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刚才那样就够无耻的了,没想到还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厉害啊!”
“老子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这么无耻的人,也是平生仅见啊。”
“人家都说什么事情都有个极限,没想到有些人的无耻是没有极限的。”
“我TM还想着进学生会呢,学生会如果都是这种货色的话,进学生会岂不是等于等粪坑?”
“我一直觉得我就够不要脸的了,没想到……”
……
其他同学惊讶,陈涛也是一震,看傻逼一样的看着龚烛天,心道,你这样耍无赖有意义吗?大家都看着呢。
“陈涛,我现在才调查了十个学生,还要继续调查,你没有意见吧?”龚烛天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疯子的感觉。
“我倒是没有意见,只是……”陈涛还想说点什么呢,龚烛天连忙打断了,指着一个扁袖子的同学问道:
“这位同学,你对今天的食物满意吗?”
“不满意。”这是他安排好的人,当然还是按计划瞎说。
“好,下一个,这位同学,你对今天的食物满意吗?”龚烛天又问了一个自己人。
“不满意。”
“好的,第十二个,下一个。”龚烛天一刻不停,搞起了突击,快速的询问那些他安排好的人。
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快速搜集五十个不满意的人,然后陈涛就输了。
至于别人指责这些人是他安排的,他是不在乎了,刚刚他意识到要输的时候,才恐惧了起来,才意识到自己绝对无法接受在人群面前对着陈涛下跪。
所以,他现在垂死挣扎,与其说是想赢,不如说他想把事情搞混,然后大家互相指责,这样他就不用道歉了。
他到底是校学生会的宣传部长,在一些人眼中,还是有威信的,所以那些被他问到的人,还是按照约定好的,都说了不满意。
他的速度很快,没几分钟,就把不满意的人数扩大了二十几人,再来二十几人,他就赢了。
虽然,他这种行为很是卑鄙,可是赢就是赢啊,那陈涛输了,岂不是要下跪向他道歉?
很多人都替陈涛担心起来了,在他们看来,陈涛是正义的一方,现在还处在弱势,而且眼看着就要被对方用卑鄙的手段给赢了,这让他们不免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涛哥,怎么办?你快想个办法啊,总不能这么输给他啊?”梅疏影一脸焦急,林静姝也把粉拳握的紧紧的,美眸中都升起了烈焰,口中嫌弃不已:
“输就输了,还要滚刀肉一般的不认账,真是没风度,无耻之尤!”
她的声音不小,又很有特色,龚烛天当然也听到了,可他现在只想用这个办法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不用跪下道歉就好,至于别人怎么看,他已经顾不得了,他在污秽的学生会里走到宣传部长的位置,经历的不少,对人性还是了解的,知道人都是健忘的,只要今天撑过去了,以后关于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还不是靠宣传?
而他自己恰恰是宣传部长,几乎是学生中最有话语权的人了,只要宣传的时候混淆一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说不定一段时间之后,自己还会成为一个传奇呢,毕竟自己打败了轰动一时的陈涛啊。
这样想着,他调查的速度更快了,一会儿,不满意的人数已经到了三十人。
事情如此急转直下,同学们都有点蒙逼。
刚开始的调查,不满意对满意是十个对一个,大家以为陈涛要输,结果,陈涛不愧是最近最火的风云人物,竟然看穿了龚烛天的诡计,来了个反杀,呕的龚烛天都喷血了。
本来以为这下肯定是定了,陈涛赢了,龚烛天输了,谁知道龚烛天竟然如此无耻,竟然用起了“不要脸皮,天下无敌!”这一招,快速的调查,现在好嘛,不满意的人数已经到了三十几位了。
两人打赌的时候说好了,调查一千人,有五十个不满意的,陈涛就输了,当前是三十几位,也就是说,这样下去的话,没几分钟,陈涛就要作为输方给龚烛天跪下道歉?
没天理啊!
为什么无耻总是可以战胜高尚?
人群一个个都格外愤慨,不光是对龚烛天,对那些站起来说不满意的学生会的人也是怒目而视。
“哈哈……陈涛,你就等着给我跪下道歉吧,哈哈……”龚烛天这一完全不要脸,还变得潇洒了起来,眼看马上就四十个人不满意了,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狂笑了起来。
“无耻!”
“下流!”
“畜生!”
“混账!”
“败类!”
……
周围同学们的谩骂之声不绝于耳,可龚烛天却完全不在意,甚至都想好了,等会陈涛如果不愿意下跪道歉的话,该怎样嘲讽他。
“涛哥,你不能输啊。”毛啃,大肥子几人也很是焦急,可他们虽说有个混子的名号,却也没有经过多少事情,办法是想不来的。
“是啊,陈涛,不能输给这种卑鄙小人。”不光他们,很多陈涛并不认识的人也嚷嚷了起来。
陈涛见了,嘴角微微上扬,火候到了!
龚烛天一边找急忙慌的调查,一边也在不时的注意着陈涛,如今见他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不由得心头一跳,暗道,他想干嘛?想让人打我吗?
“陈涛,你想干嘛?是不是眼看快输了,就让人干扰我的调查?”龚烛天指责道。
“呵呵,快输了?你知道我们的输赢是由谁决定的吗?”陈涛笑的欢畅,这令龚烛天很是不解,马上都要输了,这家伙是怎么笑的出来的?世界上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吗?
至于输赢是由谁决定的,龚烛天自然是认为输赢在他,毕竟,这招刷差评的后手是他安排的,只是这种事情,可以做,不可以说。
“输赢天注定!”龚烛天敷衍了一句,继续马不停蹄的调查。
“不对,我们的输赢是由在场的所有人决定的,你以为你安排了一小部分人就能赢了?幼稚!”陈涛一脸鄙视,明显没有把龚烛天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