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郁色自己招惹上他的。
真不是他要招惹她的。
她自己送上门的。
不过,厉晓宁还是很节制的。
因为,郁色受伤了。
结果,两个人就从最初的分房睡,最后又睡在一起了。
郁色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还觉得不是真的。
明明她睡次卧他睡主卧的,结果她想七想八的睡不着去探了一下他的班,就又一起睡了。
他动来动去的时候还说以后再也不分开睡了,说她脑子不好用的还以为他是要分开睡。
好吧,他不想分开睡。
嗯,她也不想分开睡。
就,悄悄的习惯吧。
没怎么疼。
大抵也是习惯了吧。
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两个人,什么都要习惯。
没怎么折腾,他很小心的。
不过睡着的时候,却把郁色圈在了怀里,怎么都不肯放开。
郁色就这样在厉晓宁的怀里睡了一整晚。
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
她激棂一下坐起来,看看墙上的挂钟,果然又到中午了。
她是真能睡。
不愁吃穿的日子,也不忧心儿子的失踪了,她现在放松下来那是真能睡。
也真好睡。
“厉晓宁……”不想动,就喊了一嗓。
正在客厅的厉晓宁一下子就听到了,“醒了?”健步冲进房间,幸好没把主卧的门关严实,否则郁色唤他他真听不到。
“我……我想吃早……中餐。”
不敢说饿了,怕男人联想到什么,她还是不要再招惹厉晓宁了,否则他难受起来她又舍不得又要疼一次了。
说吃早餐也不合适,这都中午了。
“我叫人送进来。”
“不去餐厅吗?琴姨和殷为呢?”一想到陈琴可能是瑞宏堂的一员,郁色就有点兴奋。
干妈也是妈。
她的亲人中又多了一个大佬。
不过就是有可惜陈琴不记得自己的真正身份了。
不对。
“厉晓宁,陈琴都进去瑞宏堂了,那就说明她是你们瑞宏堂的一员,那身为瑞宏堂的一员你们不可能没有她的资料吧,她是谁现在你都知道了吧?”
厉晓宁宠溺的捏了捏郁色的脸,“嗯,一觉醒来又聪明了,不过呢,还是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他厉晓宁的地盘厉晓宁还查不出来?
“因为,当初登记的那家跨国公司在二十几年前一下子凭空消失了,我们也查不出来那家公司的下落。”
“是不是琴姨失踪后那家公司就消失了?”只能是如此,否则无法解释。
“应该是,所以琴姨的记忆也要尽早恢复,等她什么都想起来了,说不定也是个超级大佬。”殷武是何德何能呢,娶了个超级大佬做老婆,可居然不好好珍惜,还把她弄失忆了。
真是可惜。
一说起失忆,郁色就有些落寞,“我也想都想起来,厉晓宁,一会吃饭边吃你边跟我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
人就是这样,越不知道越想知道。
知道的呢,就不去珍惜。
“现在就跟你说说也无妨,你小时候呀,特别的粘我,小粘人精,跟现在比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