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那些美好的瞬间,嘴角微扬,露出灿烂的笑容。
……
傍晚,两人乘坐计程车来到附近的一座山庄,名为‘天涯山庄’。
山庄占地面积极广,环境幽静,风景秀丽,是旅游胜地。
两人在一栋古式建筑物前停下,叶筱抬眸打量着眼前的楼阁,心跳骤然加速。
这座建筑物有三层楼,外观古朴典雅,造型独特,宛若一朵含苞怒放的莲花。
叶筱挽住母亲的胳膊,轻声道:“妈,进去吧。”
叶母点头,牵着她的手踏入大厅。
一阵悦耳悠扬的钢琴音乐声从二楼传来,隐约间,还能瞧见一抹纤细的身影坐在钢琴旁边弹奏着。
叶筱循声抬头看去,只见钢琴前坐着一个女人。
她身材窈窕,穿着白色的长裙,五官精致漂亮,肌肤赛雪,长长的卷发披肩,一副大方优雅的样子。
“妈,这是谁啊?”叶筱纳闷。
这女人长得倒挺漂亮的,可惜……
叶母也是满腹疑问,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并不慌乱。
叶母朝女人招手:“小姐,你好,请问你是这儿的老板吗?”
“阿姨,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女人站起身,优雅一笑:“我姓唐,叫唐馨莹。”
叶母点头,随即问道:“唐小姐,冒昧地问一句,这家店是你的?”
“对。”唐馨莹颔首,伸手做出邀请状:“阿姨、筱筱,里边请。”
三人进了屋内,唐馨莹亲切地替叶筱倒茶:“筱筱,你喜欢喝咖啡还是红茶?或者奶茶?”
叶筱摆手:“不必麻烦了,我喝红茶就行。”
唐馨莹莞尔一笑:“那我泡杯红茶送过去。”
她转身去了另一边。
没多久,唐馨莹捧着托盘走了过来:“这是红茶,我煮的,你偿偿看合不合胃口?”
“嗯,很好喝,谢谢你。”
唐馨莹笑了笑:“你喜欢就好,今天难得遇见,咱们可以好好聊聊天。”
叶母端起红茶品了一口,笑盈盈道:“是啊,难得碰上,我们可得好好聊聊。”
“是啊,你看,我们筱筱这么漂亮懂礼貌。”唐馨莹笑道:“这年头像筱筱这样的孩子已经不多了。”
“你这丫头,总夸我家筱筱,就你嘴甜。”
“呵呵……”唐馨莹浅笑,随即道:“小时候就见过,从小就这么漂亮,长大更漂亮。”
“哪里啊!”叶筱谦虚道:“还是馨儿你漂亮,你要是愿意把脸洗掉,估计整条街都找不出比你更漂亮的女孩儿了!”
叶母笑道:“筱筱这张嘴真甜,就跟抹了蜜似的!”
“妈……”叶筱佯装恼怒。
“哈哈……”两个女人相视而笑。
叶筱与唐馨莹谈论起了各种趣事儿,两人聊得十分投机。
不过一刻钟,两人的关系便亲密起来。
叶母笑道:“我们筱筱真聪明伶俐,这么快就跟馨儿混成了朋友,我这个当妈的都羡慕死了。”
唐馨莹笑了笑,却没接腔。
她目光扫向客厅,随即笑着说道:“筱筱,你先跟妈说说话,我上楼去换件衣服。”
“好的,那你快去快回。”叶筱催促。
“好。”
唐馨莹笑眯眯地离开了。
“唉。”叶母忽然感慨道:“长得这么漂亮,家庭条件又这么好,她要什么男人没有?偏偏要选择一个瞎子。”
叶筱沉默。
她垂眸,掩饰眼底异常波澜的情绪。
过了许久,她抬头,扯唇道:“喜欢一个人有很多种原因,或许他有别的优点呢。”
“好吧,咱们喝茶。”叶母笑着举杯,示意她喝茶。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饮酒。
直至夜深了,叶母才起身告辞:“鑫莹,改天再来看你!”
回到了家里,傅安给她电话。
“你和你妈聊得怎么样?”傅安问。
“还行,聊得不错。”叶筱道:“我觉得这位唐馨莹小姐性格很不错。”
“哦?她有什么不好的吗?”傅安挑眉。
“她的确不错,但……”叶筱迟疑片刻,说:“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她,总感觉她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哪里奇怪?”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叶筱道:“算了,我们明天去她家看看,我想她的家庭背景一定不简单,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她拥有这么好的琴技。”
“嗯。”傅安说:“那我派司机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叶筱拒绝,又叮嘱道:“爸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每天除了锻炼身体,就是逗-弄狗狗,其他什么都不管。”
“那就好。”叶筱叹道:“希望他们俩早日恢复健康。”
“嗯,这个不用担心。”傅安笑道:“等我过两天休假,我抽空飞过去看你。”
“好呀,我等你。”
傅安温柔地笑:“乖乖等我,晚安。”
叶筱道:“你也睡个好觉,拜拜。”
“拜拜。”
叶筱挂断电话,靠在沙发上,陷入思忖中。
叶母端来热水和毛巾递给叶筱:“快擦擦,瞧你,满头的汗。”
叶筱接过,拿起毛巾擦拭:“妈,你刚才跟唐小姐聊了那么久,都聊了些什么啊?”
叶母道:“我听她讲述她小时候的故事呢。”
“她小时候有什么故事?”叶筱问道:“能跟我说说吗?”
“当然可以。”
叶母娓娓道来。
唐馨莹的家境优越,父亲是某跨国集团的高级执行官,家产丰厚。
母亲是富豪千金,曾是a城有名的名媛贵妇。
只是后来,唐母因为一场车祸去世。
她的继承权被爷爷收走了。
唐馨莹失去母爱,父亲虽对她疼爱备至,但终究比不过爷爷在她心中的地位。
爷爷不同意将公司交给她,所以,唐馨莹就一步步往上爬,争取到了这次钢琴大赛主办方设计师的资格。
她的理由很冠冕堂皇——她要通过大赛获奖,成为顶尖的钢琴家,为爷爷争光。
叶筱听完,忍不住惊呼道:“天呐,这也太励志了!”
叶母赞赏地点头:“的确如此。”
叶筱皱着眉:“可她为什么要找一个聋哑人结婚?”
“她的父亲是双盲,可能共情吧。”
“哦。”叶筱恍悟,难怪她之前就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