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错!我就是要等他拒绝之后再让他绝望!”
说着,卢金雄看向陈涛道,“怎么样,陈涛,你后悔吗?可你就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陈涛无语:“我为什么要后悔?”
卢金雄傲然道:“陈涛,你少在那装蒜了,你现在是不是心里很慌张很害怕?想要求求我再给你次机会放过你?
可惜啊,你就做梦吧!我刚才已经说了,现在就是你跪下来求我都没有用!”
顿了顿,卢金雄得意道,“不过,你现在要是肯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陈涛失笑:“你都要杀我了,我为何还要求你?”
卢金雄冷哼:“希望我待会儿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兄弟们,你们都听见了,陈涛拒不投降,按照豪哥的命令,若陈涛不肯降,杀无赦!”
“杀陈涛,杀陈涛!”
卢金雄身后,一帮打手齐声讥笑,纷纷跟着呐喊!
陈涛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话锋一转道:“我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想杀了我?”
“也好,反正你要死了,我今天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卢金雄道,“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豪哥招揽你,其实就是想利用你?”
“不然呢?”
陈涛反问。
“利用或许有之,但你或许不知道,豪哥也是真的想培养你。”
卢金雄眼里透出浓浓的妒火:“我跟随豪哥多年,他的心思群我其实都清楚,他是真的欣赏你,想以你为臂膀,可惜你最终选择了跟高成在一起,但即使如此,豪哥还是在我临走前五次三番叮嘱我,要我务必给你一个机会。
所以,你刚才要是答应的话,副经理的位置,豪哥是真的会给你。
可笑我跟在豪哥身边十多年,最终还是要跟你这个小毛头平起并坐,我又怎能甘心!
不过现在好了,你拒绝了,今日之后,世间再也没有你陈涛这号人,我才会是金地集团唯一的经理!”
卢金雄露出森冷笑容:“所以,你现在就去死吧,弟兄们,跟我一起上!”
“且慢!”
陈涛伸手道,“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卢金雄冷笑:“有什么问题,你去和阎王爷说吧!”
陈涛淡淡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来?”
卢金雄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涛道:“一个换一个,想知道答案,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卢金雄哼道:“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我劝你不必再拖延时间了,高成根本不会有机会来救你!”
“这和高成有什么关系?”
陈涛道,“机会这有一次,你要是现在放弃了,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卢金雄心中沉吟,陈涛说的煞有其事,不像是在作假,难道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事关性命,反正陈涛无论如何也跑不掉,卢金雄道,“对你这将死之人,我就可怜你一次,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刚才说,方建云没有几天好活头了,这是什么意思?”
陈涛狐疑道,“难道齐豪已经有了制服方建云的妙计?”
卢金雄一怔,没想到陈涛竟然是问这个,顿了顿道:“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方建云如何能是豪哥的对手?而且,”
卢金雄阴鸷一笑,道,“陈涛,你也不想想,豪哥起先为何想要招揽你,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豪哥想借你的声望,当做抨击方建云的一把利剑。
刚才我已经说了,豪哥只是想让你去搞定宗泽,而且今天过后,有你没你都不重要了,即使没有你,待平定高成和方建云后,收拾宗泽不是问题,不然,你要真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豪哥又怎么会给我下命令说,你若不肯投降,就让我杀了你?”
陈涛一愣,徐徐道:“既然如此,齐豪又何必让你招揽我?难不成他还是真的欣赏我?他就不怕我只是假意归顺吗?”
“养虎为患,豪哥当然明白。”
卢金雄冷哼道,“你问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你了,现在轮到你了,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涛注意道卢金雄不自然的脸色,心中一动道:“我明白了,齐豪是怕你一人大权独揽,所以想把我收到旗下来制衡你吧?”
卢金雄脸色陡然一变:“胡说八道,我追随豪哥十几年,劳苦功高,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制衡我?”
陈涛哂笑:“飞鸟尽,良弓藏,卢金雄,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吧?要真如你所说,齐豪已经想好了制衡方建云的办法,那么整个海南将无一人再能正面与他为敌,到时候要你还有什么用?海南有他一个爷就够了,你这个二爷,怕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卢金雄愤怒:“陈涛,你少在这妖言惑众,豪哥待我亲如手足,你不过一个外乡人,简直自不量力!”
“既然不是,你又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陈涛道,“看你现在恼羞成怒的样子,难道不是被我言中了在心虚吗?”
卢金雄大怒:“我现在就杀了你!”
陈涛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吗?你可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顾建把一份关于你暗中背叛金地集团的把柄交给了我?”
卢金雄面色一变,沉声道:“笑话,我对豪哥忠心耿耿,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陈涛冷笑:“你要不信,大可以杀我试试,我保证我一死,那份证据就会立即公布在齐豪面前。”
卢金雄面色又是一变,语气更加低沉:“子虚乌有的事,你以为凭借这个,我就会饶你一命?”
“那你敢赌吗?”
陈涛道:“你表面说的硬气,其实心中早就开始发虚,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帮你说,齐豪若真的统一海南,你就会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他才想让你来招揽我,借用我的声望,和你两相制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