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说一个单身太久的人,突然有了女朋友可以说话。嗯,幸福。
这种幸福带着一种狂欢的意味,单身男人得到伴侣后最开始的几天,那肯定是...,肯定是....,这里面不光是因为身体,荷尔蒙焦灼,还有一种补偿的心理。
想想那么长的时间独守空枕,孤孤单单,现在身边却有一个女人可以亲密无间,那自然是要幸福一段时间,让这种快乐好好滋润滋润灵魂。
这些都是得到的快乐,是如鱼得水的快乐,是用外在的东西来填充自我。
还有一种快乐则是丢弃,扔掉,比如现在陈涛把这三个烂女人踹下车。
这是一种潇洒的快乐,把令自己不快的东西践踏,贬低,消除。
这些东西先是让自己不快乐,然后才有扔掉之后的快乐。
就像一个得了疥疮的人,好长时间都为这个疥疮而痛苦,等这疥疮消失了以后,便会意识到,没有疥疮,那是一种无上的快乐。
陈涛现在感到的就是一种扔掉,摆脱的快乐。
沉浸在这样的快乐中,陈涛驾着跑车向着学校开去,去解决林静姝的追求者。
以前,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一天之内,要处理那么多女人的问题,以致想去看看老爸都要延迟。
不过呢,这种在女人中间穿梭的感觉,他是真的挺喜欢的。
尤其还是像林静姝,王金莲这样的漂亮女人。
其实,若还是在工地当小工的时候,林静姝和王金莲这个级别的女人,他是万万不敢觊觎的。
就刚才那三个烂女人,如果是在陈涛没钱的时候,愿意跟着陈涛,那陈涛肯定也会乐的像个傻逼一样,把她们当成是王母娘娘一般的供着,就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饥不择食,贫不择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金钱就是一切,有了钱才有生活,才有女人,才能享受各种供应。
如果没有钱,除了一点点简陋的物质供应保持生存之外,那其他的供应就几近于零。
最近几年,有句鸡汤被太多的人提起------我拼尽了全力,过着平凡的一生。
诚然,这句话很有安慰人的魔力,可是,事实上,每个人,都不想平凡,都想要精彩,都想此生不虚度,都想得到的更多,都想享受更多。
所以,在陈涛看来,占有就是人生的一切,直到生命结束。
而只要一个人还活着,他总是想要拿着些什么的。
所谓放下,不过是放下一些,以方便更好的拿住另外一些。
而林静姝,是陈涛绝对不愿意放下的,这不单单是因为她的美丽和娇羞,以及她将来可能给陈涛带来的享受。
还因为,她基本上算是陈涛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个女朋友,而陈涛的第一个女朋友,那个王雪,是深深伤害过陈涛的。
所以,在心理上,陈涛特别需要林静姝的安慰,这是他的精神需求。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肉体和精神这两方面的需求的时候,这当然就是爱情了。
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这许多的东西,陈涛更加确定了自己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在陈涛把自己的思想梳理的清清楚楚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蓉城大学的大门。
要开车进学校,是需要有登记有报备的,可那是要在学校经常停车的情况。
如果只是临时进一下,有学生证就可以了。
所以陈涛把黄色法拉利开到学校门口,一边鸣笛,一边准备好了学生证。
开车进学校的人不少,可法拉利就不多了,附近的学生纷纷注目。
可保安室里却半天才出来了一个青年保安。
陈涛的父亲就是保安,他对保安自然是没什么恶感的,可是这个保安却引起了陈涛的不快。
因为他明明看到陈涛在等着了,还吊儿郎当的,慢慢悠悠,晃晃荡荡的走着,好像不愿意屈尊似的。
到了陈涛的车前漫不经心的接过陈涛的学生证看了两眼,懒散的说道:
“学生证只能骑自行车进去,要开着汽车进去,需要有通行证。”
说完这些话,这青年保安还厌恶的看了看周围的学生,因为这些学生正艳羡的看着陈涛。
陈涛现在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这位青年保安对自己的羡慕,嫉妒,恨,知道他这是想用手中一点点的权力来为难一下自己。
自不量力!
陈涛忍不住笑了起来,学校的一些规章他还是清楚的,听了这保安的话,淡淡道:
“学校好像不是这么规定的,汽车进校,就我所知,分为常停和暂停,如果是常停,则需要登记办理通行证,如果是暂停,则只需要学生证就行了。”
没想到陈涛对规定还这么了解,这位青年保安脸上一红,执拗道:
“规定是这么写的,可是怎么执行,那就是我的权力了,现在学校的车太多了,今天不允许暂停了。”
“哇!有权还是比有钱厉害啊,一个保安竟然敢拦法拉利。”周围的同学见到这一幕,都感慨了起来。
而这位保安则骄傲的挺起了胸脯,目光朝着旁边的女学生身上看去,似乎是想用自己的强硬获得一些女学生的青睐。
“我们学校的保安厉害啊,不畏强权。”很多同学都把陈涛当成是强权了。
女生们也在看陈涛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毕竟,光有钱还不行,有钱又有面的男人才是女人最爱的。
呵呵!
陈涛见这一保安乱改规定,为难自己,都气笑了,说实在的,以他现在的身家,根本不屑于打这种保安的脸,太掉份了。
可是,老虎要打,苍蝇乱飞也要拍啊,所以他拿起了手机,准备直接给校长打一电话,毕竟,这保卫处是由校长直接领导的嘛。
可他这边刚拿出手机,还没有解锁呢,伸缩门突然打开了,从学校里面开出来一辆黑色的帕萨特,陈涛看了看车里面坐的人,把手机放回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