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当然感觉到了王金莲了淡淡不满,目光却没有收回来,而是伸出手来搂了一下王金莲,像农村把鹌鹑的老大爷那样,在她身上抚弄了一下。
很多时候,女人需要的只是男人的抚弄而已,果然,陈涛这样一抚弄,王金莲立马老实了,小鸟依人的靠着陈涛,顺着陈涛的目光,审视着宝马上下来的这个成熟女人。
本来大家看美女嘛,看的都很安静,可地上的常五见这个女人,却敞开破锣嗓子叫了起来:
“老婆,你终于来了,你再来晚一点,我都要被他们打死了。”
嗯?
这是常五的老婆?
众人都是一愣,常五这人长相猥琐,身材瘦弱,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大家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一位出色的老婆。
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啊!
太糟蹋白菜了啊!
好多男生都唉声叹气的,一脸的不忿,仿佛所有的白菜都被他们给拱了,才叫天经地义,合乎自然。
小家子气,陈涛摇头而笑,脸上一点愤怒的表情都没有,因为他是在社会上磨练过的,太清楚了,现在这个社会,但凡有点钱,娶个好看点的老婆那还真不是难事。
因为,大部分女人嘛,最在乎的就是男人的社会学价值,嗯,说白了就是要有钱。
而男人呢,最在乎女人的是生物学价值,嗯,说白了,就是好不好看。
这样的两性心理作用下,美女和有钱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走到了一起。
不过呢,走到一起是走到一起了,以后日子会过成什么样,那就不好说了,有的漂亮女人找了个有钱男人便万事大吉了,靠着身子美丽,无限放纵自己天性中的弱点,变得又懒又馋又虚荣,慢慢也就废掉了。
这种女人等到年老色衰之后,一般都会被男人给掉丢的,没办法,她们的生物学价值已经贬值了。
还有一种女人就比较厉害了,她们找男人也是奔着钱去的,只是嫁给有钱男人之后,她们并不满足,反而用男人的钱去发展自己的事业,让自己成为真正强大的女人,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像是后一种人。
还别说,陈涛有钱了,眼光也变得锐利了,这一通分析几乎概括了眼前这个女人的一生。
此女名叫苏美琪,原来家是山窝窝里的,后来就是看上了常五的钱,和常五结婚了,然后利用常五的钱发展起了自己的事业。
比如承包学校食堂吧,这主意最先就是苏美琪给出的,原来常五只是个拆二代,靠着拆迁分的钱,整天游手好闲的,没个正经。
是苏美琪让他拥有了自己的事业,而且,就是现在,常五也只是负责蓉城大学的食堂而已,苏美琪则把蓉城市一半的大学食堂都给承包了下来,还干的风生水起的。
如此以来,她成了女强人,常五就显得特别的弱了,苏美琪对常五也是越来越看不上了,不过呢,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感激常五当年把自己从穷困里解救出来,所以,迟迟没有提离婚的事情。
只是,离婚是没有离婚,她现在强大了,能够掌控自我了,因为实在不喜欢常五,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让常五碰自己的身子了。
对此,她自己有时候还是有点愧意的,如今见常五被人打的像个猪头似的,不免恼怒了起来:
“谁?谁打我老公的?给我站出来!”
她带着女强人的气质喊出来,还真有点母老虎的气质,见众人不回答,连忙蹲下来扶住常五问道: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常五听了苦笑了一下,朝着陈涛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这一来是因为打他,陈涛还真没怎么动手,二来呢,对陈涛,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了,不光是因为陈涛的狠辣,还因为陈涛的豪气。
刚才陈涛不大一会赏出去了一百多万,他可都是亲眼看着呢,而他承包大学食堂,一年的利润不过两百来万,其中有一部分还要用来打点。
因此,他看了陈涛一眼,马上又低下了头,苏美琪抬起头又问了一句:
“谁打的我老公?”
众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陈涛,而陈涛则处乱不惊,胸有成竹的揉着王金莲的香肩,一副风轻云淡,我看世间潮起潮落的潇洒模样。
这种自然,这种放松,这别人看起来都挺紧张的情况下,那就显得格外的霸气了。
毕竟,一般的学生看到一个开着宝马的贵妇,本能的还是会有敬畏之心的。
而陈涛没有,不但没有,还完全没当一回事,就这么沉默着,大有一种“春天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做声?”的王者气度。
苏美琪也算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了,自然就看出了陈涛才是主事之人,是带头大哥。
“是你打的我老公?”苏美琪直接看着陈涛问道。
“是我打的!”陈涛语声深沉中透着随意,透着担当。
“为什么打我老公?”苏美琪眉毛都翘了起来,质问道。
“因为他该打。”陈涛还是那么散淡。
“该打?他怎么该打了?你叫什么名字,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把人打成这样,你不给我个说法,我马上就报警。”苏美琪平常也是个稳重大气的人,如今见陈涛比自己还稳重还大气,不免生气。
“老婆,别报警了,算了,算了。”陈涛还没回答呢,常五开口了,虽然他被打了,他却知道真面对法律,没道理的是他自己。
“干嘛?你怕他啊?他不就是一个学生吗?你怕他干什么?咱们报警,咱们告他。”苏美琪十分看不起自己丈夫的窝囊样子。
呵呵,陈涛淡然的笑了笑,看着苏美琪强势的脸色,听着她强势的语气,不由得感叹,有钱是真好,有钱就敢这么强势的说话,因为就算是法律,也是偏向于有钱人的,因为只有有钱人才请得起足够好的律师。
而穷人呢,就算你再占理,没有钱请好的律师,那恐怕也得不到法律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