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师兄。”
秦朗摇了摇头,“没关系的,不用客气。”
叶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陈,才来,两人前往见面的餐厅。
他们到的时候齐澜就已经到了。
服务员带着他们两个人到了包厢门口,陈芸笑着开口,“齐总好。”
女人回过身来,叶筱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中年女人。
穿着一身改良的旗袍,长长的头发别在耳后,精致的妆容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女人弯起眉眼,神色温柔,脸上带着笑容,端庄得体,优雅又高贵。
齐澜开口跟陈芸嘘寒,目光落到叶筱的身上,神情疑惑。
“这位就是叶小姐吧。”
叶筱点了点头,“齐总你好,我是叶筱。”
“你好,我听媛媛跟思远说过,现在是你带着设计师在了解文物对吧”
“恩,是的。”
齐澜的眼中,充斥着对她的欣赏,“那挺好的,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是分内之事而已,齐总实在是客气了,”
她客气,但又不卑不亢的态度,让齐澜都连连点了点头,看得出来齐澜还是挺喜欢她的。
一顿饭下来之后,齐澜跟她说话的次数也很多。
陈芸告知,之后的所有合作的进度都是叶筱一个人在跟进。
齐澜笑了笑,“当然可以,他们年轻人沟通的话题比较多一些。”
“是啊,像我们这些中年人跟他们到底是不同的。”
“谁说不是呢?对了叶小姐你是哪一年的呀。”
叶筱说了自己的出生年月。
齐澜看着她,突然间目光变得深沉了起来,“你也是这一年的啊。”
叶筱以前听傅安说过齐澜的事情,她猜测,丢了的那个孩子应该跟自己的年份是一样的。
叶筱回头看了一眼陈芸,陈芸朝着她摇了摇头,显然是在让她不要说话。
好在很快,齐澜就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希望这次合作可以让我有一个满意的设计。”
“我们也由衷的希望文物能够建你们的设计,让更多的人了解宣传,热爱我们的文化,为此骄傲。”
吃完饭之后陈芸就跟着齐澜,准备重新找个地方聊天,叶筱原本是要跟着的,陈芸却说。
“我们接下来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聊了,你先回去吧,回家陪陪你妈。”
“没事的,我陪着您跟齐总嘛”
“不用,我们俩说话,我陪她走一走,你回去吧。”
话说到了这里,叶筱没有再多做勉强。
她目送着两人离开之后准备打车回家。
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是方婧
“叶筱,现在有没有在忙。”
“不忙有什么事情吗。”
“那等会儿陪我去喝两杯呗。”
大白天的突然间就要去喝酒,叶筱握紧了手机,“行,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一个小时之后,叶筱抵达了约见面的酒吧。
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坐着一个人喝了好一会儿了。
“叶筱你过来了。”
叶筱。刚刚坐下,方婧就对着调酒师招了招手,“帮她调你们这里最好喝的那一款。”
“好的,方小姐马上就行。”
服务员离开之后,叶筱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布置很好,古色古香的小摆件也很有趣,轻缓的音乐倒是让人觉得很享受。
“怎么会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小地方啊。”
“沈让那家伙,带着我来过一次。”
叶筱挑了挑眉头,方婧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所想,急忙开口解释道。
“你可别多想啊,当时来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叶筱听到这里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他单独带你过来的呢,还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进展。”
“我跟他能有什么进展啊?他现在跟我的顶头上司可是有不清不白的关系,我怎么可能敢跟他有什么进展!”
“你是说容雪吗?”叶筱皱了皱眉头,“他们俩的婚约不是都已经取消了吗?怎么可能还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虽然已经取消了,但是之前毕竟是这种关系,容雪又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可不敢。”
叶筱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不用担心,容雪有喜欢的人,沈让并不是她心上的,如果说真的在意他的话,之前他跟那些女人传出来,那些风言风语也不会不管了。”
方婧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我跟他能有什么进展没什么的,你可不要乱想,就算没有这些,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叶筱听到这句话垂下了眼眸,弯了弯嘴唇,“我觉得现在说这些话还为时尚早。”
“我是不会喜欢他那个样子的。”方婧不想聊关于沈让的事情,正好服务员端了酒上来。
“来喝酒吧。”
“怎么了吗这是。”
喝了一口酒,叶筱一脸担心地开口问道。
方婧沉默了几秒钟,开口说道,“我妈打电话跟我说,我弟弟要过来。”
“什么时候要过来?”
“就这个周的周六早上”
叶筱皱起眉头来,难怪她的心情不好了。
方婧家里面属于典型的重男轻女家庭。
自从两个人认识以来,方婧的父母就从来没有过来这边看过,每次打电话来不是要钱就是要帮忙,各种事情。
有一个弟弟也是好吃懒做的,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家里不出去找工作,生活基本上都是靠方婧这边一个人打钱回去。
就算是这样,方婧的父母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只有在需要钱的时候才会打电话过来,感情薄凉到宛如方婧不是她们的亲生孩子一般。
“他们该不会是想让你弟弟,来这边让你养着吧。”
“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了。”
“那这也太过分了吧,大学毕业不工作不务正业,全指望着靠你吗。”
“要不是每一次都有我父母撑着,他又怎么敢不去工作,说到底还是我对这份亲情太过于在意,才会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
方婧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她举起手里的酒杯一口闷掉,“算了,多说无益,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