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一看,是那些监视陈涛的学生会的人发来的。
“陈涛正在发通告,招聘服装设计师一百名。”微信内容言简意赅。
梁焕冰一看,美瞳差点掉出来,眉头皱起,很是不懂陈涛这是要搞什么,开服装店就开服装店,招什么服装设计师啊?
“陈涛现在在什么地方?”梁焕冰回了一个微信,想马上就搞清楚陈涛到底想搞什么。
“他应该在美术学院学院楼楼下贴通告呢。”信息秒回。
我去!
梁焕冰更加炸毛了,敢来我的底盘啊!
立马,她就站了起来,噔噔噔的下楼,直奔楼下通告栏,然后便看到了陈涛正和一个学生解释着什么呢。
梁焕冰先看了看通告,见上面写着,招聘服装设计师一百名,待遇一张设计图一千块,当然,设计图是要通过评审的。
一张设计图一千块,还真是大方啊!
只是要一百名,这也太多了吧?
就是大型服装公司恐怕也没有一百名设计师啊!
而且,蓉城大学学服装设计的,从大一到大四,一共也就两三百名而已。
神经病!
“陈涛,你这是要干嘛?”梁焕冰不懂,开服装店干嘛要招设计师呢?
“招设计师啊,你眼瞎啊?”陈涛知道这位大小姐是不可理喻的,直接开嘲讽。
“谁眼瞎啊?我知道你是要招设计师。”梁焕冰小脸一红,平素可没几个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明知故问啊,你在搭讪我?”陈涛说着上下打量梁焕冰,看完之后摇摇头,那意思:“我对你没啥兴趣。”
“谁搭讪你了?我是想问你,你不是要开服装店吗?招什么设计师啊?”梁焕冰气的跺脚。
“哦,你问这个啊,看来你对服装一窍不通嘛,服装,也就是衣服,衣服要先设计出款式,然后用布料剪裁,缝制,设计是第一步啊,没有设计哪有衣服啊?”陈涛一副很博学的样子。
梁焕冰欲哭无泪,心道谁问你这个了,我是服装设计专业的,我会不懂这个?
“我是说……你开服装店,直接进货不就行了吗?设计干什么?你又没有工厂,设计完了,也生产不了。”梁焕冰说完就大喘气,感觉和陈涛交流好累,好累。
“谁说我没工厂了?我有工厂啊,没工厂我找什么服装设计师啊?你智商很低啊。”陈涛又是嘲讽。
“你……有工厂?”梁焕冰可爱的脸上乌云一片,总觉得和陈涛的对话里,自己被压制了。
“当然了,你还问,没有工厂,我要服装设计师干嘛?”陈涛又是反问,弄的梁焕冰都感觉自己智商不高了。
有工厂,现在又找服装设计师,所以他根据设计制造衣服,然后再销售,不是直接进货啊。
这个,还真没想到,梁焕冰挠挠头,斜视陈涛,觉得自己被欺骗了,陈涛现在开的服装店和一般的服装店根本不是一回事。
“哼!我们美院的学生都骄傲着呢,谁会去给你当设计师啊?”梁焕冰感觉在服装店上无法攻击陈涛了,便这样说道。
她说的还真没错,一般搞艺术的,都有点清高的臭毛病,好像自己比一般人要高级一些似的。
这不,她这样一说,周围的学生都安静了很多,这里是美院楼,他们当然大部分都是美院的人。
“没事,我给的钱多。”陈涛毫不在意的说道,在他看来,艺术当然有美的属性,当然挺高级,但是,艺术品的最高价值还是它的商品性。
当今社会,哪一样艺术不是为了搞钱啊?
文学,绘画,音乐,舞蹈,雕塑,戏剧,建筑,电影,这八大艺术种类,哪一种不是以赚钱为第一导向?
文学不用说了,著书只为稻粱谋嘛,这个自古如此。
其他也是一样,这并不是贬损艺术,而是艺术家也是要吃饭的嘛,不能让人饿着肚子搞艺术啊。
虽然说艺术界往往有一种看法,认为清贫是艺术家的温床。
可在陈涛看来,这种说法不能说错误,只是清贫的艺术家肯定是渴望金钱的,绝对不会愿意永远耽于贫寒。
梵高是清贫啊,那是不得已,梵高也是想变成有钱的,这一点也不可耻,想过富裕的,舒适的生活,这是人的本性。
可有些人一说到艺术家,好像艺术家是另一种人类似的,好像他们不贪财似的,好像他们贪财就特别可耻一样。
何必自欺欺人呢,人人都是爱钱的,像那个什么华夏好声音,导师一问学员,你为什么唱歌,学员的标准答案往往是我热爱音乐。
其实,谁不知道啊?
热爱什么音乐啊,他们是想成为明星,想赚大钱,想红。
要是单纯的热爱音乐的话,您一个人自己唱就是了,上什么好声音啊?
说白了,还是唱歌是一份不太劳累的工作,还有可能赚大钱,出大名,所以大家如过江之鲫都想来,这才是最真实的情况。
所谓热爱,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面子话而已。
基于这样的认识,当梁焕冰说什么骄傲的时候,陈涛是很不屑的,艺术家可以骄傲,谁都可以骄傲,再骄傲也得挣钱啊。
“你给的钱多?我们是搞艺术的,你以为几个臭钱就能收买吗?”梁焕冰也是何不食肉糜,她自己衣食无忧,就觉得大家和她一样了。
“收买什么啊?市场经济,这叫交换,再说,爱来不来,我又不会强迫谁。”陈涛特别不喜欢梁焕冰这样的人,以为自己会画个画,写个文,搞点创作就上天了,各种的清高自持,各种的矜贵,有必要吗?还不都是劳动人民?
“大家都别去,都别给他打工,咱们是学艺术的,可不能被他收买了。”梁焕冰还煽动起来了。
其他人都是默不作声的,仿佛也都认为艺术家不应该贪财,至少不应该有个贪财的名声。
“呵呵,来不来是个人自由,咱们周六见。”陈涛笑笑便离开了,招聘工作在本周周六上午十点。
“我们可都不要去呀。”梁焕冰还劝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