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
四个人加司机,就象是商量好了似的,打从上了车开始,就没一个人说话的。
可是沉默的空间里,却充斥着压抑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郁色看看厉晓宁,他在副驾的位置上,四个人中必须有一个坐前排,否则坐不下。
郁色就把厉晓宁赶到前排去了。
然后后排陈琴坐中间,她和殷为一边一个。
厉晓宁似乎是接收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扭头瞄了她一眼,只一眼,他就转回头去目视前方了,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
郁色不忍了,“琴姨,怎么不说话?还有殷为你怎么也不说话,就上车前客套的打了个招呼,然后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你们是商量好的吗?可我想说话。”
陈琴“扑哧”一声笑开,“我也憋的慌也想说话,可是打从知道厉先生是瑞宏堂现在的堂主后,我有点心发慌,生怕说错什么,便不敢说了。”
“错了也算对,允你说了。”厉晓宁哭笑不得,开玩笑般的说到。
陈琴比他大一个辈分,又是郁色的干妈,于情于理他都要尊重她照顾她。
只是没有想到随便一个照顾,就照顾出来一个大佬。
能把陈琴的身份信息在全世界的范围内抹去,她的家族绝非等闲。
直到现在,厉晓宁也想不明白陈琴在失忆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有她的家庭为什么把她从人间抹去。
是的,其实不是陈琴的身份在这个世界都已经找不到了。
如果不是她从前的确是瑞宏堂的一员,瑞宏堂有录她的指纹,昨天她闯进瑞宏堂说她曾经是这里的一员的时候,她根本通不过鉴定。
但是那张脸哪怕是几十年过去了,多少还是能从会员找到她的存在的。
更何况她的指纹也没有变。
变了的是她的身份和名字。
“行,那我就说了。”顿了一下,陈琴语气变的郑重起来,“其实我也不是要说什么,而是想向厉先生咨询一下,能不能查到我的真正身份和信息?”
厉晓宁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凝重,“昨天知道你去过瑞宏堂的时候,我的人就已经查过了,你原本的身份和信息,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抹去了,没有一点踪迹,如果真要查,要给我们一些时间。”
“被抹去了?”陈琴有些愣住,“那就是被我最亲近的人抹去的?”除了她曾经至亲的人,还有谁能有这个资格?
这可不是有没有本事的事情,而是有没有资格。
就算是再有本事,要把一个人从这个世上搞消失,要么弄死要么把她变成另外一个人。
很显现,陈琴现在是被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是陈琴,也只是现在的陈琴。
从前她是谁,无人知晓,她自己也不知晓。
“目前都不确定。”
“那我从前的名字呢?”陈琴紧张的问到。
瑞宏堂查不到她现在的信息了,但是登记她时肯定是有名字和个人简介的吧。
“这是有的,不过名字也不过是个代号罢了,秦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