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邓猛再问:“若华,土库曼斯坦和萨曼帝国有关系吗?”
许若华点了点头,回答道:“有啊,在萨曼帝国统治时期,土库曼斯坦是萨曼帝国的领土。小猛,你怎么突然间对中亚历史感兴趣了。”
邓猛答道:“我对中亚历史并不感兴趣,我只是对那八个樱花国人感兴趣。”
“什么意思?”许若华笑问。
邓猛坐下来,搂着许若华把自己的推断和盘托出,随后恳求道:“若华,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看咱们能不能先把寻访野生汗血宝马的任务放一放,跟着那八个樱花国人去寻找天坑。”
许若华见邓猛恳求的样子很好玩,“咯”的一声笑出来,点了点头说道:“小猛,既然你都开口求我了,如果我不答应,你不是太没面子了。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但金先生他们怎么办?”
邓猛说道:“这好办。老金他们如果同意我的提议,一切都好说。假如他们不同意,那咱俩就和他们分道扬镳,各自行事。”
许若华问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邓猛答道:“没事,老金有事求我,不论我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不会因此而开罪于他。”
两人计议已定,邓猛起身走出房间去找金先生。
听了邓猛的提议,金先生小声问道:“小猛兄弟,你是怀疑那八个樱花国人来谢尔赫塔巴德,是为了寻找萨曼帝国的秘密?”
邓猛颔首道:“这种可能非常大。金先生,难道你不觉得,寻找萨曼帝国的秘密要比寻访野生汗血宝马更为重要?”
金先生想了想颔首道:“好吧,那咱们就先跟着他们去寻找萨曼帝国的秘密,然后再去寻访野生汗血宝马。”
“一言为定。”
邓猛笑着说道:“如果咱们找到了萨曼帝国的秘密,所有参与的人都有权力分享这个秘密。”
随后,两人又秘密约定,金先生带着大队人马跟着向导先行一步,邓猛则留下来监视那八个樱花国人的行踪。
为了联系方便,在出发之前,邓猛把自己的另一部海事卫星电话给了许若华并叮嘱许若华务必注意安全。
自向邓猛袒露了心声,朴允熙已经把邓猛视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故而在出发的时候,朴允熙特别想问一问邓猛为什么要离开大部队。
只是考虑到许若华就在眼前,朴允熙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引来许若华的猜疑。
因此,朴允熙把好奇压制在心底,默默的向邓猛投去关爱的目光,希望邓猛能够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自己牵肠挂肚。
金先生领着大队人马离去之后,邓猛等候在通往巴德赫兹自然保护区的必经之路,默默观察着那八个樱花国人的动向。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六匹健壮的骏马出现在邓猛的视野中。
为了不引起八人的怀疑,邓猛急忙转过身,缓步向西走去。
从谢尔赫塔巴德到巴德赫兹自然保护区大约有一百公里的路程。邓猛之所以选择徒步跟踪,就是不想让对方察觉出自己的意图。
这时候,六匹骏马脚步轻快的从邓猛身边飞驰而过,随后留下一串听上去还算是悦耳的女子笑声。
这时邓猛发现,那个住在三八八房间的女孩子单独一人坐在马上,另外两个女孩子则分别与两个男子共乘一骑。
看来那个住在三八八房间的女孩子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洁身自好,至始至终都不肯与那五名男子行那苟且之事。
如此说来,樱花国女孩子也不全都是放浪形骸之辈,也有温良贤淑、循规蹈矩之人。
不觉间,邓猛心中对樱花国女孩子的看法又有了极大的改观。
这时候,六匹骏马渐渐变成六个小黑点,邓猛依旧不紧不慢,就好像是在散步一般,背着行囊踽踽独行。
等六匹骏马从视野中消失之后,邓猛突然发力,连续三个纵越,又把彼此的距离拉近到二百米。
如此这般,邓猛跟出大约五十多公里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
在小溪的旁边是一片开阔地,河对岸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的外面伫立着六匹骏马。
少顷,树林里传出了一阵嬉笑声。
随后,七个光溜溜的身体从树林里面跑出来,跳进齐腰深的小溪。
邓猛知道,樱花国自古就有男女共浴的习俗,故而也就见怪不怪。
邓猛俯下身,轻轻一纵跨过小溪,慢慢靠近树林,想看看那个住在三八八房间的女孩子在做什么。
还没靠近树林,住在三八八房间的女孩子突然从树林里出来,走到小溪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脱掉脚上的丝袜,把双脚浸泡在清凉的溪水中。
随后,女孩子用双手支着下颌,望着缓缓流动的溪水出神。
这时候,有三名男子从小溪里跳上岸,返回树林取来相机,站在岸边,对着漂浮在水面的两男两女不停地按下快门。
过了一会儿,小溪里的两名男子各自怀抱一个女孩子爬上岸,摆出各种造型让三名男子拍照。
镜头前的两男两女面对镜头,一点都都不觉得难为情,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沐浴在阳光下,回归大自然的舒爽感觉。
邓猛知道,在国外天体浴是非常流行的,好多明星都是天体浴场的常客。
如果,镜头前的两男两女,仅仅只是摆摆造型,相互间不发生肢体接触,那么邓猛一定会认为,他们这是模仿欧美的天体浴,来一次真正的亲吻自然,享受健康。
只可惜,镜头前的两男两女并非如此。
过了一会儿,拍照的三名男子扔掉手里的相机,扑上去加入混战。
邓猛想不到,眼前的五男两女竟然如此会玩。
偷窥了大约四五分钟,邓猛担心被发现,伏在草丛里正打算退回到小溪边。
突然,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五名男子同时举起双手,把两名女孩子平举在半空,嘻嘻哈哈地跑进树林。
不多时,树林里顿时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声和嬉笑声。
我去!
邓猛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慢慢倒退回小溪边,静静观察那个住在三八八房间的女孩子。
或许是树林里的动静太大了,女孩子举起双手捂住耳朵,有些厌恶的往树林方向瞥了一眼,低下头继续盯着缓缓流动的溪水发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树林里渐渐安静下来。
女孩子伸出手清洗了一下双脚上的泥沙,套上袜子,穿好鞋,起身向树林走去。
邓猛继续伏在草丛里,打算等八人上马出发之后继续追踪。
谁料,女孩子走进树林没多久,树林里顿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声音判断,应该是那五名男子和住在三八八房间的女孩子发生了口角。
邓猛一激灵,不知道树林里发生了什么,急忙晃动身形,跃上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凝神向下观瞧。
这时邓猛看到,住在三八八房间的女孩子两只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背囊,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在女孩子四周则站着她的五名男性同伴,两眼露出贪婪的目光望着她狞笑。
见此情景,邓猛心里一跳,心道:他大爷的,瞧这样子,有可能是窝里斗的节奏啊。
果然,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扑到女孩子的面前,抬起手扇了女孩子一个耳光,然后去拉扯女孩子怀里的背囊。
另一名个子矮小的男子抢上去帮忙,见女孩子死活不肯松手,揪住女孩子的头发使劲拉扯。
女孩子吃痛不过,张开嘴去撕咬个子矮小男子的手臂。
“啊”的一声尖叫,个子矮小的男子猛地跳了起来,扭身从树林里找来一根枯树枝,发了疯的往女孩子的身上抽去。
枯树枝抽打在身上,女孩子疼得流出了眼泪。可她依旧倔强的昂着头,紧紧抱着背囊既不哭喊,也不求饶。
一根枯树枝打断,个子矮小的男子又去找来一根。
在连续打断三根枯树枝之后,一个看上去比较魁梧的男子抬起手,对着个子矮小的男子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日语。
个子矮小的男子听后扔掉手里的枯树枝,从背囊里翻找出一根绳索递给身材魁梧的男子。
身材魁梧的男子掂了掂手里的绳索,对着女孩子说了几句日语,然后笑着等女孩子回话。
女孩子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把头扭到一边,对身材魁梧的男子的问话不理不睬。
身材魁梧的男子叹了一口气,对长相猥琐的男子和个子矮小的男子使了个眼色,三人同时扑上前,拽胳膊的拽胳膊,拉扯腿的拉扯腿,把女孩子强行拽到一颗大树旁,然后把女孩子的双手绑在树干上,开始撕扯女孩子的衣服。
蹲在树梢的邓猛本想立刻跳下去出手救人,可他转念一想,被五名男子欺辱的女孩子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不妨再等等,瞅瞅那五名男子还有什么卑劣的手段。
不多时,女孩子的外套被撕扯下来,露出里面的粉红色情趣内衣。
身材魁梧的男子说了一句日语,叫停了同伴,而后走到女孩子面前,又重复了方才的问话。
女孩子两眼喷火,突然张开口念出四句诗:
煮豆燃豆萁,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由于女孩子念诗的时候是用中文念的,邓猛听到耳朵里,顿时被女孩子的机智所折服。
女孩子说的没错,她的五名男性同伴和她都是樱花国的子民,本是同祖同根,为什么一定要做出这种相互伤害的事来。
身材魁梧的男子闻言嘿嘿一笑,竟不为所动,伸出手抚摸着女孩子的脸颊,继续逼问。
女孩子遭受如此凌辱,悲愤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对着身材魁梧的男子大喊大叫,似乎是想一心求死。
身材魁梧的男子举起一根手指,轻轻摆动了一下,随后用两只手拽住女孩子的内衣,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粉红色内衣被从中撕裂。
见到这一幕,围在女孩子周围的四名男子,立刻欢呼一声,一边嘴里喊着“吆西”(很好),一边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女孩子瞅个不住。
本以为,撕裂了女孩子的内衣,女孩子在受辱之下一定会屈服。
没想到女孩子缓缓闭上双眼,不管围在她身边的五名男子如何凌辱,她硬是不再多说一句话。
身材魁梧的男子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正要继续暴打女孩子。
这时候,那个长相猥琐的男子走到身材魁梧的男子身边,咬着身材魁梧的男子的耳朵嘀咕了几句。身材魁梧的男子闻言仰天大笑。
见此情景,邓猛再也忍无可忍,一声长啸从树上跳了下来,挡在被绑女孩子的面前。
“八嘎。”
身材魁梧男子后退一步提起裤子,身体微微下蹲,两条腿分开,左拳收于腰间,右拳平伸而出,摆了一个空手道的骑马立。
邓猛懒散的耸了耸肩,也不回头,假装听不懂日语,故意开口问道:“姑娘,八嘎是什么意思?”
被绑的女孩子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先生,他骂你是笨蛋。”
邓猛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吧,你骂我是笨蛋,那我就是笨蛋。来来来,咱们比划比划,看看是我这个笨蛋厉害,还是你这个傻冒厉害。”
话音落下,邓猛身形一晃冲上前,用肩膀去撞身材魁梧男子的前胸。
身材魁梧男子急忙摆动双拳,恶狠狠地对着邓猛的面门打来。
邓猛不闪不避,头微微向下一低,用额头去碰撞对方的拳头。
被绑的女孩子一声尖叫,以为邓猛的脸一定会被打的满脸桃花开。
谁料,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过之后,身材魁梧男子“啊”的一声惨叫,用左手抱着骨折了的右手疼得蹲在地上,额头上瞬间沁出绿豆大小的汗珠。
邓猛抬起脚对着身材魁梧男子的屁股用力踢出,身材魁梧男子又惨叫了一声,健壮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跌落进树林旁的小溪中。
围观的四名男子见状大喊一声,站成一排,挥舞着双拳向邓猛冲来。
邓猛脚步虚浮,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左突右闪,仅用了一个照面,把冲上来的四名男子的胳膊全部打断。
随后,邓猛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被绑女孩子的背囊,从里面翻找出内衣内裤,一摆手把站在树林边,早已被方才的阵势吓得花容失色的两个女孩子叫到身边,命令两人赶紧把内衣内裤给被绑女孩子穿上。
背抄双手站在空地上等了四五分钟,邓猛本以为被绑女孩子穿戴好之后,必定会走到自己面前对自己说一声谢谢。
谁料,被绑女孩子重获自由之后,立刻拿着捆绑她手臂的绳索,飞也似的跑进树林深处。
邓猛心底一跳,心道:怀了,这丫头今天遭受如此凌辱,不会是想不开要自寻短见吧。
一念及此,邓猛急忙拔步追了上去。
被绑女孩子向前跑出百余米,停下来找了一棵歪脖子树,用力把手中的绳索扔到树枝上。
随后,她又找来一块垫脚石,站在石头上把绳索系了个死扣,而后把脑袋伸进绳索中。
做好这一切,她用力一蹬脚下的垫脚石,纤瘦的身躯顿时飘荡在空中。
一开始,她是抱着必死之心的,因此她的面容看上去特别安详。
然而,当勒在脖子上的绳索越收越紧,她突然感到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就这么了结了自己的生命。因为她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于是,她挣扎着用双手拽着绳索,想要把脑袋从绳索中解脱出来。
可惜的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她都无法摆脱绳索的束缚。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越来越模糊。
恍恍惚惚中,她看到一个身影扑到她身边,用力抱住她的双腿,把她托举到半空中。
她贪婪的呼吸了一口香甜的空气,头一歪顿时晕死了过去。
也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她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她看到一张算不上英俊,却并不令人生厌的脸。
这张脸她见过,就是方才仗义出手,拯救她于危难之中那个年轻人的脸。
见到这张脸,她确信自己还活着。于是,惊奇、感激、兴奋、欣慰等诸般情绪纷至沓来。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懦弱,伸出双手捧着这张脸痛哭流涕。
邓猛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他本想说些什么劝女孩子想开一些,可他想来想去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能说,姑娘,不就是被那五个混蛋扒光了衣服,让他们看到了你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能说,姑娘,贞操固然重要,但生命更为重要。贞操没了,你依旧可以好好的享受生活。可生命一旦没了,人死如灯灭,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他敢这么说,那就不是在开口相劝,而是在女孩子的伤口上撒盐,让女孩子痛上加痛。
因此,邓猛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坐下来,把仅穿着内衣内裤的女孩子横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关爱去温暖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