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现在人心浮动,很多同学已经有点瞧不起学生会的人了。
“可不是嘛,我现在想组织点什么,同学们都不积极了。”
“是啊,不但不积极,我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以前是尊敬,现在根本不放在眼里啊。”
“哎!都一样啊,现在很多学生都不听学生会的召唤了,人家自己组织,自己玩去了,搞个活动,来不了几个人。”
“我们其他部门的还好,宣传部的干事们,现在都没法办板报了,办了就有学生搞破坏,甚至有的学生当面破坏啊,更有学校里的一些混混,专门学着陈涛,专门找学生会的人去打脸,好几个干事已经都被扇耳光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别提了,我们辩论队也是啊,很多人参加的都不积极了,都想着能给陈涛工作了。”
“这怎么整啊?这样下去,我们学生会形同虚设啊……”
……
好多人都诉起苦来了,一个个愁眉苦脸,好像霜打的茄子,雨淋的鸡。
“大家就没有什么办法吗?陈涛就一个人而已,我们想办法对付他啊。”周东隅给大家打气道,只是他本人也没什么办法。
一问怎么办,各部长都哑巴了,他们有个毛的办法啊,两任宣传部长,都是很牛逼的人物啊,结果被陈涛上下左右,各种打脸,龚烛天给人家下跪道歉,还吐了血,王若虚现在还在医院里治蛋蛋呢,据说他现在两蛋红肿,走路都困难了。
这样的惨状在前,谁还敢冒险啊?都是畏陈涛如虎啊。
“陈涛太强大了啊,钱多的数不清,学校里还有他的狗腿子,崇拜者,他自己还特别的蛮横,狡猾,对付他,难啊。”
“可不是咋地,而且,我听说,他连自己的辅导员都招聘了,这是个什么人啊。”
“他现在食堂办的好,服装店也是人气很高,大部分学生都支持他啊,连个弱点都找不到啊。”
“就是啊,要对付他,就要针对他的弱点,关键是,他有弱点吗?”
……
又是一通议论,无非是说陈涛很强大,我们没脾气。
“哎呀,这样的话,那怎么办啊?”周东隅很是苦恼,“难道我们学生会以后要躲着陈涛走?”
他这句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部长们的想法确实是这样的,陈涛厉害,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谁也不愿意上去碰撞了,都想来个明哲保身。
气氛很压抑啊,堂堂学生会,对付一个陈涛,商量下来的结果竟然是――躲避。
脸上无光啊!
众人都感觉都点丢脸,一个个的低着头不说话,好像在研究桌子上的纹路。
“哈哈……”突然,副主席任回溪仰天长笑。
众人愕然,一个个诧异的看着他,心道,哥啊,你笑你**啊。
任回溪一向酷爱装逼,自命不凡,眼里没人,大家对他都不是特别有好感,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很多时候,他是个有办法的人。
“回溪,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周东隅虽然心里不快,脸上还是一副求贤若渴的态度。
“我有一计,可让陈涛声名狼藉,丢人现眼,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任回溪语出惊人。
众人听了,无不愕然,拜托啊,大哥,那是陈涛陈大少啊,多强大的一个人啊,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家声名狼藉?
“这可能吗?”周东隅也是疑惑,他只希望能压制一下陈涛就不错了,却不敢奢望一下子打倒陈涛。
“有我在,没有什么不可能。”任回溪说着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装逼啊!
有人装逼啊!
有人在肆意的装逼啊!
其他人都是一脸抑郁,这商量了半天了,都没有想出办法,现在你任回溪说有你在,没什么不可能,就你牛逼呗,我们算什么啊?
而且,你明显早就有办法了,却等我们都踌躇无计的时候,才出来说你有办法,这不是故意让我们显得无能,显得你厉害吗?
哼!烧包玩意!
众人暗暗吐槽,却都无话可说,没办法啊,人家任回溪烧包,人家有办法啊,怎么办?只能看他继续装逼啊。
“那你有什么办法?”周东隅忍了忍怒气说道,这任回溪太爱出风头了,改天得搞搞他啊。
“呵呵,你们知道陈涛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任回溪没有回答周东隅的话,而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众干部听了面面相觑,心道,我们就是不知道才束手无策的啊,你知道你就说吧,别卖关子了好吗?
“呵呵,这都不知道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们都没有调查陈涛就在这里谈论怎么对付他,岂不可笑?”任回溪连连摇头,一副谁都看不上眼的样子。
“陈涛最大的弱点是什么?”体育部的部长是个急性子,毛躁的问道。
“陈涛最大的弱点是……”任回溪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他最大的弱点是,他学习不好。”
学习不好?
这算什么弱点啊?
众人蒙逼,陈涛半路捐楼来上的学,这个人尽皆知,想来他的学习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这么有钱,整天又是忙生意,又是各种享受的,学习能好才怪了。
只是,学习不好就不好了,怎么也说不上什么弱点啊,学习不好的人多了。
“学习不好怎么了?我学习就不好。”体育部长有所不满的说道。
“你学习不好没什么,可陈涛学习不好却是一个巨大的弱点。”任回溪很神秘的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周东隅好奇道。
“因为他和别人打过一个赌,赌的就是学习,期末考试的时候,谁的学习成绩不好,谁就光着屁股跑三圈操场。”任回溪淡淡道。
大家听了,都恍然大悟,陈涛学习不好,还和别人打赌,那输了,就要光着屁股跑操场,如果真这样的话,那肯定丢人丢大了,万劫不复不好说,声名狼藉那是肯定的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周东隅眼睛冒光,他还真不知道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