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霖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今天穿了件量身修裁的黑色衬衫,慵懒散漫地倾靠在沙发里,他身上带着酒气,领口被他弄的有些凌乱,手腕的沉香手串和手臂的白色相衬,显得他整个人冷冷的。
洛城感觉到气息不对,将包厢内音乐关掉,又上心地走过去试探性问,毕竟霖哥不开心了,倒霉的可是他们。
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洛城试探性地问了问,“霖哥,什么事儿,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有什么你们当局者迷,我作为外人给你公职公道判断一下。”
洛城凑到一旁沙发上靠着,商泽霖并没有抬眼,目光只是幽深地瞥在某一处。
而桌上的电话,响了一遍之后就再没了动静。
“霖哥,你别憋着啊……”
洛城还在旁边好言相劝。
但商泽霖确实说不出什么生气的理由来。
因为她看到了一些不愿被发现的过去?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就是很不愉快,或许是他还没有想好自己去面对那些事情。
一股焦躁上头,商泽霖将搭在桌子上的腿脚收起来,又将杯子一扔。
“不喝了!”
“回去了!”
“……”
“咳咳,霖哥,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有什么就好好聊嘛,而且我看嫂子那人挺好的,也没什么坏心思。”
商泽霖一边拿外套,一边留下一个眼神。
仿佛写着:我老婆还用得着你跟我说。
随后包厢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商泽霖出来之后准备乘坐私人电梯下去,但就在拐角处一个走廊里,悠然听到一声求救声。
“救命!”
“谁来救救我啊!”
“有人吗?”
一道柔弱的身影被几个男人拉着消失在消防通道处,猛然一眼,瞥着很像是白语心。
而且声音好像也有点像。
商泽霖目光冷沉下去,脚步朝消防通道走了过去,就在快要靠近的时候,果然听到了白语心的声音。
“我求求你们,我父亲这笔债务,我一定亲自给你们还上,再宽限我几天好吗?”
“你父亲那个蠢货,就那么个小破公司,总想打肿脸称胖子,我警告你,他在我们这高利贷一千万,你还的上吗你?”
“不过,要是还不了的话,也有其他办法,你跟我们哥几个回去,一起舒服舒服,剩下的事情都好说,给你缓和一个月都没问题。”
“……”
“不行!绝对不行!”
白语心的挣扎声响起。
甚至带着恐惧的颤音。
商泽霖在门外听着,脸色越来越沉,一度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来,当初的雅漾……
他脸色紧绷,陡然一脚踢在门上。
动静很大,里面通道里的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白语心也首先保护好了自己,犹如看到希冀一般,躲到了商泽霖身后。
“泽霖,你怎么在这里。”
“……”
“靠,谁啊?”
“哥们想英雄救美是吗?”
几个人就是个小混混,开口也没个正形,吊儿郎当的。
有一个甚至还想上前挑衅商泽霖,手还没抬起来,空气中就听到一阵手腕咔咔骨折的声音。
“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