安歌跟着你。”季凌渊想到江翌今天说的话,眉眼附上冷凝,“别自己一个人乱跑。”
“不用,她也有自己的事情,我就去趟医院又不远。”
“最近帝都不太平,她会拳脚功夫,让她跟着你。”季凌渊多说了几句,没有再过多的解释。
曲眠眼神落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没瞧出什么,点头:“行。”
——
第二天,宋安歌开车陪曲眠到医院拿了检查报告,报告显示胎儿发育一切正常,顾涵逸今天很忙,没和曲眠聊几句就进了手术室。
今天也没有遇到那位周小姐,曲眠松了口气,她也不太想和那女人纠缠,特别是那位不依不饶的性子,很是不讨喜。
拿了报告,这会儿天也还早,曲眠想到附近商场逛逛,买点东西。
两人戴上口罩,在一家家居店逛了起来。
曲眠挺喜欢买一些小东西增加幸福感的,在小摆件里犹豫不决。
忽然身后有人叫了声“夏笑笑”,她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抬头朝那边看去,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面部轮廓也给曲眠一种熟悉感。
她放下摆件,鬼使神差地跟上,远远看着夏笑笑走到隐蔽的拐角处,打起了电话。
曲眠看了眼四周,迈步走到拐角的枕头区驻足,耳朵却是伸长的偷听她打电话。
“你是准备丢下我不管了?别忘了我为你付出了什么!”
“……不管,你要是不给我足够的钱,我就把尚家做的那些事情全部说出去!”
“行,我现在在树上家具,你来接我。”
曲眠听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仿佛抓到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站在枕头区良久,随便挑了个枕头出来。
宋安歌正在找她,转眼人就不见了,还吓了一跳,看到曲眠过来松了口气:“选好了吗?这会儿还没有人付钱,不用排队。”
“好,我们先去收银台。”曲眠心不在焉地说着,眼神不时朝夏笑笑那边瞟,但她又怕自己的视线过于明显,被她发现,克制自己看的次数不那么频繁。
付了钱,曲眠拖拖拉拉不愿意走,宋安歌都瞧出她的异样:“小眠姐,怎么了?”
“安歌,我有点私事要办,你可以自己先回去吗?”曲眠想跟着夏笑笑看看,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跟着她会后悔。
宋安歌有些为难,今天早上季凌渊就三令五申要她跟好曲眠,但她知道这位看似好相处,但性格里却带着执拗的女孩不好说服,只能点点头,决定在暗处跟着。
和宋安歌告别,曲眠一直注意着夏笑笑。
夏笑笑站在店门口,很快行驶来一辆轿车,开门的瞬间,曲眠瞧见了驾驶位上坐着的男人的脸。
是他!
曲眠猛然想起来为何觉得“夏笑笑”这个名字熟悉了,之前她被尚骥抓到地下室关起来,第二天传出绯闻,网友扒出来尚骥的各种前任,里面就有她!
她当时就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所以潜意识记在心里。
夏笑笑到底为尚骥做了什么?尚家又有什么秘密?
她咽了口口水,让自己放松下来,开车远远跟在尚骥的后面。
开了半个小时,尚骥停在一个会所门口,带着夏笑笑走了进去。
这家会所需要会员预约,没有预约就进不去,眼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内,曲眠在门口急地团团转。
正在这时,一辆车停了下来,从驾驶位下来个面熟的男人,曲眠眼前一亮。
男人西装革履,但由于身量清瘦,就有些撑不起来的感觉,他一派经营范,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
“学长。”身后响起到悦耳的女声,李金皓回头看去,见一个戴着口罩的俏生生人影朝这边走来。
他眼光很毒,一眼就知道走来的女人骨相很美,口罩下的脸应该是个大美人。
“你是……”李金皓颇为绅士地打量。
曲眠取下口罩,冲他笑了笑:“学长,真巧,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看见来人是曲眠,李金皓很是惊喜,他地目光在那张美的颠倒众生的脸上驻足几秒,听到她说的话,心里很是不屑。
说是巧合,他才不信,估计是玩欲情故纵特意打听他的行程,到这里蹲点。
毕竟杨开明导演的戏,谁舍得错失这个机会?
李金皓自认为明白曲眠的小心思,笑着要伸手去拦她的肩膀。
曲眠不动声色地错开,笑道:“要不,咱们先进去?”她怕再慢一点,就真的找不到尚骥和夏笑笑了。
以为曲眠害羞,李金皓也没有做什么其他的动作,带着曲眠进去。
会所装潢的很是奢华,长廊里灯火通明,有一处巨大的舞池,这会儿里面有形形色色的男女在里面跳舞。
曲眠目光很快掠过舞池,视线停留在吧台的尾端。
尚骥和夏笑笑就坐在那里。
“走,我带你去包间。”灯光下,曲眠的脸越发精致好看,李金皓心痒难耐,伸手去揽她纤细的腰肢。
“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
被曲眠再次避开亲热,李金皓脸上已经有些不耐了,毕竟欲情故纵只是情、趣,过分就扫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