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一时也不好解释,还是下次有时间再说吧。”
“涛哥,其实我也不是想知道你的隐私,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地安慰一下静殊,希望你和她之间不要有什么矛盾。”梅疏影说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我现在就到你们的宿舍楼下来。”
陈涛说着,便挂了电话,然后便把车停了,下了车,往女生宿舍楼下走去。
这时,梅疏影挂了电话,便对林静殊说道:“静殊,陈涛说他要来宿舍楼下等你,你不出去见他,他就不走。”
林静殊一听,便急了,说道:“谁让他来的?”
梅疏影一愣,说道:“怎么了啊?他来宿舍楼下等你,这说明他心里很爱你啊。”
林静殊说道:“一会是梁雨,一会又是他,都在宿舍楼下等我,你让我怎么做人嘛!”
梅疏影说道:“这倒是的,那要不,我让他别来了?”
“你打电话给他吧,让他不要来了。”
梅疏影便又拨通了陈涛的电话。
陈涛这时正在学校里的一个花店里买花,接到梅疏影的电话,便说道:“喂,疏影,怎么了?”
梅疏影说道:“涛哥,静殊让你别来宿舍楼下等她了……”
一听这话,梅疏影还没说完,陈涛便打断了她,说道:“没事,我一定会来的,这样她才会原谅我。”
然后便挂了电话。
梅疏影无奈,只得对林静殊说道:“我这还没说呢,他就挂断了。他说他一定要来。”
林静殊气得不行。
陈涛买了一大束玫瑰花,然后便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然后便直接站在宿舍楼下。
陈涛可是个公众人物,他的出现,很快就造成了轰动效应,旁边走过的女生都在小声地议论着:“哎,这不是陈涛吗?他怎么在这里啊?”
“是啊,他还捧着一束鲜花呢,也不知道是在等谁。”
很快,女生宿舍楼上的每一层的阳台上,也出现了很多看热闹的女生,看到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陈涛捧着一束鲜花在楼下,不少女生也开始花痴地议论:
“他这不会是在等我吧?”
“你就别做梦了,他这肯定是在等外语系的林静殊,难道你不知道,林静殊是他的女朋友吗?”
“林静殊?她不是前几天另外一个男生也拿着鲜花在这里等她吗?”
“是啊,看来这林静殊也不是一个什么好货色,短短几天,就有两个男生这样在宿舍楼下等她,她肯定也是一个花心的人。”
“嗯,我也觉得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看这林静殊,肯定是那种水性扬花的人。”
……
这时,林静殊和梅疏影也来到了阳台上,看到陈涛也拿着鲜花在楼下等着自己,林静殊气得嘴都歪了。
“陈涛,你在干什么?!”林静殊气得大叫起来。
陈涛一脸痴情地说道:“我在等你啊,静殊,你快下来啊!”
林静殊气得差点哭了,这时,只听见她旁边的那些学生在对她指指点点。
“你们看,前几天是另外一个,现在又是这个,没想到林静殊是这种人。”
“是啊,真是不知廉耻。”
“我看啊,我们这个女生宿舍楼,都快成为她的专场个人秀了,这林静殊果然魅力大啊,弄得这么多男生为她神魂颠倒。”
林静殊听见这些话,气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陈涛听不见那些话,这时却隐约看见林静殊好像是哭了,还以为她是感动哭的,便说道:“静殊,你快下来啊,我真的很爱你!”
林静殊听见了,扭头就进了宿舍。
梅疏影对着陈涛喊道:“陈涛,你快走吧!”
陈涛看见这一幕,却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愣愣地说道:“怎么了啊?”
梅疏影说道:“你别问了,你快回去吧!”
说着,她也进宿舍安慰林静殊去了。
这时,有女生痴痴地叫道:“陈涛,林静殊不爱你了,你还是把花送给我吧!”
顿时,就惹来宿舍楼全体女生的一阵哄笑,还有各种起哄的声音。
陈涛这时觉得分外的丢人和尴尬,便连忙从女生宿舍楼逃走了。
他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用这种弱智的方式来示爱了。
他又给林静殊打了一个电话,这次,林静殊接了,陈涛便连忙说道:“静殊,你刚才到底为什么不下来啊?你弄得我在那里好尴尬啊。”
林静殊说道:“你尴尬?我比你还尴尬你知不知道?既然是尴尬,那你为什么要来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呢?你知不知道,现在全体女生都在嘲笑我,她们笑我是花瓶,是水性扬花的花瓶!今天这个男生,明天那个男生,说我是公共汽车,你知不知道!”
林静殊说着,便哭着挂了,陈涛急得在电话的那边大喊:“静殊!静殊!”
可惜林静殊却是已经挂掉了。
这一下,陈涛知道,林静殊真的生气了,这一下要想回心转意,可不那么容易了,陈涛也只得暂时先作罢。
开着车,他就回家了。
晚上,一个饭店里,豪哥和胖子,还有几个豪哥的手下,正在一个包厢里吃饭。
“豪哥,今天找你呢,也不是别的事情,还是那个梁雨的事情。刚才我又给他打电话了,他的意思是要他拿钱拿不出来了。不过,豪哥,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你看这样行不行。”胖子说道。
“你说。”豪哥说道。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可以先在表面上去找一下胡汉东,跟他打个招呼,就说梁雨是我们的人,要他不要再帮陈涛去管梁雨的事情了,其他的我们就管不着了。
“我们可以适当地从这五十万中拿出一笔钱,就算是给他的一点心意,要他给点面子。
“然后,我们再暗地里找人教训他一顿,只要手段做得高超,我相信胡汉东是查不出来是谁打的他。
“就算他因为最近跟梁雨闹过矛盾,怀疑是梁雨,他没有证据,也无法知道到底是谁。
“因为像我们这种带黑性质的圈子里的人,谁得罪的人都很多,被人修理一顿也是很正常的。我想,胡汉东如果老是查不出来,最后也是只能作罢了。”
豪哥听了,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那行,改天我去找一下胡汉东。”
“嗯,谢谢豪哥。”
第二天,又是周末了。
因为跟林静殊闹矛盾,陈涛倒也落个了清闲,便去了趟诚鑫服装厂,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