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轻人磕头的时间里,八个手里拿着棍棒的壮汉,快速来到邓猛身边,并把邓猛和年轻人围在中间。
见到这一幕,年轻人顿时吓得全身发抖,体若筛糠。
邓猛笑着安慰道:“小伙子,别怕,一切有我。”
“一切有你?”
闻言,一个壮汉用手里的棍棒指着邓猛的鼻子,威胁道:“小子,你算哪根葱?
“识相的,赶紧滚蛋。别以为你穿得人猫狗样的,爷爷我就不敢打你。”
“是吗?”
邓猛笑着站起身,对着手拿棍棒的壮汉吹出一口气。
呼!
手拿棍棒的壮汉骤然间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是被一柄大锤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身体便轻飘飘地向后飞出去七八米,然后重重地扑倒在柏油路面上。
壮汉用力摇了摇自己有些发懵的脑袋,而后摇摇晃晃站起身,继续用手里的棍棒指着邓猛,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干死他。”
话音落下,七个壮汉挥动着手里的棍棒,对着邓猛的脑袋、脸颊、脖子等要害部位,用力劈了下去。
邓猛不躲不避,任由七根棍棒打在自己的身上。
嘭嘭嘭!
七根棍棒打在邓猛的脑袋、脸颊、脖子等要害部位,就像是在打鼓,不断发出嘭嘭嘭的声响。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七个壮汉的心口骤然间一疼,就好像是癫痫病突然发作,抽搐着口吐白沫昏倒在邓猛的脚下。
又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七个不停抽搐的壮汉,身体猛地一挺,脑袋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见到这一幕,唯一活着的壮汉大声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听到喊声,年轻人开口道:“大哥,你快走吧,我来替你顶罪。”
“别担心。”
邓猛笑着安慰道:“人又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走。再者说了,我若是走了,你怎么办?
“要知道,如果那个诬陷你和她有染的女人,一口咬定你强暴她,你将面临至少三年的牢狱之灾。你甘心吗?”
年轻人摇了摇头:“我不甘心。”
“那不就结了。”
邓猛轻轻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来,快坐下。不管这件事最终的走向如何,咱们先吃一碗热乎乎的龙抄手,暖暖肚子再说。”
话音落下,邓猛一边吃早餐,一边连线远在洞里萨湖的欧阳杰:“阿杰,我现在在蓉城,摊上事了。
“如果我三天后未能返回洞里萨湖,你就告诉周铭浩、邱清彦、孟鹏飞和韩咏康,我没有办法帮他们提升实力了。
“倘若周铭浩、邱清彦、孟鹏飞和韩咏康问你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再告诉他们四人,我被蓉城执法局拘捕了,罪名是杀人。”
叮嘱完毕,邓猛先是把手里的海事卫星电话收入自己的纳戒,而后又把纳戒从自己左手的中指上撸下来,收入自己的灵识海里面的蜂巢之中。
邓猛这一番骚操作,就是想考察一下周铭浩、邱清彦、孟鹏飞和韩咏康四位镇守使的人品。
如果周铭浩、邱清彦、孟鹏飞和韩咏康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不愿意为了邓猛而得罪人,邓猛自然也不会耗费心力、物力,帮周铭浩、邱清彦、孟鹏飞和韩咏康四位镇守使提升境界。
这是一项选择题,就看周铭浩、邱清彦、孟鹏飞和韩咏康怎么选了。
连续吃了两碗龙抄手,邓猛正准备品尝一下豆花的美味,蓉城西城区执法局刑侦大队的执法人员接到报案之后,快速封锁了玉林路。
不多时,两位年约四旬的执法人员快步走到手拿棍棒的壮汉面前:“是你报的案?”
壮汉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着正在喝豆花的邓猛:“是他,是他杀死了我的七个兄弟。”
闻言,两位执法人员险些惊掉了自己的下巴。
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杀了七个人,不仅没有跑路,反而悠哉悠哉地品尝豆花的美味。话说,豆花真的就那么好喝?
心里虽然这么想,两人还是先入为主的认为,邓猛就是杀人嫌疑犯。
于是,两人各自从自己腰间的枪套里面拔出手枪,然后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邓猛。
“年轻人,我命令你,把双手举起来,然后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要试图反抗。否则------”
闻言,邓猛转过身,仍旧大马金刀般的坐在凳子上,笑问:“否则怎样?”
一位身材魁梧的执法人员冷声道:“否则我就开抢了。”
“是吗?”
邓猛冷笑一声:“这位大兄弟,我一没有逃跑,二没有袭击你们,你凭什么开枪,就因为你是执法人员,你就可以随便开抢?”
“没错。”
身材魁梧的执法人员呵呵一笑:“年轻人,我不管你有没有杀人,可我怀疑你是敌特分子。
“对待敌特分子,我们的宗旨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年轻人,你去死吧。”
话音落下,身材魁梧的执法人员立刻扣动扳机,对准邓猛的心口,连续开了六枪。
见到这一幕,邓猛还是不闪不避,任由子弹击打在自己的心口。
身材魁梧的执法人员本以为,邓猛这一次必死无疑。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六声枪响过后,第一个中枪倒地身亡的是诬陷邓猛杀人的壮汉。
第二个中枪倒地身亡的是身材魁梧的执法人员身边的同伴。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和第六个倒地身亡的,则是封锁玉林路的执法人员。
六枪杀死六个人,其中五个人还是自己的同事,身材魁梧的执法人员瞬间蒙圈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方才开枪的时候,明明瞄准的是邓猛的心口。
“大兄弟。”
邓猛翘着二郎腿提醒道:“你完蛋了。你不仅目无王法,擅自开枪杀人,而且还杀死了一个平民,五个执法人员。
“你若想活命,现在逃还来得及。”
“逃,我为什么要逃。”
身材魁梧的执法人员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非常仔细地擦掉手枪上面的指纹,而后快步走到躲在邓猛身后的年轻人面前,先是用手枪的枪柄砸晕年轻人,再在手枪的枪柄上留下年轻人的指纹。
做好这一切,身材魁梧的执法人员再次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并把留有年轻人指纹的手枪放进塑料袋。
眼瞅着身材魁梧的执法人员这一系列的骚操作,邓猛并没有阻止,他想看一看,这件事最终的走向。
虽然说,在一九八五年这个时间段,华夏的法律体系尚不健全,可华夏第一部刑事诉讼法早已经在六年前就颁布了。
邓猛不相信,身为执法人员,真的可以罔顾事实,颠倒黑白,把自己杀人的罪责,嫁祸到他人身上。
然而,令邓猛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一开始的走向就已经偏离了正确的轨道。
邓猛和年轻人被拘捕后,直接被打入死囚牢。
得知自己稀里糊涂的成了杀人犯,年轻人哭得死去活来。
这一次,邓猛没有开口劝慰年轻人,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蓉城大开杀戒。
被打入死囚牢的当天晚上,邓猛原本想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前往狮城帮玄宇和玄明,整垮漂亮国星座号航空母舰编队。
可当邓猛释放出自己的灵识,偷听了蓉城电影制片厂厂长姚晟仁和蓉城西城区执法局局长的谈话之后,他瞬间改变了想法。
姚晟仁告诉蓉城西城区执法局局长,赵二公子即将莅临蓉城,亲自处决邓猛这个杀人犯。
邓猛觉得,不管是赵二公子还是赵小姐做事,实在是无法无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干脆一些,直接把赵二公子人道毁灭。
不过,直接杀死赵二公子,并非上上之策。于是邓猛想到了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那就是移花接木。
邓猛是这样考虑的,赵二公子不是即将莅临蓉城,亲自处决自己吗。
那好极了,邓猛可以提前把自己和赵二公子掉包,并借助赵二公子的手下,杀掉赵二公子。
这件事即便最后败露了,杀死赵二公子的人是赵二公子的手下,而非邓猛。
况且,邓猛是什么人,他若是假扮赵二公子,岂能露馅?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打算,邓猛放弃了兑现自己对玄宇和玄明许下的承诺。
即便玄宇和玄明事后责怪邓猛,邓猛也可以把罪责,推卸到赵二公子身上。
午夜十二点,一架从京城飞抵蓉城的军用运输机,降落在蓉城凤凰山机场。
军用运输机停稳后,仓门打开,赵二公子和自己的保镖兼助理,从军用运输机上一跃而下,快步走到停靠在机场跑道旁边的一辆丰田皇冠轿车旁。
保镖兼助理弯下腰打开后车门,赵二公子一哈腰钻进丰田皇冠轿车。
赵二公子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将会在今天晚上终结。
如你所知,蓉城凤凰山机场坐落在蓉城北郊,距离蓉城市中心大约八公里。
邓猛用自己的灵识观测到从京城飞抵蓉城的军用运输机,降落在蓉城凤凰山机场之后,立刻催眠了看守所内所有工作人员和囚犯,而后大摇大摆从死囚牢里走出来,没有走看守所大门,而是纵身一跃跳上千米高空,赶往蓉城北郊。
当赵二公子乘坐的丰田皇冠轿车,即将抵达蓉城火车站,邓猛立刻催眠了驾驶丰田皇冠轿车的司机以及赵二公子的保镖兼助理。
嘭!
因为驾驶丰田皇冠轿车的司机被催眠,丰田皇冠轿车瞬间失控,撞向马路边一颗巨大的榕树树干上。
坐在后排的赵二公子虽然被撞得七荤八素,可他并没有昏死过去。
因此,当赵二公子看到邓猛,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问道:“是你,你,你想怎么样?”
邓猛没有说话,而是挥掌拍晕了赵二公子,然后开始给赵二公子易容。
考虑到赵二公子的身高仅有一米七二,距离一米九二差着二十公分,邓猛不得不使用特殊手段,硬是把赵二公子的大腿骨,抻长了二十公分。
将赵二公子易容成自己之后,邓猛点了赵二公子的哑穴和昏睡穴。
紧接着,邓猛开始给自己易容。
易容结束,邓猛施展缩骨功,把自己一米九二的身高,硬是压缩成一米七二。
如此一来,不管是身高还是长相,没有人能够分辨出,邓猛和赵二公子已经掉了包。
大约一个小时后,驾驶丰田皇冠轿车的司机悠悠醒来,他抬腕瞅了瞅时间,顾不上询问赵二公子有没有受伤,立刻启动丰田皇冠,用最快的速度赶往蓉城西城区执法局看守所。
丰田皇冠抵达蓉城西城区执法局看守所的时候,蓉城电影制片厂厂长姚晟仁、蓉城西城区执法局局长、副局长早已经站立在看守所门口恭候多时。
等自己的保镖兼助理,弯着腰打开后车门,邓猛抬腿下车,而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姚晟仁面前,抬起胳膊,轻轻拍了拍姚晟仁的肩膀。
尽管邓猛一句话都没有说,姚晟仁却能感觉到邓猛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期许和赞赏。
于是,姚晟仁哈着腰,对邓猛一摆手:“公子这边请。”
话音方落,赵二公子的保镖兼助理开口问:“都准备好了吗?”
蓉城西城区执法局局长急忙回答道:“都准备好了。”
赵二公子的保镖兼助理命令道:“公子的时间很宝贵,快带我们去。”
一行人来到行刑现场,却见身高一米九二的邓猛被结结实实地困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耷拉着脑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房局长,赶紧派人验明正身。”赵二公子的保镖兼助理命令道。
“好的。”
房局长一边答应,一边跑到身高一米九二的邓猛面前,抬起胳膊,轻轻拍了拍邓猛的脸颊:“钱助理,已经验明正身,死囚确系原蓉城电影制片厂导演邓旸。”
“非常好。”
赵二公子的保镖兼助理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所有行刑手听我号令,一、二、三,开枪。”
砰砰砰!
一时间,枪声大作,被易容成邓猛的赵二公子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
行刑结束,邓猛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开看守所,乘坐丰田皇冠,抵达锦江招待所,并下榻于锦江招待所。
邓猛之所以没有离开蓉城,返回京城,一来他不放心那个被栽赃嫁祸的年轻人。
二来,邓猛想看一看,周铭浩、邱清彦、孟鹏飞以及韩咏康在得知邓猛的死讯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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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狮城。
没有了邓猛在暗中帮助,玄宇和玄明根本奈何不了星座号航空母舰编队。
如你所知,星座号航空母舰可以搭载七十六架F14雄猫战斗机。
因此,为了避免重蹈昨天晚上小鹰号航空母舰被洗劫的覆辙,在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星座号航空母舰司令官亲自下令,命令停靠在甲板上的七十六架F14雄猫战斗机,全部起飞升空,轰炸狮城临时政府驻地。
F14雄猫战斗机可不是AH-1眼镜蛇武装直升飞机能够比拟的。玄宇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在空中干掉AH-1眼镜蛇武装直升飞机,他却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实力,在空中干掉F14雄猫战斗机。
因为F14雄猫战斗机的最大飞行速度是二点三八马赫,约等于每小时两千九百公里。
AH-1眼镜蛇武装直升飞机的最大飞行速度是每小时二百七十七公里。由此可以测算出,F14雄猫战斗机的最大飞行速度是AH-1眼镜蛇武装直升飞机最大飞行速度的十倍。
不仅如此,F14雄猫战斗机的爬升率,也就是爬升速度为每秒一百五十二米。
即便玄宇是凌空境高段强者,他的踏空速度也无法达到每秒一百五十二米。
可拥有窥天境大圆满实力的邓猛则不同,邓猛可以用超越音速的速度,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上升下降。
这就是窥天境和凌空境之间,最难以逾越的鸿沟。
当七十六架F14雄猫战斗机携带着的总共三百零四枚GBU-10激光制导炸弹,如同下冰雹一般,全部落在狮城临时政府驻地,并炸出一片又一片火海,玄宇和玄明不得不保护着赵小蕾撤离狮城临时政府驻地,逃往隔海相望的大马。
星座号航空母舰司令官,根本就没想到,仅仅因为自己不想重蹈小鹰号航空母舰被洗劫的覆辙,无奈之下做出的决定,竟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此,宣告成立仅仅五天时间的狮城临时政府,被六十六万多国联军彻底摧毁、瓦解。
六十六万多国联军占领狮城之后,开始了为期三天三夜的狂欢。
然而,谁也没想到,狂欢仅仅持续了一天一夜便戛然而止。
究其原因是因为,在狂欢第一天的夜里,漂亮国星座号航空母舰司令官、肯尼迪号航空母舰司令官、美利坚号航空母舰司令官,以及英吉利派遣军司令官、法兰西派遣军司令官、枫叶国派遣军司令官、欧洲大秦国派遣军司令官等总共十五个国家的派遣军司令官,全部被吊死在了华侨银行大厦的二十六层。
这当然是玄宇和玄明的手笔。
诚然,玄宇和玄明对付不了F14雄猫战斗机。可若是捏死一个航空母舰司令官,或者是派遣军司令官,就如同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