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渊刚打车到腾宇酒店,接到电话,寒澈的眸中泛起点点暖意:“嗯。”
挂了电话,他看着腾宇酒店的大门,眸中又附上寒霜。
到了贺丽雅说的房间,打开房门,他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哭的泪眼婆娑的贺丽雅,整个人哆哆嗦嗦的,精致的妆容也模糊凌乱。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季凌渊脸色如隆冬的雪,清凌凌的寒澈冻人。
贺丽雅是他庇佑的人,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她?
“凌渊哥,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管我了。”贺丽雅憔悴又柔弱,抹着眼泪,难受的哭泣。
季凌渊沉默了片刻,昨晚贺丽雅在宴会上以他未婚妻自居,和别人合伙欺负曲眠,他的确很生气。
“最近你对我越发冷淡,昨晚别人邀请我去参加宴会,说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没有否认。”贺丽雅哭的抽抽噎噎十分可怜,“对不起,我该否认的。”
她神情狼狈,季凌渊还没见她这样的狼狈,好歹他答应过要照顾她,即使再恼,看到她这样,他也说不出重话,将外套脱下递给她:“穿上吧,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丽雅接过外套披上,嗅着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自从吴跃庆出了事,新经纪人就对我爱答不理,我的资源都给了别人,今晚是一个导演做的酒局,我的助理突然闹肚子来不了,我就独自赴宴,没想到……”
不用她说完,季凌渊也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沉着脸没说话。
“我没有靠山,也不愿意妥协,还想在圈里出人头地,是不是很傻?”贺丽雅自嘲一笑,看向季凌渊风神俊朗的脸。
“这件事我会处理。”季凌渊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挂掉电话,季凌渊让伍特助开车过来,送贺丽雅回家。
贺丽雅和季凌渊从酒店出来,到了门口,她没看到台阶脚步一滑,挽住季凌渊的胳膊。
“对不起。”她快速站稳,松开季凌渊的胳膊。
季凌渊蹙眉没说什么,看到伍特助停在不远处的车,示意她上车。
贺丽雅点点头,裹紧西服外套朝轿车走去。
等上了车,季凌渊问送她去哪里,今晚经历了不好的事情,他考虑到她一个女孩子,要不要送她去宋晓丽那边。
“我、我回家吧……晓丽不舒服还在医院,我在家里等她。”贺丽雅咬着唇,故作坚强。
“行,我先送你回去。”季凌渊斟酌片刻,点了点头。
伍特助坐在前面,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很是蛋疼。
先前季总和曲小姐还一起吃饭呢,也不知道吃没吃好,贺丽雅这边就出了事,未免太巧了吧……
他也不好多说,干涉季总的事情,只能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开车机器。
等把贺丽雅送到住处,她下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那个,要不然凌渊哥你和伍特助一起上去喝杯热茶?”
瞧见她惧怕的模样,季凌渊沉默片刻,点头应允。
景安公寓。
曲眠洗漱完,和宋安歌坐在客厅看完一部电影,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半。
期间,宋安歌不动声色说了很多季凌渊的好话,弄得看完一部电影,曲眠情节没记得多少,满脑子都是季凌渊的影子。
不知道他事情处理好了没有。
曲眠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想起那个备注,她的耳廓不自觉红了几分,本准备发微信询问,心里一点隐秘的小心思让她换成了电话。
电话响起的瞬间,她脑海不自觉出现季凌渊手机屏幕此时出现的备注,脸上温度更高,抿了抿唇,等待那边接通。
季凌渊在坐在贺丽雅家里的客厅,和伍特助一起喝着她泡的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由于先前他把外套给贺丽雅穿,贺丽雅到家把外套放在了自己手边,电话响起,她下意识看向外套。
季凌渊伸手从外套里面掏出手机,“A妻”的备注就那样大咧咧的闯进贺丽雅的眼中。
本因为季凌渊的陪伴放松的心情,陡然变差,手指也悄悄握成拳头。
季凌渊很自然的接通电话:“怎么了?”
“唔,就是想问问,你明天什么时候过来。”曲眠犹犹豫豫,后面又加了句,“如果今天处理事情太迟,明天我们可以迟点去……”
季凌渊脸色肉眼可见的柔和,脸庞温和俊朗,嗓音悦然:“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
“谁说我担心了?”被戳穿心事,曲眠支支吾吾,“那明天我就早起了。”
贺丽雅在一旁看着,见男人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眼底的妒意快要溢了出来。
之前,她只有季凌渊对曲眠好这样一个概念,如今事实摆在她眼前,看着两人在电话里卿卿我我我,她才知道有多么的碍眼,更是明白她对季凌渊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先前这男人“对她好”,不参杂一丝暧昧,没有一点温情。
他的所有温柔都给了曲眠。
为什么?曲眠不过也是个替身罢了,凭什么可以得到优待?
她极快的收敛情绪,仿若不经意地询问坐在一旁的伍特助:“还喝茶吗?”
女人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到曲眠的二中。
那声音很是耳熟,曲眠立刻辨认出是贺丽雅的声音,她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原本的笑意慢慢变成了冷漠:“我先睡了,你忙。”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挂了电话的曲眠,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上扬,露出嘲弄的弧度:“曲眠啊曲眠,戏都已经落幕,你竟然还妄想继续演下去!”
被迅速挂了电话的季凌渊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给伍特助添水的贺丽雅,脸色冷了下去。
“时间也不早了,我已经让伍特助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她应该也快要到了。”说着,季凌渊站起身,示意伍特助跟上。
“凌渊哥,你就要走了吗?”贺丽雅很是无措和忐忑。
看她这样子,季凌渊收起不悦,他知道她突然出声的那些小心思,这种被人算计的不爽,让他神情更冷,但今晚她毕竟经历了不好的事情,也没有说重话:“嗯。”
说完,和伍特助转身离开。
等季凌渊走了一会儿,贺丽雅才掏出手机,给那边回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响起男人慵懒的声音:“嗯,网上的消息都铺天盖地是你和季凌渊了,提前和你说句恭喜啊。”
想到季凌渊对曲眠的态度,贺丽雅神色阴狠:“都是假的!”
“不急啊,放心我会帮你得到季凌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