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壮汉见势不妙,同样将女孩放了下来,呈扇型向许铭包围过去。
“大块头,想英雄救美是吧?”
中间的壮汉边说话,边从后腰抽出一把半尺长的匕首,不时用手指刮擦着匕首的刃口,一脸不善之色。
许铭一本正经,面无表情。
“你们三个,如果不想残肢断体的话,现在就立马滚。”
许铭把手指朝门口一点。
三名壮汉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镇南三虎在这一带横行惯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人捋其虎须。
要知道,他们能够在这一带称王称霸,可不仅仅因为好勇斗狠。
如果把他们背后的人说出来,别说小小的方下镇了,就算是清水县的老大,也得给他们背后那个人三分面子。
“找死你。”
壮汉说完,一拳就朝许铭打了过去。
许铭避都不避,同样一拳迎了过去。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呜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壮汉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向外倒翻,整个小臂完全变形,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
许铭没有说话,又把目光朝另外两名壮汉望去。
“草尼玛,敢下黑手。”
剩下两人没有客气,直接从腰上掏出了匕首,向着许铭扎了过来。
许铭没有说话,抬腿就是两脚。
砰砰…
两名壮汉的匕首飞上了半空,而他们的身体则直直的向后倒去,将椅子压倒了一片。
做完这些后,许铭才拍拍手掌,对着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的陈涛一躬身。
“陈哥,下面怎么处理他们?”
许铭恭敬的问道。
陈涛一摆手,大气的说道:“算了,给他们个教训就行了,这个女孩子的话,咱们给她单独开个房间,不过为了以防她半夜出事,我决定和她住在一起,你就在隔壁守着就行了。”
许铭:……
前台收银一脸震惊的望着许铭,然后又用崇拜的目光望向陈涛。
这个许铭是她生平见过功夫最高的人,没想到这样的人才,只是陈涛的下人。
一时间,她把陈涛和自己的男朋友一对比,瞬间感觉自己的男朋友像坨狗屎一样。
她有心想上前搭讪两句,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瞬间又感觉自惭形秽。
此时,陈涛开口了。
“这位小姑娘,麻烦你帮我们做个证,到时警察来了,你就说是他们先动的手好吗?”
陈涛温和的说道。
前台收银已经傻掉了,愣愣的望着陈涛,已经忘记回话了。
她的这个举动,让陈涛产生了误会。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沓钞票,起码有一两万。
“小姑娘,这是赔偿你店里的损失费,如果不够的话,就到我房间来找我,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
陈涛说完,拿着房卡朝电梯口走了。
前台收银拿着厚厚的一沓钞票,瞬间陷入失神中。
这可是近两万块钱啊,她在这个破地方,一个月才两千块钱,这么厚的沓钱,相当于她一年的工资了。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在县城里上班,一个月工资也有三千多,虽然比上不足,但比下还是有余的。
但是,那点钱怎么能和刚才那个帅哥来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为什么,人与人的差距这么大呢?
前台想到这里,她赶紧叫来了躲在门口的保安。
“阿银,你帮我看着前台,我,我到楼上有点事。”
那保安一脸懵逼的接替了前台的位置。
然后前台小妹妹悄悄来到了厕所里,拿出化妆包,把自己的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又将一直舍不得用的法国香水拿出来喷在了自己的腋窝等地方。
万事俱备,她对着镜子照了十分钟后,这才缓缓来到了三楼,站到了陈涛的房间门口。
像这种富二代,十辈子才会经过她们这个破镇,所以她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只要成功了,她弟弟的房子就有着落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然后开门的却是许铭。
“小姐,什么事?”
许铭保持了一贯的冷酷和警惕,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前台小妹。
前台小妹心里一阵翻涌。
“这就是有钱人的保镖啊,果然够警觉的。”
“你好,我是来找刚才那位先生的,他住在这里我怕不大习惯,所以特意来给他介绍一下房间如何使用…之类的。”
前台小妹说到最后,自己都编不下去了,一张脸涨的绯红。
“不好意思,咱们陈先生已经睡了,至于房间如何使用?就不劳你操心了。”
许铭一脸严肃,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我…可是…”
前台小妹已经急的说不出话来,如果这次不成功,那以后要再遇到像陈涛这样的有钱人,估计要在这破镇上等个十辈子。
正在此时,房间里面的门打开,一速白光从房间里投了出来。
在白光中,正站着围着浴巾的陈涛。
前台小妹感觉天堂之门打开,瞬间感动的热泪盈眶。
“先,先生,我…”
声音哽咽,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涛现在也算是风月老手了,何尝又看不出来这前台小妹的意图。
自从他有钱之后,对于大多数女人的需求已经心知肚明,不就是钱么?
“许铭,你先出去吧,这位小妹来找我,肯定有事,你先在门口守着。”
原本在前台小妹面前冷酷的许铭瞬间一躬身,老老实实的站到了门外,并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陈涛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顺手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用一种诡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前台小妹。
“找我有事?”
陈涛不紧不慢的问道。
“呃、没事,没事,我…我只是顺便来看看先生需要什么其他服务吗?”
她的话没说完,陈涛已经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接下来,大家都懂的,虽然陈涛状态不佳,但还是勉为其难的完成了一次。
事后,前台小妹将头靠在陈涛的胸膛上,手指在她的腹部划圈圈。
“你叫陈涛吧,你能告诉我,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吗?你是富二代吗?”
前台小妹问道。
“这很重要吗?”
陈涛起身,将睡衣披在身上,拉开了窗户。
像这种白日富淫的事情,陈涛做了已经不止一次,他现在是驾轻就熟。
“对了,桌子上的卡里,有十万块,谢谢你陪我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早晨。”
陈涛突然指着桌子上的银行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