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凛淡墨色的眸子闪烁着狠戾,眼尾带着抹赤红,他双手紧紧压着喻莞,薄唇重重吻上的喻莞的唇瓣,霸道火热的亲吻着她。
那柔软馨香的触感,就像他梦中一样的‘美味’。
喻莞猝不及防,水盈盈弥漫的雾气的杏儿眸圆睁着,可怜又无辜。
她整个人都懵了,连挣扎都忘记了。
殷墨凛则沉迷在这个吻里,淡墨色的瞳孔越发深邃,血气翻涌,胸口悸动着。
他松开喻莞的双手,大手抱住她的腰身,紧紧抱着,恨不得揉进自已怀里。
他淡漠面容布满贪婪,胸中升腾起澎湃的炙热,唇上的力量更大了,那模样好像要把喻莞生吞进肚子似的。
这一刻,喻莞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像被野兽咬住般,腰身被那双大手死死掐着,殷墨凛的唇如同‘纵火’般,在她的唇上肆意的索取着。
凛哥在吻她!
灵巧的舌霸道顶开她的牙齿,钻了进去……
火舌缠着粉舌,那样纠缠热切,恨不能把对方都给吃下去!
那熟悉的味道,澎湃的激情,点燃了喻莞深藏心底的欲望。
她杏儿眸渐渐迷醉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揽上殷墨凛的脖子,整个瘫软在他怀里。
她已经不能思考了,只能凭借本能,任由殷墨凛索取着。
直到最后,两人都快无法呼吸了,一种叫‘理智’的东西,才缓缓回笼。
喻莞像傻掉了似的,呆呆楞在原地。
她的双手,还揽在殷墨凛的脖子上,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喻莞惊惶无措,紧张了咽了咽口水,脑袋里嗡嗡响成一片。
乱了,彻底乱了!
喻莞小脸蓦地胀红,她一把推开殷墨凛,颤抖着手打开车门,迈下车子,逃也似的跑掉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的殷墨凛都没反应过来。
望着敞开的车门和喻莞远去的背影。
殷墨凛眸中闪过抹惊愕,他竟然失控的吻了莞莞。
他怎么能这么轻渎莞莞,真是该死……
殷墨凛一拳狠狠打在椅背上,俊美面上阴沉,可手却不由自主抚上薄唇。
那里,留着喻莞香甜的味道。
——
喻莞一路小跑着,马路旁边一辆公共汽车停下来,她连看都没看直接迈上去。
此时的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快点逃离殷墨凛。
走到公共汽车后排坐下来,喻莞急促的呼吸着。
她的唇儿微微胀红,上面还留着殷墨凛的味道,这一切提醒着喻莞,刚刚那个吻不是一场梦。
殷墨凛真的吻了她!
喻莞的心很乱。
凛哥为什么要吻她?
殷墨凛不是个随便的男人,甚至,他在感情方面还有点洁癖,这点喻莞最清楚。
可今天,为什么要吻她呢?
是因为爱?
不可能。
喻莞摇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凛哥好像很生气,再她对他诉说了对薄霆深的‘感情’后。
喻莞皱眉想着,片刻后,她终于想明白了。
男人的占有欲和一时的冲动。
也许还带着点‘妹控’的不甘心。
冲动而已!
她还是别多想了。
喻莞暗暗警告自已,她伸手把手机塞进长裙口袋里,突地,她动作一顿,脸色苍白起来。
她的戒指,她的婚戒……不见了!
刚刚在珠宝店,她把戒指摘下来后,就塞进长裙的口袋里了。
喻莞连忙站起身,她身上的长裙是简款的,通身上下只有两个口袋,喻莞把两个口袋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
“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喻莞焦急冲着司机喊道,她要回去找找,她的戒指,不能丢!
“到站才能停车。”司机没好气吼着。
公共汽车慢悠悠的行驶在路上。
喻莞心急如焚,同时,心里也升起抹悲凉。
戒指丢了应该很久了,找到的可能性很小。
她视若珍宝的东西,为什么一样都留不住啊!
殷墨凛、曲婷、温暖的家、和这枚婚戒……
在喻莞心中,婚戒就象征着爱情,代表的是彼此之间最真挚的情感,也表明婚姻双方愿意永远厮守在一起的决心,它是婚姻的‘守护者’,是这种生死契约的见证。
她和殷墨凛的婚姻是假的不错,可喻莞私心里,却一直把它当真了。
所以,五年前结婚时,她特意求了曲婷,从法国珠宝大师那里定制了两枚婚戒,两个代表着殷墨凛和喻莞姓氏的字母Y,紧紧连在一起,一个金色,一个银色,两色交汇,像两人的手相握在一起。
这独特的造型,让曲婷惊讶了好一阵,还笑着说她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婚戒。
可喻莞喜欢极了,她觉金色的Y是殷墨凛,银色的Y是她,他们被焊在了一起,永远不分开。
抱着这种隐䀲的想法,她对那枚婚戒爱若珍宝,时时戴着五年来从未摘下。
可现在,她却把它弄丢了。
公共汽车刚刚停下,喻莞第一个冲下车,沿路找了回去,她瞪大眼睛,仔细看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虽然她知道,这样做也许徒劳无功,可她依旧这样做着,一路走到珠宝店,喻莞找到了店员,说她的戒指丢了,店员好心调了监控。
结果,却什么都没找到。
她的婚戒,就这么丢了!
果然,不是她的东西,就算她能短暂的拥有,可最终,都会失去。
就像那枚戒指,就像那个吻!
喻莞呆呆看着监控,鼻子一酸,泪水不受控的流了下来,不顾珠宝店里众人惊愕的目光,她失声痛哭。
她哭了好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到好心的店员都要打120了。
喻莞抽泣着摆摆手,转身走出珠宝店。
——
是夜,殷家老宅三楼的书房里。
殷墨凛端坐书桌后,俊美脸庞阴沉,他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思绪却根本不在文件上。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殷墨凛回过神,沉声道。
书房门被打开,许伯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大少爷,刚刚司机小周来找我,说在他的车上发现了这个。”
许伯走到书桌前,伸手把一枚金银双色的戒指放在书桌上。
殷墨凛抬头看着那戒指,神情微凝,他无声点点头。
“是,大少爷。”许伯应声,转身走了。
殷墨凛伸手拿起戒指,双手摆弄着。
这是喻莞的戒指,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