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本来就不喜欢陈涛,现在却不得不和他呆在一起,实在别扭的厉害。
关键是滁州距离蓉城还挺远的,陈涛又是个不愿意承受辛苦的人,开了一半的路程,就说累了,开到了酒店的门口。
“我父母现在很着急,等着我们快点赶回去呢,如果继续开的话,半夜一两点也就到我家了,你就不能坚持一下吗?”江婉儿抱怨道。
“坚持?怎么坚持?那样属于疲劳驾驶了,要不你来开?”陈涛不屑一顾。
真是纨绔子弟,我要会开车,我肯定开啊,可我不会啊!
江婉儿无奈,一点办法都没有,陈涛这跑车就两个座位,想请个代驾都不行。
嗯?
再找一辆车不就行了?
“陈涛,再找一辆出租车不就行了?这样你这俩车让代驾开,你在车上休息,岂不两全其美?”江婉儿突然眼中冒光,建议道。
可陈涛一句话就把她的希望给浇灭了:
“在车上我睡不着。”
说完把车钥匙交给门童,进了酒店,江婉儿能怎么办?只好跟上。
和陈涛一起住酒店……
进了酒店,江婉儿就忍不住这么想,感觉什么都别别扭扭的。
陈涛要了两个套房,两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上楼,进房前,陈涛见江婉儿死气沉沉的,忍不住逗她:
“婉儿,如果晚上有鬼给你说话的话,一定要说普通话哦。”
鬼?
江婉儿听了吓了一跳,她一向被保护的很好,还真没有单独住过酒店,又见陈涛说的煞有介事,不由得有点毛毛的。
“为什么要说普通话?”江婉儿左右看了一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身上有点紧紧的,好像空气浓度很大似的。
“你傻啊,鬼也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你不会普通话,说方言,人家怎么能够听懂?”陈涛笑道,说完开门,进房,咔吧把门一关。
我为什么要让鬼听懂我的话?
江婉儿都有点惊慌了,看了看服务生,苦笑了一下进房,服务生还安慰呢:
“姑娘,你不用怕,我们这儿不闹鬼。”
鬼?
世界上有没有鬼?
进了房间,江婉儿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这是千古谜题啊,她怎么能破解?只是胡思乱想罢了。
如果没有鬼?人为什么会怕鬼?
人为什么会怕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如果存在的话,在哪里呢?
江婉儿四处乱瞟,疑神疑鬼。
“我不怕,我不怕,是陈涛那个混蛋故意吓我的。”江婉儿安慰自己,可是鬼这东西像一个种子一样种在她的心中,让她忍不住想。
一晚上,她都没怎么睡,一直在用马克思的唯物主义方法论给自己洗脑,这世界上没有鬼,没有鬼……
到了凌晨四点的时候,才拿着手机睡着了,在梦里面,一个长着牛头的鬼不停的在她耳边念念有词:
“物质是世界的本源,世界上没有鬼。”
读着读着,一个长着马面的鬼过来了,大叫道:
“别胡说八道了,没有鬼,你是谁?”
牛头一听,是啊,如果世界的本源是物质,我是谁啊?牛头惶惑的看向江婉儿,问道:
“物质是世界的本源,我是谁?我是谁?”
江婉儿吓的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陈涛坐在自己床边,一边拿着个手机看着,一边不时的抽着烟。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江婉儿见房间里阳光都透进来了,又看到了陈涛,关于鬼怪的想法都消散无影了。
“你睡的像个死猪一样,怎么敲门你都听不见,我还以为你嗝屁了呢,只好让人打开了你的房门。”陈涛说着弹了弹烟灰。
“你才死猪呢,你才嗝屁呢,要不是你昨天说鬼的事情,我会那么晚睡吗?”江婉儿嘴角一撇,差点哭出来,想想昨天一晚,先是害怕有鬼和自己说话,好不容易睡着了,还梦见了牛头马面,这是多么凄惨可怕的一晚啊,而这都是陈涛害的。
“哈哈……原来你真的怕鬼啊,哈哈……怕鬼,可笑,可笑。”陈涛笑个不停。
“可笑你妹啊!”江婉儿大骂一句,眼见已经九点了,连忙下床,去洗脸刷牙。
酒店的牙膏味道闻起来怪怪的,江婉儿皱着眉头乱捅,随便刷了几下,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头发,扭头对着陈涛大喊:
“走吧,快走吧,都是你,要住酒店,住什么酒店啊?”
陈涛没有回话,看鬼似的看着江婉儿,惹的江婉儿更是大怒: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赶快走啊!”
“姐姐,走可以,你能穿上裤子吗?”陈涛咽了口口水说道。
穿上裤子?
一听这个,江婉儿低头一看,“啊!”的尖利的叫了起来,见陈涛还瞟着自己呢,连忙蹲下了,大叫的像个疯子:
“看什么看?流氓!你快出去啊。”
“你看你紧张的,我都已经看了半天了,还差这一会吗?给,穿上裤子吧,真麻烦。”陈涛不但没有出去,还把江婉儿的牛仔裤拿了过来,扔给了她。
被牛仔裤挂在头上,江婉儿感觉无比的丢脸,无比的糗,牙咬的直响,愤怒的站起,瞪着陈涛把裤子穿上了,把身上身下都收拾妥了。
陈涛欣赏了一番美女穿牛仔裤,自顾自的下楼,江婉儿在后面咬牙切齿,不时的对着陈涛的头挥拳头,心中暗暗发誓: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欲速则不达,陈涛带着江婉儿吃了点东西,才上了跑车,继续上路。
刚开始,江婉儿像是愤怒的小鸟一样,美目圆睁,像是谁欠她两百块似的,不大一会就有点撑不住了,困啊,太困了!
现实中有可恶的陈涛,梦里面多干净啊,江婉儿睡的很舒服,口水都流出来了,抹了一把口水,想抱着枕头继续睡,抱了几下,没抱着,微微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靠着陈涛呢,不光如此,陈涛的上衣还湿了一大片,是自己的口水。
这算什么事啊?
江婉儿感觉很窘迫,也不出声,装作没睡醒的样子,呓语了几声,把头从陈涛的肩膀上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