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时沉着脸,“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放心!”
“我不放心,自从我家美琪跟了你,她都受了多少苦?现在你必须在徐美琪和洛宁之间做出选择,这次你要是不好好惩罚洛宁,我就替你惩罚!”
徐天雄的脸色阴沉,话语凌厉。
傅容时的脸色更沉了,他正准备说话,病房门就打开了,徐美琪满脸苍白的站在门口,毫无血色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容,她看着傅容时虚弱道:“阿时……你不要听我爸爸的话,我没事的,洛宁肯定是因为洛宝的病记恨于我,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洛宝,当初我要是早点回家,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都是我的错……”
“美琪,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人家才会把你欺负成这个样子,傅容时,你看看我女儿多善良,她为了爱你,被伤成了这个样子,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疼吗?不论如何,洛宁必须付出代价!”
傅容时心中烦躁异常,他深吸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了!”
傅容时说完,不等徐美琪和徐天雄说话,就快速离开了。
他走的很快,徐美琪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不见了傅容时的踪影。
徐美琪幽怨的咬了咬唇,眼底一片愤恨。
为了让傅容时对洛宁更恨,她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可是傅容时的态度为什么还是这样的冷淡?
为什么没有她预料的那样?
“美琪,你不是说这样做万无一失的吗?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傅容时对你根本不是那样热忱啊!”
徐天雄也是满脸凝重,男人最懂男人,他可以看出来,傅容时根本就不爱徐美琪。
之前傅容时对徐美琪的好,让他作为父亲都觉得动容,以为徐美琪真的是得到了一个好归宿,没想到却是这样。
想来当初傅容时对徐美琪的好,也并不是因为爱。
“我怎么会知道?”徐美琪烦躁不已,“爸,那个人千万不要出差错,要不然,我们就真完了!”
“你放心好了,他绝对不会供出我们的!”
徐美琪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又问道:“我妈呢?她怎么不来看我?”
“我都给她打过电话了,想必很快就来了!”
“哼!”
徐美琪冷哼一声,“她来不来都一个样,反正现在她心里也没有我,只有洛宁那个贱人!”
“美琪,怎么说她也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说!”
徐天雄满脸愁容,他何尝不想一家人和和美美,只可惜,秦莲似乎对洛宁的感情更深。
“爸!!”徐美琪不悦的看着徐天雄,“你的意思是我就该妥协吗?就该和洛宁平分一个妈妈吗?我做不到,我恨洛宁,恨不得她去死,她为什么非得和我是一个个妈妈生的?爸,你当初娶我妈妈的时候,难道你就不知道她有过孩子吗?”
徐美琪根本就想不通,从小到大,她都看的出来,爸爸十分爱妈妈,甚至是溺爱的那种,她十分羡慕,想着长大也要找一个像爸爸这样疼老婆的男人。
一眼爱上的傅容时,却带给她的是无尽的伤害,就连她最恨的女人,也变成了她同母异父的姐妹。
她不能接受,她觉得她的人生都毁了。
徐天雄面色阴沉,“我知道,当初她结过婚,生过孩子,我都知道,美琪,走吧,我们先进去爸爸慢慢给你说!”
“好!”
徐天雄扶着徐美琪进了病房,病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秦莲从拐角处走出来,满脸哀愁。
她犹豫了片刻,走到病房门前,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就听到徐美琪惊呼出声,“爸,你的意思是说,洛宁的爸爸是你害死的?!”
嗡——
徐美琪的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样,整个人更是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脸色惨白如鬼,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嘘,你小点声!”
徐天雄看了一眼门口,紧张的看着徐美琪。
徐美琪一脸兴奋,“好,那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傅容时已经开车来到了海边别墅。
天色逐渐暗沉了下来,太阳下山了,夕阳落在海平面上,金灿灿的,十分好看。
傅容时坐在车里,看着那不远处的别墅,面色沉沉。
他在车里坐了良久,才开门下车,朝着别墅走去。
别墅门开着,傅容时想都没想就进门,客厅里,只有洛宁一个人在整理着什么东西。
听到有声音,洛宁头也没抬,淡声道:“你来了!”
傅容时眉梢轻挑,“你知道我会来?”
洛宁淡淡一笑,将桌上的花束和零食整理好,缓缓抬眼,淡淡的看着傅容时,“你是来质问我为什么伤害徐美琪的吗?还是想来让我去为傅音赎罪?”
洛宁眼眸清澈,像是一汪清泉,一眼就能看到底,干净纯净的样子,让傅容时的倒影变得十分清晰,他心中闪过窘迫和心虚,甚至不敢对视她的眼睛。
傅容时满心烦躁,他快步坐在了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模样,冷声道:“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洛宁的话语让傅容时直接认为她是承认了,承认了她买凶杀人的罪证。
洛宁嗤笑一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认为是我做的,想来,在你心中,我早就冠上了十恶不赦的罪名,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多说了,你说吧,你想干什么?”
对于洛宁的态度,傅容时更是心烦意乱,他暴躁起身,逼近洛宁,高大的身躯让洛宁纤瘦的身体显得十分渺小。
傅容时威压的弯腰,抬手掐住了洛宁的肩膀,质问道:“明明是你犯了错,你凭什么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洛宁,你为什么总是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为什么总是 让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凭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傅容时的话震耳欲聋,让洛宁大脑发蒙,她直直的盯着傅容时,冷笑道:“那你认为,我该如何?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对你骂街?还是说把我再次送进警察局,或者继续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