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莞听了苏岚云的话,心头大惊,脚步一顿。
她怀孕的事,除了自已知道,连闻兰都没告诉,苏岚云怎么会知道。
“你胡说什么?什么怀孕?别以为你随便说两句,就能从我手里拿到钱。”喻莞悄悄攥起双手,努力保持冷静,“还是那句话,我没钱。”
“胡说!我是不是胡说,莞莞你心里清楚。”苏岚云见喻莞停下,得意一笑,“我昨天在市第一医院看见你了。”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半个月前,我调到第一医院,昨天我值班,跟的正是周医生。”
“我看过你的病历了,诊断写的清清楚楚,你怀孕了,要流产,跑到医院来保胎。”
“医院的病历总不会做假吧!”
喻莞脸色瞬间白了,杏儿眸惊慌望向苏岚云,手下意识捂住肚子。
苏岚云见状,越发得意,“当然,我也看到那个让你怀孕的男人,他叫薄霆深,是不是?”
“喻莞啊喻莞,真是看不出来,你顶着副乖巧小兔子的模样儿,私底下竟敢红杏出墙,连孩子都怀上,这可生生给殷墨凛戴了顶绿帽子啊!”
“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儿告诉殷墨凛,或者随便殷家的某个人,莞莞贵夫人的日子,是不是就到头了?”
苏岚去温声威胁道。
喻莞心中惊愕,听苏岚云的意思,她以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薄霆深的?
她蹙眉,暗暗松了口气,提着的心缓缓放下。
是因为薄霆深送她去的医院,所以苏岚云就跟那位周医生一样,误会她和薄霆深的关系?
看来,是这样的!
喻莞心中暗自庆幸,虽然被威胁了,但不幸中的万幸,苏岚云不知道实情。
现在,让她闭嘴就是了。
喻莞深吸几口气,重新坐下,“你想怎么样?”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小姨最近手头有点紧,这五百万……”苏岚云嘻笑着。
喻莞咬咬唇。
五百万,真心不少,殷墨凛在跟她离婚前,曾给过她一笔钱。
她本不想用的,但现在,为了保住孩子的秘密,只能拿出来了。
“我给你。”
“哎,这就对了吗!”
苏岚云瞬间眉开眼笑,“莞莞你放心,你对小姨这么好,小姨也不会忘恩负义,你怀了野种这事儿,小姨保证咽进肚子,谁都不说。”
喻莞沉默,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吃过饭,苏岚云拿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踩着高跟鞋,心满意足的走了。
然而,刚走出餐厅没多久,就被人拦住了。
拦人的是个跟苏岚云年纪差不多年纪的女人,身边还站着个年轻女孩。
苏岚云抬头瞧见两人,是喻莞的婶婶李思蓉和堂妹喻珂。
她心中暗叫一声‘倒霉’,竟然碰到这对母女。
“思蓉姐,珂珂,你们母女俩怎么在这儿。”她笑问。
“苏岚云,刚刚餐厅里,喻莞那贱丫头给你什么了?”李思蓉直接问道。
“莞莞什么也没给我啊!”苏岚云装傻。
“你撒谎,我和妈妈从餐厅玻璃窗前走过,亲眼看见喻莞给了你一张支票。”喻珂在旁边喊着。
苏岚云心中惊讶,但面上却丝毫不显,“珂珂,你可别胡说,什么支票,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支票长什么模样。”
“你一定是看错了,不信,你去问莞莞,她还在餐厅里呢!”
“我还有事,没功夫跟你们母女俩在这儿闲聊。”她说完,推开李思蓉,大步离开。
身后,李思蓉拉着女儿问:“珂珂,你真的看清楚了,喻莞给苏岚云的支票,不是别的。”
喻珂愤声,“我当然看清楚了,支票又不是什么难认的东西,我只是没看清,那张支票上的数额而已,只看到有好多个零。”
“要不,我们去餐厅找喻莞,好好问问她。”
“现在去,那贱人早就走了。”李思蓉冷声。
“妈,那怎么办啊!这个喻莞,我们家养了她好几年,竟然还不如苏岚云一个外人,她有钱都不来孝敬你和爸爸,真是个白眼狼。”
李思蓉面容阴沉,心里也是恨的不行,“走,珂珂,我们回去找你爸爸,把这事告诉他,让他好好教训一下喻莞这个贱丫头。”
“好啊!妈,我早就告诉过你,殷墨凛的前女友回来了,现在两个人天天出双入对,还有人说,他们就要结婚了。”
喻珂幸灾乐祸道:“喻莞这个贱人,已经被殷墨凛给甩了,没有人在给她撑腰了。”
“不过,就喻莞狐媚子模样,就算被甩了,殷家也不会亏待她,说不定,会给她一大笔赔偿。”
“让爸爸去找她,把那笔钱弄过来。”
喻珂兴奋说着,拉着李思蓉快步往家赶去。
——
殷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放敲门而入。
“总裁,刚刚赵经理那边发来这个月的资金明细,夫人从帐户里调走了一笔五百万的资金。”
殷墨凛手上动作微顿,“莞莞调走了五百万,说过用来干什么吗?”
“没有,总裁,赵经理询问过,但夫人只说她有用,让赵经理不要管。”
殷墨凛蹙眉。
离婚时,他给了喻莞一笔钱和几处门市房产,一直由赵经理帮着经营。
喻莞不是个乱花钱的,是遇到什么事,要用到这么一大笔钱。
可喻莞什么也没跟他说啊!
殷墨凛眸中闪过抹失落,“好,我知道了。”
他沉声,继续低头工作。
许放见状,退出办公室。
傍晚,殷墨凛回到殷家老宅,一步迈进客厅,就见喻莞正陪着殷长殊和曲婷说话。
笑语嫣然,神色自若,不像遇到什么难事。
殷墨凛不动声色走进去,也陪坐在一旁,一家人说说笑笑,直到殷长殊面上露出疲惫之色。
殷墨凛带着喻莞,把夫妻俩送回房。
看着曲婷关上卧室的门。
两人转身往回走,“莞莞,我听说,你从赵经理那调了五百万,做什么用了?”
殷墨凛突然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