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客厅,距离她的房间只有十米的距离,叶筱屏气凝神,认真地数着。
“十米,九米,八米,七米,啊!”
黑暗中,忽然出现一股强势的力道把叶筱拖走,所有的恐惧在一瞬间爆发。
一声尖锐地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叶筱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一股浓浓的杀气扑面而来,
“你是谁…唔…”
黑暗中,叶筱的唇被人堵住,压在她身上的人就和疯了一样,凶狠地在她唇上肆虐,力度带着强烈的惩罚意味,又猛又急,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叶筱嘴里都是熟悉的气息,那人甚至还咬了她一下,叶筱眩晕的大脑一下子变得清醒,她猛地睁开眼,是谢彦。
他不是过几天才回来吗?无暇去想。她的脑袋已经变得晕晕乎乎的了。
“唔……松手……把我放开……嗯……”
男人听了她的话,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把那只手更用力地按在叶筱的后脑勺,不想让她挣脱。
叶筱重重地咬了一下,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谢彦的反应明显慢了一点,叶筱趁着这个时候狠狠踩了他一脚,同时一把把他推开。
黑暗中,叶筱明亮的眸子里喷着汹涌的怒火:“谢彦,你疯了吗?”
口口声声说恨她,每次还对她做这些无理的事,她又不是他发泄的工具。
银白色的月光照下来,映出他们的轮廓。
谢彦的唇勾出一个诡谲的弧度,眼底却是无尽的寒冷,语气里带着嘲讽:“怎么?不是那个男人亲你觉得很失望吗?我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
黑暗中,男人幽冷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
他就出去出差几天,这个女人竟然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她现在怎么这么不安分,男人垂下的拳头攥起。
叶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反驳:“跟谁亲都比跟你好。”
谢彦重重地把她推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男人眼睛赤红,死死揪着她的衣服,怒吼道:“你们已经亲过了?”
肩上的痛意扩散,叶筱痛得直皱眉,“谢彦,别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普通?”谢彦咀嚼着这两个字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鼻间不屑地哼出一个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工作就是他帮你转正的!你们现在是直属上下级关系不是吗?普通朋友?你不觉得荒谬吗?”谢彦愤慨地说道,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现在天天在一块上班?过两天是不是就和他上床了?叶筱,你就这么缺男人?”
叶筱眼眶泛红地瞪着谢彦,眼眸流转着一丝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是你搞了鬼?”
她的嘴唇都在颤,天知道这份工作对于她来说有多重要,医院的花费就是个无底洞,她只有昼夜不停地工作,才能维持看似稳定的生活,这份工作没了,对她意味着天都塌了。
他怎么知道是秦朗帮他的,难道他做了什么?
“是我又怎么样?叶筱,我把你弄过来不是来享福的,我就是要看着你一点一点坠入地狱,叶家欠我的,才开始慢慢偿还。”
无耻!叶筱唇角带着恨意蹦出这两个字,想都不想就一巴掌挥过去。
手在黑暗中被半路截住,谢彦的脸在黑暗中更显阴沉。
下一秒,叶筱被重重甩在地上,男人阴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内回响,带着浓浓的不悦。
“我警告你,叶筱,不要试图反抗我,你没有这个机会!”
叶筱坐在地上,地板的冰冷透过衣料渗透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冰冷到麻木,她的心在颤抖,过了好久,她才淡淡开口:“谢彦,你为什么要这么赶尽杀绝?难道到现在这个份上还不够吗?”
叶筱的声音轻得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叶家几乎被扒了一层皮,剩下的人苟延残喘地过着剩下的日子,难道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这四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黑夜中的谢彦笼罩着阴霾,一双黑眸闪烁着凛冽的锋芒,他仿佛与这暗融为一体。
“你们叶家还欠我两条人命!你拿什么还!”愤怒的低吼带着排山倒海的恨意,谢彦眼睛赤红着,恨不得把她杀了,他转头抬脚重重踹上一旁的椅子,哗啦,坚硬木质的椅子被踹得四分五裂。
叶筱坐在地上,眼睛呆滞,透明的泪水无声地淌在脸上,听着渐渐走远的脚步声,脑海里回荡着谢彦刚才的话,嘴唇苍白地嗫喏着。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谢彦这么恨她和她的家人,所有一切都解释通了。谢彦刻意暗中搜集证据,筹备多年,就是为了一举击溃,要她们叶家的命。
所有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为了复仇。他现在之所以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是温水煮青蛙,要把叶家所有人拖入深渊。
很久,她才终于有了动作。僵硬的手环住双膝,不留一丝缝隙地抱住自己,仿佛她不是一个人。
两条人命,如果真是她父母做的,她拿什么还?拿她父母的命吗?不行!不可以,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她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行。
那天晚上,叶筱在客厅坐了很久。
清晨,女佣的尖叫声乍地响起,地上的叶筱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四周,背上就像被车压过去了一样,浑身酸软,原来,她在客厅躺了一周。
“我的天啊,太太怎么躺在地上,着凉怎么办?”
几个女佣急急跑过来,叶筱用手势制止他们,站起来的时候,步子踉跄差点跌倒,然后,她抬眼看到二楼的谢彦。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的身上的凌厉强势显露无遗,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薄薄的唇紧抿,眼中带着俯瞰万物的气势。那个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叶筱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毫不留恋地错开他的眼神,抬脚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叶筱故意磨蹭了很久,等她出门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离开。
她像平常那样走到接送自己的司机旁边,谁知,司机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立马跳上了车,车门拍得很响。
叶筱不知所为,走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