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现在也是很郁闷,他也万万没料到,事情居然会变化成这样的一幕。
自己的儿子被人掌控,现如今来说,自己想要能够用到其他的办法,也都没有可能。
有过千百种考虑,但就是没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家的人,会被控制住。
“王家主,你舍得出来了?”
“想来你在边上,已经看热闹看了好一会儿了吧?”
秦牧冷笑,一脸不屑。
现在这事情,对他来说真正是不以为然。
王家的这些手段,只要是一个稍微明点事理的人,也都可以看得清楚和明白,这些事情,是怎么样的。
“秦家小子,你说什么呢?我是刚到。”
王河当然不愿意承认了啊,毕竟干下这些事情的人,是怎么都不愿意去承认的。
“是吗?如果是我输了,你恐怕就不会出现,并且,还是会任由我接受处置,被王灵运给处置吧?”
秦牧冷笑,一脸不屑。
“对,王家主,在这些事情上,你也别太不公平了啊,毕竟有的事情是不应该的,你应该承认的地方,还是应该承认。”
秦悠悠冷哼,跟着秦牧说话。
“我说了我是刚到,就是刚到,并且这一来,就看到秦牧你在对我家灵运出手,在对灵运打击。”
“秦牧,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灵运。”
王河的脸色为之一变,黑沉下来。
此时的王河,右手一甩,一副强势的模样,也就此显露。
“王家主,你是认为,你的脸面有够大?还是说,在你看来,我们都应该是必须要低头,向你低头,并且认可这一切,是也不是?”
秦牧冷哼,一脸不屑。
“王家主,做事别太过要,王灵运输了,就是输了,就得认输,也就得承担责任。”
秦悠悠冷笑,十分不满。
“够了秦家小辈,我好歹也是王家的家主,我和你们好生商量,你们却不把我当成一回事是也不是?”
王河很不满,被后辈小子威胁,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他所愿。
特别是当下的情形,这时候的秦牧和秦悠悠二人,居然当着这么多的人质疑自己。
如此事态,身为王家家主的他,怎么可能接受?
“秦牧,你非得要挑起两家的纷争不可吗?”
王河怒不可抑,开口怒斥。
“两家纷争?还没有那么严重。”
“其实这些事情,只是需要由我来解决就足够了。”
“而你们嘛,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你们最好是想个清楚,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事。”
“王灵运输了,就是输了,该下跪,该低头,也就是无可避免的,你知道吗?”
秦牧望着眼前的王河,口中冷哼。
“对,输了就得认,别以为是自己的地方,就可以耍无赖。”
“落霞镇有这么多的人,都可以作证,确实是你王灵运输了,明白吗?”
秦悠悠也是口中一声冷哼,也同样是一脸不以为然。
既然事态已经如此,那么这样的应对方式,也就是理所当然。
“够了,你们是不是认为,我们王家,真正拿你们没有办法?”
王河也是口中一声怒吼,现在的他,十分不甘。
“如果有,尽管来。”
秦牧冷笑,王灵运气得身子直颤。
这大胆小辈,也太过混蛋了。
真正是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啊。
特别是这个秦牧,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一家之主的意思啊。
在他说话的同时,全都是嚣张,还有狂妄。
“秦牧,你别太过于放肆,别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起秦王两家的纷争。”
“真正要是出了什么大乱,你承担不了!”
王河再次大吼,十分不满。
“王家主,你是否有些不太应该呢?”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又有着一个声音,就此随之起。
紧接着,一道身影随之冲了进来。
“师傅!”
秦悠悠看到来人,口中发出欢呼。
秦牧看到秦放来了,也是有些意外。
“三少爷,家主说了,你现在可是我们的少族长,今后秦家的族长,所以,让我跟随你而来,无论是遇到任何的问题,只要是你有所需要,都得替你出手解决。”
“当然,也许是有我无法解决的事情,但秦家的长老,不会只在一边看着的。”
“王家,靠灵兽发家而已,秦家,不会放在眼里的。”
秦放大笑,开口说话。
此时放的那一双眼睛里边,也就此闪过许多许多的不屑。
“秦二长老,此事是误会。”
“小孩子之间,也许就只是闹着玩而忆,并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河深吸口气息,口中说话。
现在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还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对正眼前这事情的掩饰吧。
“少族长,真的是这样?”
秦放当然不会轻易相信王河的鬼话,他将目光投向秦牧,开口问话。
“我相信你会有属于自己的判断,在这种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回事,你也应该明白。”
“所以,我现在的诉求就这么简单。”
“王灵运挑衅在前,输掉在后。”
“所以,现在这一切,都应该是要由他自己来承担。”
“当然,输了就是输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有什么可以多说的?”
秦牧冷哼声中,连声说话。
一番话语,就此表露出来。
这事情,没有什么其他可多说的,欠了自己的,也就必须要还回来。
要不然的话,其他方面,更加不必多说了。
“王家主,你怎么认为呢?”
“是不是应该要让我把秦家的人,特别是长老们,都给先行叫过来,然后再来解决这些事情?”
“我秦家少族长,在你们的眼里边真的是什么地位都没有吗?”
秦放冷哼,一脸嚣张。
说话同时,左脚抬起,又是用力跺下。
砰地一声响,这一脚,在地面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秦家,非得要和我们王家翻脸吗?”
王河一张老脸神色变化。
此时的他已经是忍无可忍。
在他看来,秦家太过于张狂。
他已经对于自己儿子要去强逼秦牧赌这一局的事情,给完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