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这段话说的,既有对生命无常的感叹,又饱含对人世间的眷恋,别说严雯雯了,陆荣几人听的有了要潸然泪下的感觉,不要说一个严雯雯了,他们都想把古代皇帝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找来好好让陈涛乐呵,乐呵,谁让他快嗝屁了呢。
“那这样的话,你就想干什么干什么吧。”严雯雯不再阻拦陈涛了,甚至感觉自己刚刚阻拦陈涛对自己耍流氓实在是不应该,简直有点不道德。
人家陈涛为了自己都要死了,自己没有理由不肯让陈涛过过瘾?
这可太过分了,陈涛耍流氓天经地义,谁阻拦就是罪大恶极啊!
严雯雯都有罪恶感了!
这下陈涛自然是更加肆无忌惮了,毕竟,严雯雯都同意了吧,于是,周围的几个混混,还有许海安,都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令他们感觉诡异的是,陈涛竟然是通过语言的说服,而不是暴力的控制,便让严雯雯答应献出自己最可宝贵的东西。
这人搞传销都屈才了,可以去搞邪教了!
“好了!雯雯,我已经满足了,你快走吧。”陈涛终于放开了严雯雯。
“可是……”严雯雯还在犹豫。
“快走吧,答应我,清明节有空时,给我烧些纸钱,如果你将来赚大钱了,记得给多烧几个丫鬟,我这人懒,不能没人伺候。”陈涛说着把严雯雯推开了。
严雯雯想着自己在这里也是累赘,还不如逃出去呢,这样不但可以报警,万一陈涛真的出事,自己也可以照顾陈涛父亲,于是,她不再犹豫,向着胡同的另外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可惜的是,她还没跑几步呢,胡同的这边也冲过了一些摩托车,人家直接来了个两头堵。
“涛哥,现在怎么办?”严雯雯折回来问道。
“没事,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陈涛大气凛然,赵子龙附身一般。
什么都不用怕?
什么都不用怕你让我逃什么?
什么都不用怕你刚才摆出舍生取义的样子干吗?
什么都不用怕你凭什么对我耍流氓?
毕竟,不用怕的话你就不用死,你不用死我自然也就不必用身体满足你的邪恶...。
严雯雯越想越不对,可是眼见摩托车大军过来了,她又不好当场问陈涛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或许,他见事无转圜,便尽可能的安慰我吧!
严雯雯总是习惯性的把人往善良里想。
这时候,胡同的两边的摩托车都冲了过来,严雯雯本能的躲在陈涛身后。
陆荣几个却高兴了,连忙把地上的黄毛抢了回来。
“兄弟们,你们是光哥派来的吧?就是这小子找我们兄弟的麻烦!”陆荣一指陈涛。
“就一个人啊!”其中一个骑摩托车的家伙不屑道,“光哥马上就到,不过,一人的话,根本用不着光哥亲自动手啊。”
说完,这家伙直接开着摩托车向着陈涛冲了过来。
“骡子哥,牛逼,用摩托车碾压过去,酷!”
“骡子哥不愧是十二中的第一扛把子,霸气!”
“骡子哥,小心点那个小妞,擦破皮了就不好玩了。”
“哈哈……骡子哥有分寸的,你不知道骡子哥最是怜香惜玉吗?
……
周围的喧嚣声响成一片,看来这位骡子哥在这些人中颇有声望。
而骡子哥听到大家为自己欢呼,格外得意,一加油门,摩托车直接撞向陈涛。
哎呀!出车祸了!
周围很多人都是看好戏的心情,却不曾想,这摩托车将要到陈涛身前,却还没到之时,陈涛突然如旋风一般的一个错身闪在摩托车的侧面,然后双手一提,直接把骡子哥提离了摩托车。
“以卵击石!”陈涛大喝了一个成语,用尽全身之力,一下子把骡子哥摔在了胡同南边的墙壁上。
这下子可真是以卵击石了,骡子哥一撞到墙壁,哐当一声,整个身体像一个破麻袋慢慢的委顿在墙根,看样子,即使不死,也晕死了过去。
而那个已经没人控制的摩托车已经直接冲向了另一边,把好几个骑摩托车的人都撞翻在地。
一时间,叫喊声,呼痛声,摩托车摔倒声,乱七八糟,杂乱无章。
而陈涛则一只手支在严雯雯的香肩上,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包九五至尊,单手打开烟盒,小手指一敲盒底,一根苗条的香烟飞到了陈涛的嘴边。
陈涛若无其事的夹住,慢悠悠的把烟放回去,顺手拿出打火机,慢慢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
这时候,两边摩托车上的人才刚刚反应过来。
卧槽!一个回合把骡子哥干灭!
这还是人吗?
两边的人员都有点惊恐了,他们大多数都是学生崽,哪里见过真正的杀伐?而陈涛可是灭了霸王会,又能和胡汉东打的有来有往,最好把另一位大佬邓世豪送进监狱的人物,摩托车这种唬人的东西,能唬住别人,又怎么会被他看在眼里?
陆荣几人见了这一幕,也是惊诧莫名,他们算是明白了,不久前陈涛对付黄毛的时候根本就没出全力,只是耍耍,至于自己这边的叫人,人家也真是没当回事。
安静,胡同虽然挤满了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陆荣这边叫来的人虽多,见了骡子哥的下场后,谁还肯上前?
而承受着陈涛一只手重量的严雯雯则惊愕的小嘴微张,像是要囫囵吃蛋一般。
陈涛这家伙这么强?
那这么说的话,陈涛刚才说的什么舍生取义云云都是假的,他就是想让自己同情他,然后他就可以对自己上下其手,胡作非为了?
想通了这一节,严雯雯这个气啊,暗道,陈涛啊,你竟然如此阴险,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英雄,还为你哭了呢,你竟然只是想诱骗人家!
混账!
严雯雯恨不得立马就揭穿陈涛,惩罚陈涛,只是,现在陈涛的气势太足了,别看他脚下不丁不八,似乎全无章法,可就浑身松静张弛的劲头,莽莽然就给人一种大宗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