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被家里的女佣拦住,她很为难的说:“少奶奶,今天的天气很冷,好像还要下大雪,您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顾晚一边戴围巾一边说:“没事的,我就到公司一趟,不会走远!”
说完她拿着手套就要出去,女佣追到门口拦住:“少奶奶,你不能出去!”
“什么意思?”顾晚不悦。
家里的女佣一向都很有分寸,怎么今天开始僭越了?女佣都快哭了:“权总吩咐过,让我们在家里好好照顾您!”
直白的说,就是要她们看着顾晚,不许她出去。
顾晚当然不答应,可看女佣委屈巴巴的样子,她就知道,如果她强行出去的话,女佣肯定受到权盛的怒火波及。
认真想了一下,她觉得还是给权盛打电话,让他放自己出去,可是他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
顾晚不死心的再打过去,韩玖玖接的,从顾晚的语气中,添油加醋的说:“董事局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主动出来承担责任,事情就还好说了,可权总坚持要替你承担,没有办法,现在公司都乱成一锅粥了。”
顾晚的心像是被人拧了一下的疼,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加坚定要去公司承担属于她的责任,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权盛为难。
通话结束,韩玖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飞快的把通话记录删除,把手机放回原处,默默的退了出去。
这下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她出去,顾晚仔细检查衣服,妆容,对着镜子反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时,不顾佣人的阻拦,去外面打车到了公司。
会议室里正在开会,不过暂时进入一种非常安静的状态,因为权盛和董事们谁都说服不了谁,谁都不想后退一步,所以只能沉默。
进来的匆忙,权盛才想起他的手机忘在办公室,就吩咐袁冶把他手机取来。
袁冶进来的时候,还是顺便让秘书部的人又送了一次咖啡。
“这样好了,二叔说一句公道话,你要是做不了主,就让老爷子出来主事吧,这也是大家的意思!”看着大家一直在僵持,权志远打着圆场。
其实权志远心里想着的,就是逼着权盛离开公司,现在看来事情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但是就这么算了的话,他又不甘心。
权盛不说话,不过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偶尔低头翻看手机,发现上面什么记录都没有,眼神冷的像是淬了冰。
权志远被他冷到,随即就忐忑的改了口:“这事也不是没得商量,让顾晚出面开个新闻发布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权氏再签一个辞退的公文,这事就算是完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就有李董事对他投来怨恨的目光,意思是在责怪他,之前不是说逼着老爷子复出管事,或者重新选择总裁人选的吗?怎么轻易就改了口?
权志远回避李董事质疑的目光,他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啊。算起来他是权盛的二叔,是长辈,可是在权家可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也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老爷子更是早就表示,是绝对不会把公司交给他管理的,权盛要是管理的不好也就算了,偏偏他有着过人的商业才能,这次要不是他疯狂的迷恋一个女人,就连他的半点错处都抓不住。
“如果这两个条件,我都不接受呢?”权盛慢悠悠的说。
李董事被他的傲慢态度激怒,也甩出狠话:“我们只好去找老爷子主持公道了,权氏是大家的,我们得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王董事则鸡贼的在中间调和:“看来权总是决定包庇了,也不想惊动老爷子,那就再选择一个总裁出来管事好了!”
顾晚正好这时推门进来,听到此紧张的打断他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的责任我自己承担!”
权盛猛地站了起来,想阻止顾晚,第一次跟她说话用了重语气:“顾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是一个男人,不能眼看着他的女人被推上风口浪尖,权志远笑的很得意,他走到顾晚面前,给顾晚出主意:“真想要承担责任?也不是很难!”
顾晚仿佛抓住救星,认真的问他:“二叔,你说到底我要怎么做,你们才不会这么逼他了!”
权盛听不下去了,上前抓住顾晚的手,强硬的说道:“跟我走!”
顾晚挣脱几下,到底是男人的力气大一些,她被权盛带回办公室。
留下会议室里人面面相觑,走吧实在是不甘心,不走当事人又不在,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了。
袁冶趁机说:“各位董事就先回去吧,权总一定会拿出一个让大家信服的解决方案出来的!”
权志远和其他的董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无奈的离去。权盛把顾晚拉到屋里,反手关上门,这才有机会转过脸看着她,反问道:“谁让你到公司来了?”
他就看到顾晚的手腕,被他拽得红了一片,顿时有些心疼。但又在心里气她自作主张,担忧的话到了嘴边就又咽了下去。
顾晚看到她真的生气了,她主动的走到他身边,甚至连手腕的痛处感都没有感觉到。
扬起脸看着权盛,跟他小声商量:“我自己会承担责任的,你不要再因为我跟那些人对抗了。”
他反而烦躁的甩开她的手:“你怎么承担责任?被开除出公司,还是召开新闻发布会对着权氏的员工忏悔?”
顾晚没有听出他话里嘲讽的意思,很认真的点头:“可以的,只要不给你添麻烦,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这句话彻底惹怒了权盛:“你不想麻烦我,那你想麻烦谁?权永吗?”
顾晚震惊,就像是第一天认识权盛轩一样,她颤抖的嗓音问他:“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
“什么意思?我没有怀疑你,是你心里有鬼!”权盛愈加冷漠的回答。
顾晚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惨白,她再次追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