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虚伪,你说你爱辜野,却到处找替身,你真的爱他吗。”
“哦?”容雪原本轻蔑的嗓音变得沉寂了几分,“那你说说我要怎么样才情深义重,难道是找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度过一生吗。”
“沈让,你才是那个极其虚伪的人。”容雪讽刺道,“我找一个跟他相像的人,只是为了留一个念想,不想就随着他的死逐渐淡忘他,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有从你身上索取过任何的情感寄托吗,从来没有,我只是想要看到你,记住那张脸,以免自己忘记。”
“最虚伪的人是你,你可以为了一时的利益屈服于他人,放弃自己喜欢的人,你不虚伪吗?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容雪叹了口气,语气之中带着不耐,“我这个人向来不太喜欢亏欠别人,你的那个小女友,我已经给她拿到了,所有人都争得头破血流代言,还有,你想要的东西也尽快告诉我,完事之后互不亏欠。”
说罢,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让听到电话传出来的嘟嘟声,心中松了口气。
终于……退婚了,他握紧手机。
还好,她对自己失去了兴趣,否则……今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方婧。
第二天一早,办公室之中又传出了吵闹的声音。
方婧将容雪给自己的合同,砸在沈让面前,“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害得让我被别人误会!”
沈让目光瞥了一眼合同,不轻不重地开口,“你把合同签了吧,这个代言会将你推上一个新的高度,以后你也算是红透半边天的顶流了。”
“你什么意思?我说的是这个代言吗?你知不知道昨天她来找我的时候……”
“够了!”沈让忍不住发起了脾气,
当初,他为了公司,不惜抛弃了自己的自由,以自己作为筹码卖给别人。
如今,终于摆脱了。
心中觉得轻松不少,并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
“你出去吧!”
见他发火,方婧将合同丢在地上,转身就离开了。
沈让看着被丢在地上的合同,缓缓上前将东西捡起来。
……
方婧直接去了叶筱家里。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叶筱有些惊讶,但震惊之余多的却是担忧,“你确定容家的大小姐真的对沈让没有什么意思吗?一旦发生任何问题,没有人能够保全你。”
就算……她跟谢彦没有离婚,这件事情处理起来也是够呛的。
谁不知道,容雪是客家,点名的继承人,虽然是女人,但手段可不比那些男人差。
“我听那个语气并不像是真的喜欢沈让。”
叶筱松了口气,心底的石头也随之落了下来,“那就行。”
“而且她还给了我一份合同,那份合同是他们家一个高奢品牌的珠宝代言,”
叶筱愣了愣,一脸诧异,“居然给了你珠宝代言,你签合同了吗?”
方婧嘟了嘟嘴,“我当时气头上给扔了。”
“怎么给扔了呀!”
叶筱觉得可惜,那可是容家的珠宝,只要能够代言他家的东西,也算是变相的,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容家的庇护以后,在娱乐圈的路也好走一些。
至少日后是没人敢欺负方婧的。
“再说吧,这些事情我觉得很尴尬。”
强吻之后被人拍下还发给了人家的未婚妻,方婧当时恨不得,脚趾头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没什么事儿,只要她说没事儿,那估计就是没事儿的”叶筱叹了口气了。
还好,还好方婧没被卷进麻烦里面。
“你这几天跑通告也累了,就好好在我家里面休息吧。”
说完,叶筱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厨房走去。
“等着我,我去给你煮碗面吃。”
望着叶筱的背影,方婧低下了眼眸。
沈让那么不着调的一个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未婚妻。
正想着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有话快说。”
方婧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会儿也没什么好话。
“昨天容雪没有为难你吧?”
是沈让的声音。
方婧有些不太相信这样的话是他说出来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老板关心一下员工。”沈让随便找了个借口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沈总什么时候突然间这样有人文关怀了。”
“我这不是想着怕你受委屈吗……”
方婧虽然觉得他奇怪,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也没有到为难我,就是让我签合同无功不受禄,突然间给我那样的馅饼,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有无功不受禄。”沈让平静地说,“那可是我作为牺牲换来的东西。”
说完,他巧妙地扭转话题,“你现在是不是在叶筱家?”
“你怎么会知道?”方婧警惕心顿时起来。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员工们都准备了一点新年福利,你给我个地址,我让人给你寄过去。”
“你确定你要地址只是为了给我寄新年福利吗?”
“不然呢。”沈让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过新年的福利不要白不要,方婧直接挂断了电话,把地址发了过去。
她说完电话之后重新回到了卧室里,叶筱已经醒过来了,正拿着手机坐在床上发呆。
“叶筱,你醒了呀?”
叶筱点了点头望向她,“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没什么,我就是回个电话而已。”方婧拿起衣服换,“你怎么看着手机发呆呀。”
“没什么,傅安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犹豫着要不要打回去。”
方婧不太明白她的焦点在哪,“回啊,反正你不是已经不租他的房子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们是平等的关系都在一个地方,其实也没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
叶筱仔细认真地思考着,“你说得挺对的,那我去阳台给他回个电话吧。”
阳台上叶筱很快就拨了电话出去,对面接电话的速度很快。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随意懒散,但仔细听也可以感受到有一丝急切在里面。
“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就要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