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脸色一板:“你站哪一边?”
江婉儿不说话了,目光中的柔情代表了一切,只是耳根还有些羞红。
坐在餐桌上,陈涛开始和江婉儿厮磨,你喂我一勺汤,我给你夹筷菜,还说一些*的情话,江婉儿到最后脸烫得不行,索性地下了头享受着陈涛的逗趣。
陈涛一边意味深长的把玩着江婉儿的柔荑,一边时不时看看站在身后的韩灵琳:你不是要跟着吗?狗粮撑不死你!
事实也正如陈涛所料,韩灵琳的脸早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变得红扑扑的。
她从小跟着当武校校长的师傅练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人性都是互通的,哪怕是十来岁小孩子,看见大人在做*的事,也会不知不觉地脸红心跳,更何况是韩灵琳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姑娘?
越是纯洁的像一张纸,就越是脸红心跳得厉害。
韩灵琳忍不住在陈涛身后轻咳一声。
陈涛扭头,露出一脸诧异:“怎么了?”
“没……”韩灵琳声音比蚊子还小。
这就不行了?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吃了饭,陈涛直接脱了上衣,接着裤子也一丢,“婉儿,我要洗澡。”
饶是江婉儿早有准备,有韩灵琳在旁边,她也羞得厉害。
但想到陈涛的话,尤其是陈涛那句不这么治她一次,以后咱俩怎么做运动后,江婉儿还是忍着羞意轻声道:“嗯,我给你搓背。”
嗯?
洗澡?
本来看见陈涛脱衣服后,韩灵琳就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现在听到陈涛说要去洗澡,她顿时没主意了。
韩灵琳跟陈涛要钱,无非就是想给她妈妈治病。
以前,全是靠着她父亲的公司赚钱,她什么忙都帮不上,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了陈涛,当然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学武时的认真让韩灵琳格外看重和陈涛签署的协议,她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必须遵守协议上的每一条款项,再苦再累也无所谓,一定要赚到这笔钱。
这说是天上掉来的馅饼也不为过,韩灵琳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一个人就能挣父亲公司里一年赚的钱。
所以不仅是韩灵琳,连她父亲韩冲在出门前都再三叮嘱她,一定要满足陈涛这位大老板的一切要求,免得到时候拿不着钱。
协议上写的东西,更是一条都不能拉下,宁愿多做,也决不能偷懒疏忽,拿不着钱,那就全都白费了!
可现在陈涛是要去洗澡啊,她难道也要跟去吗?
韩灵琳之前从没往这个方面想。
洗澡会遇到伤害吗?
没有人能给韩灵琳保证,所以她开始联想出无数种可能。
洗澡万一摔跤了呢?
万一被热水烫伤了呢?
沐浴露流进眼睛里呢?
协议上写的是保证不受一点伤害,这应该也算伤害吧?
可是他在里面洗澡啊!
韩灵琳陷入纠结,就在这时,陈涛在卫生间门口叫道:“喂,保镖,你干嘛呢,这会儿不怕我遇到伤害了?”
得,韩灵琳没辙,乌龟挪步一般磨蹭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江婉儿正在给陈涛放水,陈涛见韩灵琳来了,没客气,把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扒了。
韩灵琳吓了一跳,脸蛋红得能掐出西瓜汁来,急忙闭上了眼。
江婉儿也羞得不行,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得看到,陈涛却没什么客气的,嘿嘿笑着跃进了浴盆,但刚进入浴盆,他忽然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江婉儿到底还是没能配合陈涛演出来,扭头站到了一边,韩灵琳却是不明所以,忙上前道:“怎么了?”
陈涛指着自己的腿:“水烫。”
韩灵琳目光望去,登时脸红如血,急忙背过身道:“我打电话给你叫医生?”
其实陈涛的腿压根没事,江婉儿怎么会放水烫陈涛?
但韩灵琳哪里敢多看,什么都没看清,以为陈涛是真的烫到了。
“没事没事,刚进来不适应,现在好了。”陈涛笑呵呵躺在浴盆里,招呼江婉儿,“婉儿你也进来。”
“我……”
“来吧,一起洗!”
在江婉儿的惊呼声中,陈涛拦腰将她抱进了浴盆。
韩灵琳低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任务,这是工作,但陈涛和江婉儿水中嬉戏的声音却将她的思绪全部打乱了,根本静不下心来。
就在这时,陈涛忽然又是一声大叫:“好疼啊!”
韩灵琳下意识地抬头上前,却忽然愣住了,陈涛站在浴盆外,正对着她,江婉儿则半蹲在浴盆里给陈涛搓背。
见到韩灵琳看来,陈涛露出揶揄地笑:“婉儿,你轻点,疼呢!”
江婉儿浑身上下都被水打湿了,玲珑娇躯尽显,她本就穿着薄纱睡衣,此刻近乎透明。
好在陈涛是背对着她,因此她说话的声音还算沉稳,轻轻地“嗯”了一声,更加温柔了些。
韩灵琳就不一样了,上下看了陈涛一眼,脑子嗡嗡响。
韩灵琳吓得直退到地板墙上,背对着陈涛,快要哭了。
她觉得自己想错了,对她来说,这不是天上掉的馅饼,这是比让她去工地搬砖还要难以接受的工作!
陈涛没有再乱叫,看韩灵琳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丫头以后会乖乖听话的。
果然,当陈涛和江婉儿洗完出来进卧室的时候,看着低头跟来的韩灵琳,他靠在卧室门上轻笑:“保镖,我们要进去睡觉,你要跟进来吗?”
韩灵琳涨红了脸:“我……”
“哈哈!”陈涛大笑,拉着江婉儿进卧室后关上了房门,韩灵琳最终也没有勇气来敲门。
陈涛和江婉儿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一个澡洗得陈涛心痒难耐,两人不免又要玩耍一番。
连续攻伐,尤其怀里还有江婉儿这样初识人事的美人,其实陈涛不想起,但没奈何,江半城下午三点到机场。
匆匆洗漱,陈涛给拜小旭发了短信,说下午有事不回去,之后跟江婉儿下楼用餐。
韩灵琳虽然一路跟着,但这次是一句话都没敢多说,直到看着陈涛给她点的午餐后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