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弟便冲了上来,本来等着陈涛撒钱,没想到,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十几个人,手里还拿着木棍,顿时就冲了上来,还没等络腮胡一伙反应过来,对着他们就狠狠地打了起来。
木棍和拳脚毫不留情地朝他们砸来,陈涛点了一根烟,靠在树上,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一幕。
这伙冲出来的人正是大肥子等人,他们手里有家伙,再加上气势汹汹的,人又多,络腮胡一伙根本就不敢反抗,把他们打倒在地上,好一顿招呼,打得他们鼻青脸肿,流出血来,哭爹喊娘的,求饶不止,陈涛这才一挥手,说道:“停!”
大肥子这伙人这才停了下来,陈涛上前对躺在地上起不来的络腮胡说道:“怎么样?还想跟我斗?你怕是吃错药了。那天我至少撒了三万块钱给你们,快点把钱给我拿出来!”
络腮胡一听,顿时叫苦不迭:“涛哥,哪有那么多啊,我们最多也就捡了一万多块钱啊!”
“还敢犟嘴?给我打。”陈涛又退到一边去了,大肥子等人又扬着木棍冲了上来。
络腮胡只好赶紧求饶:“大哥!涛哥!饶命!三万就三万,我们现在就给你!”
陈涛摆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我记得那天我包里有四万块钱……嗯,对,是四万……”
络腮胡一听,顿时差点眼前一黑。妈了戈壁的,这叫什么事,本来是讹钱的,这下倒好,偷鸡不着蚀把米!赶紧答应道:“好好好,四万,我马上转账给你!”
生怕陈涛再变卦,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要给陈涛转钱。
陈涛说道:“转给他就行了。”指着大肥子。
大肥子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哇靠,跟着涛哥混果然没错,这一架打得,一下子就得了四万块钱,巨划得来啊!
络腮胡给陈涛转了四万块钱,连忙灰不溜秋、连滚带爬地狼狈地逃走了。
络腮胡一走,大肥子便高兴地对陈涛说道:“谢谢涛哥!”
陈涛拍了拍大肥子的肩膀,说道:“不用客气,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嘛,走,我请你们去吃顿好的!”
大肥子感动地说道:“涛哥,你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你给我了我们这么多钱,还要请我们吃饭。我们不用这么多钱,还三万给你吧,有一万,我们就很知足了。”
“哎,你这说的什么话,跟着我混,还计较这些干什么,我陈涛又不是没有钱,反正留着也就是一堆数字,走,吃饭去,别说这些废话了!”
然后,陈涛就带着大肥子一帮人吃饭去了。
络腮胡被陈涛反倒给教训了一顿,还损了那么多钱,越想越气,又不敢去见曹爽,钱没搞到,没法交差,便决定去找自己的大哥。
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便来到了一个桑拿洗浴中心,见到了正在那里泡澡的东哥。
那东哥生得一副好身架,魁梧强壮,那骨骼一看就十分精壮,一脸的凶相。
“东哥。”络腮胡来到浴池旁边,一脸的颓相。
“怎么了?!哭丧个脸!你这是怎么了?又被谁打了?!”东哥很不满意地说道,顺带摸了摸旁边正在给他搓背的妹子的乃子。
“东哥,这回我碰到硬茬了,你可得给我出口气啊!”
“怎么回事?!”
络腮胡说道:“东哥,这次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他妈巨有钱啊,我们上次去打他,被他撒了一把钱,我手下那帮人便只顾着抢钱去了,没打成。这次,我们想着又去打他,心想他打不过,又会撒钱,没想到他早有准备,埋伏了十几个人,反而把我们给打了一顿,还逼着我们给了他四万块钱,还说是上次撒给我们的,其实我们上次才捡了他一万多块钱啊!”
“你这个废物。”东哥一巴掌扇在络腮胡的脸上,弄得他本来就受了伤的脸又疼得厉害了。“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络腮胡不敢回嘴,说道:“东哥,小弟无能,所以这不才来找你吗?东哥,这小子有钱啊,你可得找人好好地弄弄他。”
东哥点了点头,说道:“你把他的信息告诉我。”
“他叫陈涛,在蓉城大学读书,家住在XXXX。”
“你这个废物。”东哥又一巴掌扇在络腮胡的脸上,“一个学生都弄不过,我看你不如去死算了。”
络腮胡都快哭出来了,刚在陈涛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来找东哥,本来指望着他能替自己出口气,没想到又受了一肚子的气,可还是不敢还嘴,恭敬地说道:“东哥,我确实是个废物,不过你肯定能弄过他的。这次弄了他,肯定能弄不少钱,小弟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能把我这四万块钱要回来,我就知足了。”
“知道了,滚吧。”东哥说道。
络腮胡便连忙唯唯诺诺地退下了。
第二天,陈涛又去了诚鑫服装厂。
他把吴天义叫来,问道:“老吴,和金辉服装厂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吴天义说道:“陈总,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的呢。你猜怎么着?”
陈涛说道:“我猜你妹啊,有屁快放。”
吴天义讨了个没趣,只好说道:“金辉服装厂那边,居然又把价格调低了,现在出厂价比我们还要低五毛。”
陈涛高兴地说道:“是吗?那这样才好玩了嘛。”
吴天义一脸愕然,心里道:“哇靠,不是吧?这样互相耗来耗去的,还不得都耗死?对方降价了,你要抢回客户,不又得降低价格,这样又会亏得更多,你还笑得出来?”
嘴里却说道:“陈总,这可不好玩啊,对方降低了,又把客户抢回去了,我们现在的客户基本上又去他们那边去了。现在客户们都知道我们俩边在玩价格战了,就等着我们不断降价,哪边价格更低,他们就来哪边。现在要想抢回客户,我们还得降低价格啊!”
“那就降啊。”陈涛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这……我们现在已经是要亏将近五百万一个月了,再降的话,那我们还亏得起吗?”
陈涛说道:“这次直接每件服装降到低于成本价四块,照一千万每个月赔。”
吴天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陈陈陈……陈总,这一千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你确定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