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说道:“东哥,今天你要是不收我的钱,那我们的兄弟就没得做了。你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现在自己也身陷危险,我陈涛又没有什么其他能够帮到你的。
“而且,像你这样前前后后地安排人给我做事,帮我守着盈盈。虽然我知道那是你的兄弟,可兄弟们也要吃饭生存,现在的时代,没有人会没有钱而永远跟你讲义气的,你的兄弟们也需要维持的。
“我陈涛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两个钱,如果这点心意都不让我表达的话,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我给你转点钱,你自己多派点人跟着你自己,最近会有点危险。邓世豪那边我也会跟他联系。”
胡汉东听到陈涛这么说,只好说道:“那好吧,既然兄弟你都这么说了,我再不要你的钱,就是看不起你了。这是我的银行卡,你拍张照吧,户名是胡汉东。”
陈涛接过胡汉东的卡,胡汉东见陈涛想去床头柜拿手机,便说道:“我帮你拿。”然后又从床头柜把手机拿给陈涛。陈涛接过手机,拍了一张照,然后便把卡还给了胡汉东。
“东哥,时间也不早了,我也没有其他事了,你就先回去吧。千万小心点,我不想你兄弟出什么事情。”陈涛说道。
“嗯。”
陈涛和胡汉东都完全不知道的是,此时就在蓉城医院里,在一个手术室的外面,邓世豪匆匆地赶来了。
在手术室外面守着的那些他的手下,此时正站的站,坐的坐,都显得有点沮丧焦虑,一看邓世豪来了,便连忙站了起来,纷纷叫道:“豪哥。”
邓世豪一脸严肃,问道:“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手术,唉,只怕……情况不容乐观。”一个手下说道。
邓世豪的目光中透露着阴冷,问道:“胡汉东真的把他的那里给剁了?”
“这还能有假吗?我们都在旁边。”那手下答道。
邓世豪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沉重,沉默了片刻,说道:“好,胡汉东,我算你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时,邓世豪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看,咬了一下牙,接了电话,却是不说话。
“喂,是豪哥吗?”电话那边传来陈涛的声音。
“陈涛,你胆子挺大的啊,还敢给我打电话?”邓世豪说道。
陈涛笑了一下,说道:“豪哥,你这话又是从何讲起的呢?”
“你们把我的手下弄成这样,这是不给我面子啊,行,这笔账,我记下了。”邓世豪说道。
“豪哥,你也是社会上混的,什么事情,得讲一个理字吧?现在这件事,到底是谁先挑起来的?还有,你的手下把我的女人给弄成那样了,该找麻烦的,是我吧?”陈涛毫不示弱地说道。
邓世豪也笑了一下,说道:“那你就来找我的麻烦嘛,何必再打什么电话?”
“我打电话给你,只是跟你说一下,胡汉东做的事情,是我叫他那么做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冲我来,冤有头债有主,不要去找胡汉东。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是吗?我什么时候还要你来安排我了?你不要着急,你和胡汉东,我一个都不会放掉的!”邓世豪说着,便挂了电话,气得盯着地面的一处,呼吸有些急促。
由于手术的时间比较久,邓世豪并没有在那里一起等下去,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后,便离开了医院,叫他们手术完了什么结果通知他。
邓世豪回到家里,睡着了以后,才收到了他手下的电话。
他的手下在电话里告诉他,李友根的命根子给接上去了,还可以排尿,但是性功能却永远地丧失了,也不能传宗接代了。
邓世豪的心里很沉重。他的手下这是给他办事出的事,虽然他心里不想管,但是他要是不管的话,肯定会引起他手下的非议和不满,所以,他必须要管。
他肯定要支付一笔不菲的慰问金。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的心里恨透了陈涛和胡汉东。因为他们不但让他蒙受了损失,而且让他的颜面也扫尽了,如果这仇不报,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带他的手下了。胡汉东这完全是骑在他的头上拉屎。
第二天,蓉城大学。
田雨濛来上课。可是她意外地发现,她最关心的那个人,今天居然没有来上课。
大学的位置是随便坐的,可是田雨濛在教室里扫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陈涛,弄得她上课都有点心不在焉。
下了课,田雨濛便连忙叫住了正准备离开教室的王金莲。
“王金莲。”
王金莲回过头来,望着田雨濛说道:“田老师,有什么事吗?”
“那个……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我感觉你今天上课心不在焉的,对于我讲的课,有什么不理解的吗?”田雨濛说道。
这是她随便找的一个借口,但是她确实注意到,王金莲上起课来确实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因为她一般都是和陈涛坐在一起的。
“没有啊,你讲课讲得挺好的啊。”王金莲有些忽闪地说道。
“哦,是吗?那就好。哎,对了,你平常不都是和那个陈涛在一起的吗?今天怎么没和他一起下课?”田雨濛说道。
“他今天没来上课,你不知道吗?”王金莲说道。
“是吗?不知道啊。他怎么没来上课?”田雨濛故意装作不知情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都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王金莲说道。
“哦,好的。行,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是学习上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来找我。”
“嗯,谢谢田老师。”
田雨濛便加快脚步离开了王金莲,然后便转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她想了一会,便拿出手机,拨打了陈涛的电话。
陈涛这是正一个人躺在医院里,看到有电话来了,便接了。
“喂,田老师。”
“陈涛,我听说你几天都没有来学校里上课了,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田老师,我有点事情,所以可能要请几天假。”陈涛说道。
“哦,这样啊,好的。”田雨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只好说道。她现在和陈涛的关系,也不可能过问太多。
“陈涛,换药了。”就在这时,田雨濛在电话里清晰地听见话筒里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陈涛,你在医院里吗?”田雨濛连忙问道。
陈涛也瞒不下去了,只好说道:“是的。”
“发生什么事了?”田雨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