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得文恼怒,“你要是怕被揍,就直接认输!”
“笑话,我堂堂高手岂会不战认输?”
陈涛道,“只不过,我准备先让我妹妹出手跟你们打,毕竟,上一次我和我妹妹切磋,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这么多年没出过手,想来功夫要比我妹妹高一些了,我怕一出手,你们都吓得不敢跟我打逃跑怎么办?”
曼得文讥笑:“笑话!就你这小身板,脑袋还没我胳膊粗,我会逃跑?”
陈涛道:“就算你们敢应战,但高手切磋,都是放在最后的,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我就准备先让我妹妹上场,你们就说同意不同意吧,不同意我就不赌了!”
“别,赌,我们同意!”
曼得文哪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这一千万他势在必得!
“路的西,你和卡法去揍那个陈涛的妹妹,记住,出手掂量点,别给一下打死了,以防陈涛待会儿不认账!”
曼得文吩咐另外两个白人。
“曼得文,你放心,我今天把手划伤了,现在就一只手能使劲,肯定不会一下揍死她的!”
金黄卷发的路的西拍着胸脯保证道。
“灵琳,待会儿你和他们动手,我会趁机发短信叫梁东带人过来,这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你尽量拖住。”
陈涛冲韩灵琳嘱咐道:“但也要记住,不要逞强,这几个人虽然脑子瓦特,但个个都不好对付,实在不行就认输,钱是小事,坚持到梁东带人来,就是向他们讨债的时候!”
“放心吧哥,我才不会怕他们呢!”
韩灵琳语声清脆,走到场中,摆了个酷酷的起手式,看上去英姿飒爽。
陈涛也没敢耽搁,趁着曼得文四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韩灵琳身上,急忙给梁东发短信。
虎背熊腰上前的路的西看着韩灵琳模样不屑地笑道:“曾经也有一个黄皮肤的小子跟我打拳,摆的也是你这种手势,结果让我三拳两脚就干趴下了!
小妹妹,我看你还是直接认输得了,本来胸脯就小,再吃我一拳,给你打没了,将来就是有人愿意要你,生了娃娃也没得吃啊!”
曼得文三人听到这话也哈哈大笑起来,韩灵琳冷哼一声:“流氓!”
饶是韩灵琳再单纯,跟着陈涛也明白了许多,此刻心中火起,直接朝狂笑中的路的西冲来。
路的西根本没把韩灵琳当回事,连攻击都没有,脚步一移,想躲过韩灵琳的攻击。
曼得文在旁看得点头,冲卡法道:“你待会儿上场也跟路的西学着点,让一让这女娃,不然会吓得陈涛不敢出手的,哈哈!”
卡法咧开嘴,刚想笑,却突然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
韩灵琳的速度岂是路的西能够躲过的?路的西才一侧身,韩灵琳直接跟着转弯,速度比路的西快得多,还不等路的西回过神来,一脚已经踹在路的西的左臂。
路的西被划伤的地方就在左臂。
“啊,我要打死你!”
吃痛的路的西大怒,不再戏耍,挥舞着拳头朝韩灵琳砸来。
但是没用,连韩灵琳的衣角都没摸到,反被韩灵琳又一个侧踢,再次踹中了左臂的伤处,跟着,韩灵琳竟然趁势翻到了路的西的肩膀上,一拳砸中路的西的眼睛。
“啊!”
路的西大叫,转身想打韩灵琳,却又扑空了,韩灵琳再次近身,又一脚踹中路的西的左臂后飞速退开。
路的西狂怒,这里没有医生,他的伤口本来就是随意一包扎,在韩灵琳数次踢踹下疼痛难当,关键眼睛也难受,大黑天的,就是有路灯,他也在恍惚中有些看不清韩灵琳的身影了。
“路的西,你个废物,冲上去打她啊!”
曼得文恼怒异常,路的西是他的人,却连一个女娃也打不过,简直就是丢他的脸!
一旁,卡法凝重道:“曼得哥,这个女孩的动作好快,路的西的受伤了,出拳的速度跟不上这女孩的动作啊!”
“废物!”
曼得文何尝看不出来?可是他也没办法,路的西毕竟受伤了,如果可以,他真想上去把路的西换下来!
可惜没有如果,在韩灵琳灵活的不断袭击下,路的西的左臂已经快要废了,鲜血流红了整条胳膊,原本包好的伤口完全破裂,包扎的白布早已染红。
可路的西的拳,却连韩灵琳的衣角都没打到!
路的西不能忍受这样的耻辱,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怎么可以被一个小女孩打倒!
路的西急红了眼,但手臂上疼痛和眼上的伤让他恍惚,尽管发出了野兽一般的怒吼,但到最后完全是在瞎打。
“卡法,去,把路的西那个混蛋拉回来,喊他都听不见,他已经疯了,血流这么多,再打下去会没命的!”
曼得文对路的西彻底失望了,虽然路的西其他要害没有受伤,但就胳膊上的伤口,足以让他丢了性命。
“路的西,曼得文让你停下,别打了!”
卡法上前抓住了路的西的手。
“让开,我没有输,我怎么可能会打不过一个小女孩!”路的西大叫。
“再继续你会死的!”卡法不由分说,把路的西摁住了。
“你们卑鄙!”
曼得文对站回陈涛身边的韩灵琳道,“如果路的西没有受伤,他不会输的!”
“曼得文!”
陈涛冷笑,“别输不起啊,之前又没规定负伤不能上场?而且,你们是一打二!”
曼得文一噎,半天恨恨道:“卡法,你实力不行,留着对付陈涛,巴鲁,你上,狠狠揍那个小丫头,他就是速度快点,只要给她一拳她就倒了!”
四人中实力仅次于曼得文的巴鲁看着韩灵琳冷哼一声,直接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肌肉:“我一定会替路的西报仇的!”
“灵琳,你怎么样?”陈涛见巴鲁一身跟钢筋棍一样的肌肉后有点担心。
“没事,哥,刚才听你的拖时间,我把那个狮子头的时候都没用全力!”韩灵琳自信道。
陈涛一笑,路的西一头金黄卷发,可不就是狮子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