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悠突然被他这么给问住了,一时间语塞,不知道怎么回话才好。
“说!”
屋顶暖色的灯光映照在他的头顶,一半被黑暗深埋着,一半被映照的凌厉威严。
他的轮廓仿佛染上一层血色的阴霾。
商泽霖似乎是不满意她的沉默,直接伸手将顾悠悠拉到跟前来,一不小心脚下没踩稳,绊在了地毯上,直接就生扑进了商泽霖怀里。
她只能用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杏眸里闪过急促和慌张。
“我……”
嗓音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商泽霖转了话锋,“今晚为什么会回来?”
他很了解,按照她的性格,如果不是有事,怎么可能会在培训的时候回来家里。
他目光冷冷沉沉的,紧紧盯着她,如同一双犹如冬夜的雾,那双眼睛汇聚着漆黑的光泽。
商泽霖突然将双手扣在她的肩膀上,多了几分力道和压迫感。
她开始紧张,还以为他知道了商明路去找她的事,所以每一步都在试探。
顾悠悠为难的摇了摇头,不到最后一刻,也不敢不攻自破,只能硬着头皮说假话,“今晚回来是想着看看你气消没消,而且我不想把关系搞得那么僵硬。”
晶莹的目光在微微闪烁,顾悠悠抿了抿唇角,仿佛快要掉入他瞳仁漆黑的深渊里。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紧张。
他手掌灼热的温度落在肩膀的皮肤,一片滚烫。
见他不信,顾悠悠只能又转话锋。
“商泽霖,我知道从结婚到现在,我们之间都没有建立好信任关系,但关于你身患隐疾的事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二叔他们想收买我,我也想方设法拜托了,现在就因为我不小心看到你过往的一张照片,你对我心存不满。”
“我的确是跟姑妈打听过你以前的事,但也仅仅想搞清楚你们家族的关系,为了好生存而已。至于你和照片上女子的关系,我不感兴趣,也从来没有想过去了解,那是你过往的秘密,我尊重你。”
顾悠悠没有顶嘴,目光很柔和,包括语气也无比恭顺,就像是在抚平一只炸毛的狮王一样。
原本心里的烦闷,还真在她一顿说服之后,有所好转。
商泽霖目光落在她纤细浓密的睫羽上,试图在分辨这些话的真假,但好像又找不出什么茬来。
不过今日发生的事,还是需要细细去查,毕竟女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了。
商泽霖陡然松开她的肩头,眼里的冷漠并没有减少,而是走到窗口去点了一根雪茄缭绕起来。
声音冷森不减,“你最近和白语心有没有过接触?”
“白语心?”
“最近没有,不过……”
顾悠悠回想了一下,她刚去临安培训的时候,中午休息的间隙的确有接到过一次白语心的电话。
打过来的时候,语气很不好,张口就是冷嘲热讽的,而且还想激怒她。
说顾悠悠只不过是商家用来延续子嗣的棋子罢了,商泽霖对她根本没有一点爱意,只有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