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起身,冲门外的管教道:“我们的话谈完了,回号里吧。”
门外的管教闻言走进,一左一右架着高成往外走。
金浩一愣:“高爷,您怎么走了,高爷,您还没回答我呢!”
高成回头:“金浩,我今天是冲着你说金地集团危在旦夕,才来见你的,不过,以后你不要来了,若是还敢用这种借口来找我,你了解我,我虽然在这里,但也能要你的命!”
“高……”
金浩吞了一口唾沫,在高成的冷冽的眼神下,想出口的话愣是没敢说下去。
眼睁睁地看着高成离开,金浩在颓然坐下,伸手摸了一把额间的细汗,面色狰狞:“好你个高成,都是将死之人了,还敢这么嚣张,居然在这里面当面威胁我,简直岂有此理!
你不怕金地跨了,想袒护陈涛,做梦!
等着瞧吧,就算你不肯索回陈涛手里的股份,他却这次自己作死拦住了一众经理,除非他真不要命敢辞退一帮人,否则休想再担任集团董事长!”
“记者来了,记者来了!”
会所大楼下,看着接连数辆面包车上赶下来的记者,一群早已等候多时的经理急忙围了上去。
一旁,比面包车更先到达一步的吴芳从摩托车上下来,见自己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迎接,跺脚道:“这群人怎么这样啊,我也是记者啊!”
后座上扛着摄像设备的吴开呲牙:“芳芳,这大热天儿的咱们开车多好,空调吹着小曲听着,非蹬这个算什么事?你不丢人我都快没脸见人了!幸亏他们没过来,不然我还得找口罩戴上,太跌份了也。”
吴芳气恼道:“那是今天没堵车,不然我一定能比他们到得更早!”
“……”
“什么,不让我们进?你搞清楚,我们是记者,采访当事人是我们的工作!”
在一群经理的拥簇下,十多名记者站在守着门口的大汉跟前,高扬着下巴:“你不过一个小保安而已,赶快让开!不然的话,我们叫几个狗仔三天就叫你臭遍海南大街小巷!”
大汉冷漠道:“我再说最后一次,你已经闯过了警戒线,再不退出去,将以干扰会所秩序为由……”
“你少跟我扯这个,我比你懂法!”
当先一名红体恤记者不屑:“我连市长都见过,你一个小保安竟敢挡着我,你知道我的外号吗?我号称掘地三尺……”
“动手!”
站在大汉周围的保镖快若电闪,随着大汉的话音落下,六七根电棍已经招呼到了T恤男的身上。
一声惨叫传出,T恤男已经瘫软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了。
一群记者吓坏了,慌忙后退,手里的摄像机匆忙中都摔地上了。
大汉冷笑:“叫你睡地三天,好好去掘吧,把这个人拖走,谁要是再敢扰乱秩序,不必另行警告,直接出手。”
眼睁睁看着T恤男被拖进会所,一群记者胆寒,紧张地话都不敢说了,根本没人敢说什么采访了。
“我去,这也太霸道了吧?芳芳,咱们还是别过去了,你给陈涛打个电话,叫他下来接咱们吧,虽然你哥我练过,但那是电棍啊,看着我都觉得疼!”刚护送着吴芳挤进来的吴开吓了一跳,不敢再往前走了。
吴芳蹙眉:“要是能打通电话我也不想挤……”
吴开吐槽:“陈涛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昨晚把我灌得大醉,今天又叫人在这吓唬我,宿醉伤肝,恐惧伤肾,他这是盼着给我烧纸啊!”
吴芳突然道:“哥,你看,小江!我们跟着他!”
“小江?”吴开纳闷。
吴芳顾不上解释,直接朝小江跑去。
因为在医院耽误了时间,小江来得有点迟,不过他却丝毫不担心。
每次但凡陈涛叫他,好处肯定少不了他的,尤其是这几次,总有单独资源给他爆料。
不过看到走来的吴芳后,小江脸色立时一变,干笑道:“吴记者,你怎么也来了……”
虽然小江一向不把同行放在眼里,但对吴芳确实无奈得很,别看是女的,但这是个狠人。
哪怕知道吴芳只是个实习记者,干不了几天,但从吴芳来后,尤其是最近一阵,在吴芳的火力冲锋下,小江差点就没守住第一名记的招牌。
看来今天这个独家不好拿啊!
小江心里暗叹。
“你联系上陈涛了吗?”吴芳开门见山,“那边有保安拦着,你有办法进去吗?”
就知道!
想到吴芳和陈涛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小江咬牙道:“吴记者,你过年之后真的会去继续上学吗?”
吴芳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谢天谢地,跟我来吧!”
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小江带着吴芳二人走到大汉跟前:“这位哥,你好,是我大哥陈涛叫我来的!”
大汉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你就是江记者吧?进来吧,陈董在楼上等你。”
“好,”
小江一指身后的吴芳和吴开,“这两人是我的助手……”
“带他们上去。”
大汉没有多话。
“这是干什么?凭什么他们能进去我们就不能?”
见小江竟然能进去,一群记者又沸腾了。
大汉面无表情:“再进一步,全都拖走!”
“我们不服!”
一群记者嚷嚷,但却没有人敢乱来。
就在小江三人进去后,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跟着一群经理激动的声音响起:“金董来了,金董来了!”
胡天明当先迎上:“金兄,陈涛叫的人贼狠,全都拿着电棍,我进不去啊!你那边怎么样?”
金浩面上的笑容一冷:“先不说这些,走,随我进去,我倒要看看,海南有什么人敢拦我金浩!”
众经理神情大振,他们都知道金浩是老一辈的大佬,不只表面的商业身份那么简单。
众记者也都兴奋起来,紧紧跟在金浩左右。
前呼后拥地来到门口,望着眼前的阵势,金浩眼神一冷:“让开!”
“我当是谁,原来是耗子哥。”
守在门口的大汉摘下保安帽,露出了光头上狰狞的三道疤,“哦,不,多年不见,应该称呼你声老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