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背后说你坏话了?你本来就没有什么才学啊。”江婉儿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那他呢?他又怎么胜过我百倍了?”陈涛不服气道。
“他怎么胜过你百倍的?在这空间上说太麻烦了,咱们QQ上聊,只是,见识到别人的才学之后,你可别嫉妒哦。”江婉儿又回复了一句。
接着陈涛就收到了江婉儿的QQ:
“下面我给你看宗武哥哥的一首诗,你自然就会自惭形秽了。”
宗武?这位“河边听歌”的名字倒是挺霸气的,不过肯定也是文也不行,武也不行的家伙。
诗?会写诗很了不起吗?想来也是四六不靠的打油诗!
陈涛暗暗吐槽,可等江婉儿发过来一首诗的时候,他还真有点佩服,因为她发过来的是这样一首诗:
“第一次见到你
是清晨还是傍晚?
我忘记了,真的忘记了
我想把这些都忘记在幽深的心底
然后关上一个门,扔掉钥匙
若有一天,我开始想念,开始回味
像个哭闹的孩子四处寻找
寻找我失落的原因
开始明白,没有你
生活只有万劫不复的坠落
开始明白
若不是爱过
是什么让我在门外哭的如此伤心?”
怎么说呢,写的还是有点趣味的。
“这首诗的题目叫《门外》,怎么样?你写的出来吗?”江婉儿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种骄傲,好像这诗是她写的一样。
“一般般,不就是关于爱情的嘛,为赋新词强说愁,中学生都写的出来。”陈涛嘴硬的说道。
其实这首诗还是相当不错的,朗朗上口,饱含深情,表达一种浓烈的失落心情。
爱情有时就是一种感情,失去说的却不光是某个人的离开,而是没有了那种恋爱的心情,这个才是真的严重。
真的爱过又错过,就像《大话西游》里说的,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而我却没有珍惜,这才是最伤人的。
“那这一首呢?”江婉儿也不多辩解,又发过来一首,题目叫做《等待》:
“等待,等待
等待黎明的到来
我才发现
黑暗不过是灰暗
是光明在蒙尘
当阳光穿越光年
给予温暖,我们却要知道这是太阳曾经的爱
无法苛求当下,因为我们各有各的当下
等待,等待
等待太久,便会沉溺于等待
希望你来是我的初心
可是你若不来,那正好
正好成全等待
毕竟
等待若是永恒
你也是永恒。”
这一首?
陈涛不得不承认,这一首和上一首一样都是很有情思的,有点意思。
“怎么样?认输了没有?你现在是不是得跪在我面前唱《征服》了?”江婉儿很是嚣张,显然认为陈涛不会写出类似的东西。
“写的还行,但是,这都是小才啊,算不上多么了不起。”陈涛回道。
小才?
江婉儿这个气啊,又给陈涛发了几篇黄宗武的文章,其中不光有诗歌,还有散文也有议论文,其中一篇议论文尤为出色,名字叫做《论怀才不遇》:
“从小学至中学,中学至大学,看了太多怀才不遇的故事,其中人物总是才高八斗却不为人所知,只得或自杀或寄情风月或诗酒以度日。
如屈原如唐寅,当真难以胜数,而他们又都是如此的完美,德才兼备之外,相貌、品性也一时无两,仿佛在告诉我们:有才华的好人只有一个下场---怀才不遇,抑郁终生,只有小人才能得志。
当真难以理解,以此作前车之鉴,要引导我们到何处?
怀才而不遇?岂有此理!怀才不遇只是无才罢了。
所谓才子士人,一遇挫败,便自抑郁不平---生不逢时,怀才不遇,当真迂腐的可怜。
而此处所谓“才”亦不过颇通诗词略懂文墨,又或纸上夸谈,不着实际。孔明称其为“小儒”,恰如其分。
而怀此才以自许,甚至自怜自伤,想来,这就是“怀才不遇”的实情吧。
而屈原唐寅等得以传颂千古,不过是后辈无用书生互相安慰而已,屈唐诸人,实为他们的遮羞之布罢了,诚可悲也。
古人云:腹有诗书气自华。诗书可喻为文,而才气则可喻为武。文之用在治理天下,武之用在安邦定国。
治天下者,至太平天下也。
安邦定国:安在内,消内乱也;定在外,御外辱也。先有武后有文。文质彬彬,质即才也。怀才之人,其心必安,其意必定,此安邦定国之始也,心意安定有岂有“不遇”之愁乎?
怀才抱志,何求人遇?姜公垂钓,欲遇何人?俗人不知,尚以为子牙之为专等文王,何其谬也!
若姜公取巧,不至年逾古稀,方一展抱负。
其意在守拙,一心养其才气,乃至发散足动日月,扩充可塞寰宇,九天九地,何人不知,何人不识?是文王得子牙方成文王,非子牙遇文王乃显尔。
呜呼,前辈涵养,高人风范,虽千载之下仰望,敬仰之情,神往之意不可遏制,唏嘘不已。
无状小子不得识先生器量于万一,实为一憾事。
叹古今之人,每有望相遇相贵之心,已自落下品矣,乃至有“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之缪谈,何自误误人之深也?
须知若有真才,自遇自贵可也。他人相贵,则有价矣,有价之物,不足为珍。况相贵从人,自贵从己,凭君自选,愁从何来?
尝闻明太祖朱元璋曾夜宿寺庙,为僧人数问名号,不胜其烦,乃赋诗一首于其壁:
杀尽江南百万兵,
腰前宝剑血犹腥。
山僧不识英雄汉,
只顾哓哓问姓名。
今且不论此诗霸气之强,杀气之重,已透纸而出。从中亦可略见太祖见识于一二:既是英雄,才高志远,无须他人相识相遇,他人不识,只是其见识短浅罢了,不晒一笑。
而其便有相遇相识之心,恐亦不能,姓名不过符号而已,了了数字能代我人?哓哓相问,当真俗不可耐!”
看到这篇议论文陈涛还真是有点震惊的,因为此文行文流水,气概不凡,有古代骈文之富丽,又有隐隐有一种蓬勃之气,仿佛少年天子首次临明堂,又犹如朝阳初升,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