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收到信的时候,正在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他马上就要离开大理寺了。
离开的意思,就是卸任、下岗。
虽然下岗了,却没有完全下岗,他已经有了新的去处——市舶寺。
市舶司的抽分所按照盐货十抽其一
现在朝廷要重整市舶司
便需要降低官职,便于监督。
将原先从五品的提举降为正七品署正,从六品副提举降为从七品署丞。
这一套东西不用猜也知道,都是梁叛捣鼓出来的,经过多方努力之后水到渠成。
徐丰卖官的生意已经做不成了
衙门在会同馆隔壁,街对面就是乌蛮驿和教坊司。
值得一提的是
而原来的行人司衙门也重新整饬、扩建了一番,徐丰大人总算能从那阴森森的山脚下搬回城里来了。
徐丰收拾到一半的时候,下属送来了梁叛的信。
他拆开一瞧,失笑道:“这不是巧了嘛!”
徐丰说着丢下信,打开他的账簿,翻到其中夹着的一页纸,上面已经写了两个名字:富长安、陈福生。
这两个人跟着梁叛的时间很久,都是至少掌握了一门外语的,现在就是他组建市舶寺的班底。
现在正愁上哪再找个人来做他的正八品主簿,帮他处理公务呢。
……。
一年多的小吏生涯,也让他彻底放下了身段,将迎来送往的那一套学了个齐整。
特别是从陈福生身上,他学到了许许多多书院中无法学到的东西——沉稳、平静、谦逊、低调……
他觉得自己确实准备好了。
现在,机会来了。
一个正七品,一个正八品。
最重要的是,,他们今后能做的事也比现在要充足和丰富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