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拍摄一首新歌MV,最开始都很顺利,可是没有想到,背景板突然倒下,我没有及时跑开,于是就这样了。”
“背景板怎么可能突然倒下,你有问过相关的负责人员吗?清楚是因为什么吗?”
“目前还不明白,我感觉就是一个意外,本来有不少的做后勤的工作人员,要是真正调查起来,应该还要花上一段时间。”
方婧表示是意外,叶筱只好不再说什么,不过她的心里还是保留怀疑想法。
“行,还好只是意外,要是真有人故意背地害你,那么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让那人付出相应代价。”
“但是如果,我们没办法和幕后主使抗衡呢?”方婧突然发问。
叶筱不清楚地望向方婧,后者笑笑。
“没有什么,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应该就是一个意外,没事。”
叶筱动唇,原本想要说点儿什么,但是方婧突然先她一步,“我突然想起来,你不是说找房源吗?情况如何了?”
“放心,我找到了,房子还可以,明天就准备签合同,等妈妈出院过后,她就可以住进去了。”
方婧为她开心,“挺不错的,这件事情看来办好了,阿姨那边你就不用操心了。”
“没错。”
“不过不明白谢彦那狗玩意,究竟到底要多久才能还你的自由。”
提到谢彦,叶筱笑容冷了几分,“他终究会厌。”
叶筱待在医院,陪着方婧,今晚不想回去南嘉湖,方婧担忧她如果休息不好,明天肯定犯困。
“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有不少人,没关系。”
“我就想待在这里,好好陪你。”叶筱摇了摇头。
方婧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反而待在这里,你只会休息不好,我不放心。”
说到这个份儿上,叶筱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嘱咐方婧早点休息,她明天再来。
“好,没问题,你赶紧回去吧。”方婧眨了眨眼睛,投给她一个放心眼神。
叶筱缓缓起身,返程时候再次嘱咐方婧的经纪人。
“有劳孟姐多多照顾方婧,麻烦了。”
方婧的经纪人大概三十多岁,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金牌经纪人孟欣。
“叶小姐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行该做的。”
“那我先走了。”
“叶小姐路上注意安全。”
……
病房当中。
孟欣望着方婧,“不告诉叶小姐?”
方婧半躺床上,小腿疼痛,她根本不舒服。
“算了。”
孟欣不明白,“为何?”
方婧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跟她说了,只会让她跟着担心,她早已遇到不少事情了,我不希望再给她添麻烦。”
孟欣撇了撇嘴,“你跟叶小姐关系这么要好,我肯定不好说什么,但是今日的事情,很显然你早就受到一定牵连。”
“这是什么话,我跟她从来不分这些。”
“我知道,但是你这次伤了腿,那么下一次呢?要是下一次有人给你嗓子下了药,那么你永远都别想唱歌了。”
“她不敢如此。”方婧平静地说。
“你就这么确定?”
“要是真到啊那一步,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她自然不敢拿自身前途来作赌注。”
“好,反正你这么笃定,那么这个事情我就不多提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行。”
……
叶筱回到南嘉湖。
刚好来到客厅,便听到很阴沉的男声。
“等下。”
叶筱抬头,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人的身上。
她询问谢彦,声线平淡,“有什么事吗?”
“你又去哪里了?”
叶筱本打算反怼,她去什么地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她本就很累了,已经没有心思搪塞他。
“去看方婧了,今天她不小心受伤了。”
“最是你一整晚都待在医院?”
“要不然呢?”叶筱平静反问。
谢彦没有说话,冷眸定格在她的脸上。
叶筱回看,懒得管他,径直走上楼去。
在房间洗完澡过后,她点开私家侦探的电话号码,打去电话,打听事情的进展。
对方有些叹气地说,“叶小姐,你要我调查的人都太过小心了,几乎都没有什么信息,并且近日谢先生的工作状态貌似很忙,很多时候都待在公司,而那位盛小姐倒是有前往两次星云集团,但是星云集团的保安十分给力,我靠近不了一点,根本不清楚他们见面过后斗到底做了什么。”
叶筱拿着手机,视线看向窗外的夜色。
盛夜岚过去找到谢彦,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两人肯定会很亲密,不过私家侦探都拍不到,实在没有办法了。
“好,我明白了,要是有消息了,还请你立刻给我回个电话。”
……
挂断电话后,叶筱正要准备休息,房间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叶筱望着进来的谢彦,双眸之中尽显无奈。
“你就这么喜欢不敲门打声招呼,自顾自进入别人的卧室吗?”
谢彦目光冷淡,向她走了过来,“外人?你难道忘了自己真正身份?谢太太。”
叶筱,“……”
她扯了扯嘴角,“这三个字听上去真是讽刺。”
“心里不好受吗?”
“对。”
谢彦走了过来,大手猛地一伸,直接将叶筱拉入怀中。
“见你心里不好受,我还挺开心。”
叶筱抬眸,正想怼一句真是有病,话还没有说出来,她忽然让谢彦凑近吻住。
她慌张地挣扎,打算逃离,但是没有想到,他却抓得更紧,吻得越深,谢彦迅速将她抱了起来,甩在床上,叶筱想要抓住这个空隙及时逃开,谢彦突然俯身下来,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控制住,丝毫不给她一点机会。
“谢彦。”叶筱声音轻颤,谢彦这般的目光她见过不少次,她非常明白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她并不想。
他讨厌她,她埋怨,他们如此,究竟算什么呢?
她眼底流露哀求,她渴望谢彦可以放过她,但是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
“筱筱。”他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当然,只有他会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