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听着洛宁的语气十分冷淡,就抿唇道:“我就是想问一下,洛宝的病情如何了?”
洛宁薄唇微勾,眼眸轻闪,“洛宝情况如何,你不该问我,应该去问徐美琪,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难道不是吗?”
这个时候秦莲打电话问洛宝,意欲再明显不过了。
如果是那种消息,秦莲不会这样平静的给她打电话。
看来,徐美琪还是聪明的。
不过……洛宁又想到陆赫的那几通电话,心中又有些疑惑了。
陆赫打电话又是何意?
她昨天明明嘱咐过他的,事后不必给她打电话通知的。
秦莲哑然,慌忙道:“洛宁,我今天去看了洛宝呢,他的情况还是不错的,还有,美琪她……到底是你的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恨美琪,但是她这次真的没有害洛宝……”
“哦?”
洛宁眯了眯眼,“这次?怎么?徐美琪又干了什么?”
洛宁心中一沉,果然,徐美琪没有被抓个正着,也就是说,她并不是不想害洛宝,而是中间出了差错。
秦莲犹豫道:“反正洛宝会好起来的,我会看好美琪的,绝对不会让她伤害洛宝!”
“晚了,你说这么多已经没意义了,洛宝会住院,都是徐美琪的错,你要是没事,我挂了!”
洛宁心中烦闷,她不喜欢这种说辞,徐美琪坏事做尽,可是他们都觉得她没错,而她反成了一个不讲道理又狠心的人,还让她原谅徐美琪。
可能吗?
真是可笑!
洛宁不等秦莲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陆赫的电话就进来,洛宁接了电话,“怎么回事?”
“徐美琪确实来了,但是她拿的东西化验结果确是普通的水,根本就不是致病菌,无凭无证,没有办法将她拘留!”
洛宁眉心紧皱,心口沉沉,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眸光轻闪,“我知道了,还要一个人,我们都忘了!”
“谁?”
“徐娇!”
洛宁淡声道:“徐娇是徐美琪的姑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徐娇帮助徐美琪做坏事,这次的事情,徐美琪不知情,这个徐娇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害怕连累自己,所以就换了药!”
陆赫沉默了一秒,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查清楚的,你放心!”
“好!”
挂了电话,洛宁的一颗心依旧没有办法平复。
她算准了,今天她和傅容时来祭拜傅音,徐美琪一定会对洛宝下手。
没有比今天更合适的机会了。
可是没想到却还是出了岔子。
傅容时在一边听的面色阴沉,他没想到洛宁会和陆赫联合起来设计徐美琪。
还真是好样的。
“呵!”
傅容时嘲讽一笑,“看来你的裙下之臣不少啊!”
洛宁斜眼,厉声道:“傅容时,我在担心儿子的生死,而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以为我愿意吗?如果不是担心我……”
担心我死了,洛宝一个人孤苦伶仃又再次受到徐美琪的陷害,她又何必如此?
“担心什么?”
傅容时直直的盯着洛宁的眼睛。
洛宁眸光复杂,看了傅容时半晌,失望的别开了眼,不再说话。
她又能跟傅容时说什么呢?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洛宝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害成这个样子的,他又有什么资格?
对于洛宁的态度,傅容时如同百爪挠心。
他直接上前,捏着洛宁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很能说的吗?说话!”
傅容时怒气冲冲,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
这一点最是恼人,偏偏洛宁最能激起他的怒火。
洛宁眯了眯眼,冷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会相信吗?你又不相信,说那么多有意义吗?”
傅容时哑然,他瞳孔猛缩,整个人更是像是当头一棒一样被打的晕头转向的,直接没了下话。
他那满腹的怨气,一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难堪。
傅容时咬着牙,缓缓的松开了手,落寞的转身,一步步的往前走,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砸在他的脸上,他浑身一颤,只觉得冷的刺骨。
他瑟缩了一下,整个人更是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洛宁侧眸,看着傅容时颤抖的样子,眸光微眯。
紧接着,那人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巨山一样,轰然倒塌。
雨下的急了,不过一分钟,地面湿透,俨然有小河流淌。
洛宁踉跄了一下,缓缓起身,膝盖酸疼让她差一点摔在地上,她咬着牙走近傅容时,查看傅容时的情况。
傅容时面色苍白,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鬼一样。
洛宁拍了拍傅容时的脸,“傅容时,醒醒,喂,醒醒!”
他这是怎么了?
昨天晕了一次,这又是一次。
洛宁皱着眉,摸出手机,给陆赫打了电话,“陆赫,傅容时晕倒了,面色惨白,你帮我联系一下他的助理,让他来墓地接他!”
“我也去吧,我去接你!”
陆赫看着窗外这么大的雨,动身就要走。
“不用,你在医院帮我看着洛宝,让他助理来就行,我没事的!”
“可是……”
陆赫有些犹豫。
“好了,先不说了,雨太大了!”
洛宁挂了电话,看着半山腰守墓人的房子,她想要将傅容时带过去,可惜太远了,傅容时这么重,他根本弄不动。
洛宁看了看周围,也没有避雨的地方,傅容时必须醒过来。
洛宁看着他,一咬牙,开始给傅容时做人工呼吸。
她按压了几次傅容时的胸部,深吸了口气,附上了他冰冷的唇,开始吹气。
循环几次后,傅容时还是没有起色,洛宁有些着急,深吸了口气,继续做人工呼吸。
当她的唇瓣刚附上傅容时的唇瓣时,只觉得后脑勺被人狠狠的按了下来,紧接着,天旋地转,她被傅容时压在了身下,汹涌而猛烈的吻将她吞没。
“傅……”
洛宁捶打着傅容时,傅容时像是一头饿狼,带着将她拆吞入腹的架势让洛宁惧怕。
洛宁狠狠的朝着傅容时的唇瓣上咬了一口,鲜血横流,他才停了下来。
洛宁一巴掌甩在了傅容时的脸上,怒吼,“混蛋!!”
傅容时擦了擦血迹,冷笑道:“刚才不是你在吻我吗?还骂我混蛋?”
洛宁气愤的满脸通红,她从来都不知道傅容时这样不要脸。
雨水越来越大了,傅容时深吸了口气,起身拽着洛宁往山下走。
“傅容时,我还没有跪完一整天,你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