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曼重新安静了下来,而张彪此时也不敢乱动,生怕陈曼再对自己发难。
实际上张彪此时还是没有睡意,只是碍于陈曼在一旁,不敢随意乱动,只得十分煎熬地睁着眼睛,与此同时还在心中想着:“再等会,等陈曼睡着了,我就……”
脑补了一些东西后,张彪越发兴奋了,只盼着陈曼早点睡着,好让他动手。
过了许久,身旁的陈曼才终于似乎睡着了,张彪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没有立刻起身,他闭着眼睛,在心中暗暗算着时间。
大概几分钟过去之后,张彪才慢慢地转过身来,面相陈曼的方向。
这时候,张彪仍然在小心翼翼地注意着陈曼的情况,要是陈曼出声了,他就会马上装成自己在睡觉的样子。
此时陈曼仍然没有发出什么动静,估计确实已经睡熟了。
陈曼临睡前没关好窗,隐约有风吹动了窗前的轻纱窗帘,月色黯淡。
张彪静静地注视着陈曼。
即使在模糊不清的夜色下,又盖着一条被子,陈曼窈窕的身形还是让他心中如同有猫爪在挠一样。
张彪慢慢地坐了起来,见陈曼还是没有反应,这才慢慢地靠近过去,手也抬了起来,往陈曼的方向伸去……
“啊!”
张彪刚碰到陈曼,就听到陈曼尖叫了一声。
“咚!”
张彪的腹部被踹了一脚,他吃痛地缩回手,耳边还有陈曼的叫声:“臭傻子,你死定了!”
“噼啪!”
陈曼飞快地从床头柜上拿过电击器,往张彪的方向一挥。
张彪躲避不及,被电击器打到了胳膊,一瞬间,电流窜过的感觉让张彪浑身一阵剧痛。
陈曼则迅速站起身,飞起一脚把张彪踢到了地上。
“臭傻子,你敢占老娘的便宜,你完蛋了!”陈曼气愤道。
张彪仰头去看,只见陈曼气得连脸色都变了,可见是真的气得不轻。
“哈哈,反正是我赚到了!”张彪心中得意,他看着陈曼一笑,紧接着便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这几天都不洗右手了。”这是张彪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实际上张彪都不能肯定陈曼不会对自己下手,可今天占到了陈曼的便宜,已经够他吹很久了,那手感确实十分令人难忘。
当张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像上次一样被五花大绑着。
陈曼双臂环抱着坐在床边,面色十分难看。
张彪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此时他虽然身上酸痛,但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别的不适,陈曼应该没对他做些什么。发觉到这一点后,张彪稍稍安心了些。他是真觉得陈曼这人够狠,没准她之前那些话都不是闹着玩的。
万一他真因为吃了点豆腐,就被搞得不能人道了,那可就太冤了。
“呃,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生气,但我身上还带着伤,今天已经和医生约好去换药了。你能先帮我解绑吗?我保证晚上一定会回来,到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怎么样?”张彪跟陈曼打着商量。
“小傻子,我告诉你你完蛋了!今天我就要把你这不老实的手给砍了!”陈曼冷冷地看着张彪,忽然间,她从身后拿了一把刀出来。
“我靠,你不会玩真的吧?”张彪顿时吓了一跳。
“陈曼,陈曼!我知道错了!你先把刀放下,我们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谈啊!”张彪小心地劝着陈曼,他现在是真的开始害怕了,刀子就在眼前,万一陈曼被他惹恼了,真的砍了他的手怎么办?
“砰砰砰!”
忽然间,外头有人敲了敲房间的门:“大姐,你醒来了吗?”
是陈柔的声音,大概是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就过来看一下。
“太好了,陈柔陈柔这可是救了我一命!”张彪暗自想着。他刚才被陈曼吓得不轻,总觉得自己今天就要和右手说再见了似的。
“醒了,你有什么事?”陈曼转头看向房间的门,抬高声音道。
“大姐,你不是说今天要和我一起出门逛街吗?我已经收拾好了,就等你了!”陈柔道。
“好,你先等一会,我很快就来。”陈曼回答道。
她随手将刀子扔到床上,又警告地看了张彪一眼,低声道:“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教训你!”
想到张彪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事情,陈曼就怒不可遏,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声道:“你太过分了!”
“那也是你长得太好看了,男人好色有什么错?”张彪知道陈曼等会要和陈柔一起出去,不会再对他做什么了,说话便也大胆了许多。
“行,那我大不了就让你再也好色不起来!”陈曼盯了张彪一眼,横掌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
“靠,你来真的?”张彪不由震惊道。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陈曼哼了一下,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陈曼和陈柔出门之后,张彪便开始想办法弄开绳子脱身了。他昨天才刚和赵一刀搞好关系,今天原本是要去帮着照顾他妹妹的,要是他临时爽约,估计在赵一刀那边的印象分就要打折扣了。
“这皮绳怎么这么结实?”张彪挣扎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
张彪越发焦急了,目光下意识地四处看着,想寻找能用得上的东西。忽然间,张彪看到了之前陈曼随手放在床上的刀子。
他身上绑着个椅子,只能勉强一步一步往床边挪,本来只需要几步就能走到的床边,张彪足足用了好几分钟,中途还有好几次差点摔跤。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张彪费劲去够床上的刀子,他的手被背着绑在椅背上,只能凭感觉去触碰那把刀,好不容易拿了起来,这才慢慢地在皮绳上划拉起来。
张彪平时看那些电视里的情节,总觉得那些被绑的人身上的绳子就像个摆件,随便找个瓷片,就能三两下划开,可是真要实践起来,分明就很不容易。
果然电视剧里的都是骗人的。
张彪的手腕只能小幅度地移动,压根没办法用力。没过一会,张彪的手腕已经非常酸痛了,他看不到身后的绳子磨损情况,不由得有些泄气地想:“这破绳子的质量不会真的这么好吧?”
但他好歹是费了不少心思,才使得自己和赵一刀搞好关系,要是今天他没到医院去看望赵一刀兄妹俩,没准昨天那一百来万就都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