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吐槽,拜小旭脸上却带着了一层柔光,轻轻的翻了个身,把一只玉腿搭在另一只玉腿上,眼睛晶晶亮亮,好一会才问道:
“为什么要送我月亮?”
发送出去之后,她自己又喃喃了一句:
“涛哥,你为什么要送我月亮?”
拜小旭此时一改平日里的冷傲,语气温柔若水,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温水。
如果陈涛听到这个声音,肯定身子都要融化了。
更不要说现在拜小旭斜躺在床上慵懒,迷离的样子了。
等了好一会,陈涛才回了微信:
“你就是天上清凉月!”
呵呵!
收到这个消息,拜小旭再也忍不住了,光着脚丫就下了床,来到窗前,拉开窗帘,见天空之上一轮圆圆的月,如玉如冰,凝光成晕,清冷绝美,再联想到陈涛刚发过的微信,一时不由得痴了!
我是清凉月?
在他眼中,我这般的美好吗?他倒是懂我!
拜小旭暗暗欢喜,明明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却有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不久,我就可以把这清凉月抱在怀中了。”陈涛又发过来了一条微信。
“哼!你想得美,就你那样的申请书,怎么可能会有奖学金拿?”拜小旭还是不认为陈涛那儿戏似的申请书能拿到奖学金。
可是,万一呢?他的花样可是很多的,那时我真的要和他拥抱吗?
拜小旭却也不由得想到了这个问题,身体微微有点发热。
清凉月的美好一下子就欣赏不来了,心中有点烦躁,拜小旭又回到了床上,却还是热,燥热,心里面好像有个虫子蠢蠢欲动。
不由自主,她把手放在腿上,腰上,摸着光滑,温软的肌肤,香舌不时的伸出,舔一下有点干的樱唇。
“晚安!”陈涛见夜已经深了,打个招呼去睡觉了。
晚安个鬼啊!
拜小旭喃喃嗔道,猛然翻身,抱住了被子,两腿夹的紧紧的,好半天声音,喘息却有点粗重,玉腿在被子上揉了揉,口中如蚊子一般的吭了一声:
“涛哥……”
说完,她还缩了缩肩膀,美眸在夜色下转了转,好像怕别人发现一样,侧耳听了听动静,发现没有什么,便整个娇嫩的身子一滚,压在被子上。
本来以为这样趴着睡可以睡着,可却还是有点烦躁,心中好像十分不满足一般,辗转反侧起来,无意间手臂碰到胸脯,却又悠悠叹息了一声:
“他会不会嫌我的小呢?”
有了这个烦恼,身体上的温度慢慢降低了下来,带着一抹忧郁,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
两天之后,在一个办公室里,奖学金评审委员会的人正在阅览学生们的申请书。
他们不是第一次评审了,对申请书什么的只是大概的看上一眼而已,谁也不会看的多么认真。
本来嘛,学生们写的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实在是大同小异,评审们也就酌情参考一下申请书而已。
“没劲,没劲,用词都一样,我看很多都是互相抄的吧?”作为评审委员会的主席,副校长张文清连连摇头。
听他这样说,其他评审跟着笑了笑,没说什么。
其实,学生们把个申请书写的如此死板,没有新意,那只能说是被逼无奈。
学生们倒是想个性一把,可个性之后,拿不到奖学金,那不是瞎耽误功夫吗?
如此一来,学生们只好想古代写八股文一般的写奖学金申请了。
“呵!都是家庭有困难,学习又努力,我看这申请书都不用看了,直接按照成绩发得了。”张文清又发起了牢骚,身子往椅子上一趟,把申请书仍在的一边。
“嗯,张主席,这个申请书有点古怪啊!”突然,一个评审委员叫了起来。
“古怪?能有什么古怪的?还不都是陈词滥调?”张文清吐槽道。
“这个没有陈词滥调……”那个评审连忙把一张申请书递给张文清。
“哼!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人才!”张文清说着接过申请书,另一只手很平常的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
“噗!”张文清刚看申请书一眼,刚喝进去的水就喷了出来。
桌子上热水淋漓,把申请书都弄湿了,热水之中还飘着几粒颗粒饱满的枸杞子。
“混账!混账!这是申请奖学金吗?这明明是讨债嘛。”张文清破口大骂了起来。
他现在拿着的正是陈涛的那张申请书。
听张文清如此骂,其他几个评审委员也都围了过来,看到A4上那硕大的“给钱”两字都摇起头来。
“不像话,什么叫给钱啊?太狂了!”
“就是,给钱,凭什么给你啊?想要钱?想得美!”
“我倒要看看这是那个学生这么猖狂,完全没有把我们评审放在眼中嘛。”
“嗯,名字在下面呢,陈涛,那个陈涛?这是经济学院的申请书,也就是说……”
“哦,是他啊……”
几个委员一看是陈涛,都不说话了。
“怎么了?这陈涛很有来头吗?”张文清平日里对学生不太关心,主要在教育局里走动,对学校的事情基本没什么了解。
“来头?这个倒是没听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只是,他特别有钱。”一个带着眼镜的评审答道。
“有钱?有钱还来凑什么热闹,这种学生,一百年也别想领奖学金。”张文清给了个定论。
他这个人就是那种典型的批到一切,却不打算建设的人,一方面他看不上写的千篇一律的申请书,另一方面却也不能容忍异类。
他,说白了,就是个有点权力,养尊处优的批评者,专门找那些无力还手的人批评,有时候说的还很有道理。
其实这很正常,但凡是人,谁还没点毛病?孔子还龅牙呢,彭祖还秃顶呢,弥勒佛还是个胖子呢。
往往,对于不了解张文清的人,会认为他很有思想,敢于批判,是敢说话的人物,可是,只要对他稍微有点的人都知道,他只敢批判那些弱者,对于比他强大的人,他连个屁也不会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