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冷声道:“你刚说的,完全是胡说八道!
我陈涛是谁?我是金地集团的董事长!说句不客气的,在担任金地集团董事长之前,我手上就有超过六十亿的资产,担任董事长后,我已坐拥三百亿财富!敢问梁老板,你手上才有几个钱?”
“我……”
梁塔山没想到陈涛的财富都已超过三百亿,虽然他也勉强可以说有百亿财产,但只要比陈涛少,此刻说出来都是自取其辱,他当然不可能这么说。
但此刻气势决不能弱,恼怒道:“你有钱又怎么样?哼,有钱就可以仗势欺人吗?”
陈涛嗤笑:“那就请梁老板说说,我故意迟到,对你无礼是怎么一回事?
说真的,梁老板,这笔四千万的合同,我现在真不放在眼里,要不是因为尊重你是前辈,我女朋友也是在圈里发展,我今天压根就懒得来跟你谈合作,随便派个人,都足以跟你谈判!
没想到,梁老板你却说我对你无礼,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还有,你刚才说我什么?为了促成这单交易?
醒醒吧梁老板,你就算撒谎,也请过一下脑子好不好,一个四千万的合同,我用得着促成?
你信不信,以我如今的地位,那个影视公司我就是出价两个亿,依旧会有人愿意跟我买?
想和我们金地集团合作的人多了去了,我只要漏个口风,比你梁老板有钱的圈内大佬多的是人愿意跟我合作!
要不是尊重你的地位,你以为我会和你谈生意?真是怪我瞎了眼,竟然找了你这么个合作对象!”
“你,你你……”
梁塔山被陈涛一番抢白,怒急攻心,有心反驳,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涛所言不错,以其如今的地位,别说两亿,就是再多点,也会有人来愿意出高价买那个影视公司。
金地集团是实业公司,楼盘无数,且势头很猛,远远没有达到峰值,真有企业想进军海南,亦或想要入股金地,以几亿的代价买公司来和陈涛促成合作大有可能,不是虚言。
有那么一瞬间,连梁塔山自己都觉得陈涛太看得起自己了,细细一想,以陈涛如今的地位,还真是没有必要亲自前来,甚至都没有必要以四千万的价格卖给他!
但很快,梁塔山回过神来,连呸几声,连他都相信了陈涛说的,那还有谁会为他说话?
梁塔山强辩道:“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许你就是不想卖给我了!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不想和我促成这个买卖!”
“哈哈哈!”
陈涛又是一阵大笑:“那么照梁老板刚才说的,因为我不想卖你,所以让我女朋友去色诱你,来促成交易逼你买下?”
陈涛说着,脸色陡然转寒:“姓梁的,你当我是二百五还是当天下人都是傻逼!如此前后矛盾难以自圆其说之词,你居然还在这里信誓旦旦栽赃污蔑,不论是为了我的冤屈还是为了我女朋友的清白,今天这事,你休想善了!
我要起诉你,这件事必须要个说法!否则,我都不配做一个男人!”
“说的好!”
就在陈涛话落后,一群观众纷纷叫嚷!
“陈先生好样的,这种无耻之人,必须跟他斗争到底!”
“就是,前面还说陈先生为了促成买卖让秦雨去色诱,后面却说陈先生不想卖他,这不胡扯呢吗?这个贱人,真是虚伪!”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以后谁再跟我提渣男攻略,不,以后谁再跟我提宝山影视,我就跟谁急!”
“不错,太不要脸了,有这种股东,可想而知,宝山影视也不是好地方,做出来的电影还不知道幕后是怎么回事呢,想想就恶心!”
在陈涛的言语调动下,群情激奋,连带这梁塔山手下的保镖脸色都变了。
别人不知道,至少徐乾是信了。
作为梁塔山的司机,对梁塔山潜规则这事,徐乾深知内幕,秦雨的姿色摆在那,陈涛的身份也摆在那,那梁塔山在包间里做了什么事,还用再说吗?
听陈涛的口气,肯定要追究啊!
以陈涛的地位,这事岂能善了?
徐乾头都大了,他就是混碗饭吃,可不想被牵连啊!
“陈先生恕罪,陈先生恕罪啊!”
徐乾当机立断,诚恳认罪,“陈先生,您知道的,我们都是梁董的保镖,听梁董的话办事,对刚才包间里发生的一切,我们都不知道啊!”
一咬牙,徐乾怒指梁塔山:“我是真不知道梁塔山竟然是这种人,不然打死我也不会昧着良心去给他做保镖啊,陈先生,我也是被梁塔山伪善的外表给蒙蔽了,不然,刚才我肯定不会听他的对您出手啊!
您大人大量,明察秋毫,我是被牵连的啊!”
“徐乾,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梁塔山气急攻心,只觉全身虚浮,心下一急,已经气得说不话来。
偏偏此时,徐乾带着的那七个保镖见连他们的队长都跪了,相视一眼,更不犹豫,有模有样地学着相继求饶:“陈先生,请您明察秋毫,我们跟徐队长一样,都是被梁塔山蒙蔽了,这事我们也是受害着,不关我们的事啊!”
“啊!你们这群……”
“噗!”
梁塔山怒气激头,一个站不稳,鲜血长喷,竟然直挺挺地被气晕了!
周围人一阵骚乱,紧跟着有人摆手叫好:“活该,这个欺世盗名的老家伙,死了才好!”
“恶有恶报!”
众人纷纷赞同!
竟然吐血晕过去了?
陈涛无语,没想到梁塔山这种地位的人,竟然这么不禁说,自己不过才说了区区几句,他就晕过去了,真是晦气!
“陈董,现在怎么处理?”
胡利问道,虽然梁塔山晕倒,看样子似乎还挺严重的,但他一点都不急,这咖啡店可是有监控呢,而且,有陈涛做主,他怕个鸟!
“都带下去交给警察处理吧。”
陈涛淡淡挥手,跟着又道:“虽然我是受冤屈的,但或多或少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尤其是咖啡店里的生意,胡经理,这件事你看着计算,需要多少赔偿打电话给我,我回头派财务过来补偿,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