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婉儿爱放屁,放的屁,震天地,一下崩到了意大利。意大利的国王在看戏,听到这个屁,非常满意!”陈涛想到小时候经常唱的儿歌,直接改了一下,喊了出来。
他喊还没什么,关键是他喊完之后,身后几百人齐声大叫,声势太惊人了,一时间整个校园都在回荡着“婉儿,婉儿爱放屁……”
“王八蛋!”江婉儿气的要吐血,从来不骂脏话的她忍不住大骂了一句,恶狠狠的看了陈涛一眼,却见陈涛对着小喇叭又叫了起来:
“婉儿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百货大楼卖皮球,一看就是婉儿的头。”
江婉儿粉拳紧握,胸口一起一伏,简直要爆炸。
陈涛,你个混账!流氓!
谁让你叫我婉儿的?还把我的头当皮球踢?畜生啊!
她难过,翁同光也是恨得牙痒痒,江婉儿在他心中可是女神般的存在,可是现在被陈涛这般的戏弄。
人家是一个正正经经的白富美,你这么糟蹋?牲口,十足牲口!
翁同光也握起了拳头,大叫反抗,可他就一个人,哪里敌得过陈涛这边的几百人,喊的声嘶力竭却如同一个小石子落进了大海里,连个水花都看不到。
再看自己学院的人,好嘛,都跑到操场那了,王金莲六人兴奋来到陈涛这边欢欣不已。
“涛哥,你真能干,太厉害边去了。第一场,经济学院这边毫无压力的胜利了。”王金莲一边喝水,一边赞美陈涛。
能干?
陈涛看了看王金莲曼妙,风韵的腰肢,闻着她身上因为出汗,而更加香气氤氲的女孩气息,附耳道:
“你也能干!”
说完眼神开始往王金莲的下半身瞟去了。
“涛哥……你,坏死了!”王金莲愣了愣才理解陈涛说的是什么,脖子都红了。
“同学们,我们的队员能不能干?”陈涛突然对着小喇叭喊了起来。
“能干!”几百人齐声回应,声振屋瓦。
“流氓,涛哥大流氓。”
“坏死了,什么能干啊!”
“什么人啊,连自己队员都打趣,坏蛋!”
“涛哥,大色鬼!”
……
女队员们一边擦拭着香汗,一边埋怨着,虽是埋怨吧,嘴角却上扬,脸色绯红,颇有羞涩之意。
“江婉儿十分能干!”陈涛又大声喊了个口号。
“江婉儿十分能干!”几百人也跟着大叫。
“江婉儿能干能干,好能干!”陈涛好没完了。
……
江婉儿正在自己休息区喝水休息呢,听到陈涛现在还来招惹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啊,拿起地上的排球,风风火火的就来到了经济学院这边的休息区。
“陈涛,你无耻,你混蛋!”江婉儿大骂。
陈涛见江婉儿站在自己十几步外,香汗淋淋,长发飘飘,肤色不光是白,隐隐有一种玉的温润,不由得欣赏了几番才说道:
“什么无耻?你确实能干啊!”
说完眼神乱飘,还像蛇一样的甩出舌头吸溜了一下,十足的色狼模样。
“你……我砸死你!”江婉儿拿起排球作势要砸陈涛。
“哈哈……你要砸就砸,爷爷都不带动的,动一动爷给你当小狼狗!”陈涛痞性十足,往前一站。
爷爷?王八蛋,你是谁的爷爷啊?
还小狼狗?你这种,最多是个杂种的藏獒!
江婉儿暗暗腹诽,怒气冲冲的又靠近了几步,确认道:
“你真的不动吗?可别食言而肥!”
江婉儿到底是白富美,学养好,那么生气的情况下还用了一个成语,她之所以确认陈涛动不动,那是因为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一个球砸过去,陈涛如果躲的话,肯定砸不中的,不说躲,就算他挡住一下,排球也砸不到他的脸上了。
江婉儿可是气的不轻,决意要把排球狠狠的砸在陈涛的脸上,把那他帅气的,哦,不对,把他黑乎乎可恶的脸砸个淤青!
“我绝对不动,若动了,就让我被你的大白腿给夹死!”陈涛说着负手而立,老神在在,大有一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的廓然气概。
江婉儿见陈涛这时候了还在胡说八道,样子语气更是气死活人,不由得一股子无名火腾的窜了起来,一咬玉齿,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双手托起排球,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陈涛砸了过来。
“砸死你个王八蛋!”江婉儿闷哼一声,球快速的飞出。
陈涛还是端然不动,好像没看见排球似的。
“哼!看不把你的帅脸,呸!黑脸打肿!”江婉儿看着球离陈涛越来越近,脸上浮现出一种大仇得报的得意。
正在这时,陈涛周围好像刮起了一阵旋风,好多人,太多了,数不清,好多人向着排球扑了过去,一个个的奋不顾身,好像要去堵抢眼似的。
你们有毛病啊?陈涛给你们什么了?这么不要命的去保护他?
江婉儿一脸郁闷,秀眉蹙起,樱唇撇了撇,几乎就要哭出来。
而那只排球却已经被经济学院的一个女生抢在手中。
“我抢到了,我抢到了,哈哈……”这位女生大喊大叫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了彩票呢。
其他人见了都有点酸涩涩的看着她,陈涛出手大方,人所共知,平常没事还撒钱呢,现在有人立功了,那肯定更加不会吝惜金钱了。
“涛哥,给你,你要不要砸回去?”女生一脸谄媚,把球递给了陈涛。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就被这个妖女给砸坏了,这些给你。”陈涛说着从背包里捧出一堆钱来。
女生愣了,连忙抱住了,一脸的惊喜。
这沉甸甸的重量,起码有十来万啊,涛哥,你太豪了啊,给你挡个球,你就给我十来万,天啊,快来人啊,都来用球砸涛哥啊,我全给挡下来!
女生晕眩的晃了晃身子,连忙把钱往兜里塞。
“谢谢涛哥,谢谢天尊!”她一边感谢,还一片给了陈涛一个眉眼。
“谢我干什么?晚上来我家,我好好感谢你呀。”陈涛说着抚了一下她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