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就算邓猛肯帮助朴允熙,也不可能如此大方一下子砸出四个亿韩元。
要知道,四个亿韩元可是相当于四十万美元啊,这可是朴允熙拍四十部十九禁电影的所有报酬。
因此,朴允熙有些失望地盯着邓猛,淡淡地问道:“邓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好骗?”
邓猛闻言知道自己方才那番话有可能吓着了朴允熙,笑了笑问道:“怎么,你是不相信我这个人,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是。”
朴允熙生怕自己的直率惹恼了邓猛,急忙说道:“我并没有怀疑邓先生的为人,我只是觉得你我非亲非故,你若是没有所图,为什么要拿出四个亿韩元来帮我。”
邓猛故意叹了一口气,问道:“朴姑娘,是不是我必须有所图你才会相信我?”
朴允熙一咬牙说道:“没错。如果你不说出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我宁肯去拍十九禁电影,也不接受你的施舍。”
当施舍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朴允熙的心突然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的疼。她暗自诧异:难道,难道我已经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他了。
可我才认识他三天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可如果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要把他的帮助当作是施舍呢。
难道说,我很怕被他瞧不起,被他看扁了?
邓猛也觉得朴允熙的用词有些过于耐人寻味。
要知道帮助和施舍的含义大不相同。帮助是建立在平等基础上的,一方对另一方伸出援助之手。
而施舍则不同,施舍是建立在怜悯基础上的,一方给另一方财物或者是爱心。
施舍者常常是高高在上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被施舍者往往是生活在最底层,穷困潦倒的人。
或许,朴允熙这么用词是想表明一个观点,她和他是平等的关系,不想被他怜悯。
一念及此,邓猛盯着朴允熙诚恳地说道:“朴姑娘,你猜对了,我,我的确是对你有所图。”
朴允熙听后并没有恼怒,反而感到没来由的欢喜。她凝视着邓猛的眼睛,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你说?”
邓猛伸出手,把朴允熙一双秀美的玉足捧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愿意帮助你。”
邓猛的话听到朴允熙的耳朵里有如仙乐,她怔怔地望着邓猛,想辨别一下邓猛是不是在敷衍自己。
然而,当朴允熙看到邓猛真诚的目光,她确信,邓猛没有说谎。
魖地,两行热泪不争气的从朴允熙的眼眶里喷薄而出。
爱是双向的,朴允熙自上大学伊始,身边就不乏追求者。可她不喜欢那些颜值高,瞅着秀气却弱不禁风的男孩子。
或许是自小就缺少关爱,缺少安全感,她更喜欢像邓猛这样,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须眉男子。
否则,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何必去学什么跆拳道,而且还连续晋级到黑带四段。
邓猛一边按压朴允熙双脚的足底涌泉穴,一边笑着问道:“允熙,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现在你相信我了么?”
朴允熙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傻傻地问道:“那,那你会娶我吗?”
邓猛心底一跳,心道:他大爷的,不会吧,喜欢你就一定要娶你?
朴允熙见邓猛不说话,追问道:“你,你会娶我吗?”
邓猛轻轻放下朴允熙的双脚,盘腿坐在沙发上说道:“允熙,方才我听了你的故事,那我也对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邓猛的故事很长,朴允熙却听得津津有味。
末了,朴允熙柔声问:“她们不在意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死心塌地跟着你是图了你的钱吗?”
邓猛摇了摇头:“不是,我原来是个穷光蛋,不名一文。反而是在和她们好了之后,我才靠自己的努力渐渐有了钱。允熙,我认为,感情与钱无关。
“假如她们喜欢钱,我可以给她们钱满足她们的欲望,那么她们在得到自己想要的钱后势必会离开我。
“可实际情况是,哪怕我给她们再多的钱,她们也不愿意离开我。”
这一点,邓猛倒是没有吹牛。他的女朋友们没有一个是因为钱才和他在一起的。即便是家庭条件最不好的白薇,当初在恳求邓猛把自己带离“丁丁坊”酒吧时,并不知道邓猛是亿万富翁。
当然,那个时候邓猛并不知道白薇是漂亮国国防部情报局特工。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朴允熙也不例外。
朴允熙想不明白,邓猛到底好在哪里,为什么那么多漂亮、淑雅的女孩子不图钱、不计名分要死心塌地的跟在邓猛的身边,难道说她们都傻了吗?
朴允熙知道,她们不傻。
当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她们不图钱、不计名分要死心塌地的跟在邓猛的身边,是为了出名。
即便如此,朴允熙认为邓猛必定是个奇人。或者说,邓猛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望着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人,朴允熙的心里瞬间流过一股暖流。于是,她立刻决定,她要征服这个与众不同的人。
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说:男人想要征服女人,就必须先要征服世界;女人想要征服世界,就要先征服男人。
朴允熙从来没有征服世界的想法,她只想征服邓猛这个众不同的男人。
因此,朴允熙妩媚的抬起双手,伸到邓猛面前说道:“邓先生,抱我上床。”
邓猛一激灵,搞不懂朴允熙这是玩的什么套路,急忙站起身说道:“允熙,我喜欢你,想帮助你,并非为了得到你的身体。你,你别把我想像的那么不堪。”
朴允熙忽地一笑,扑进邓猛怀里说道:“傻瓜,既然你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你,那咱们做一些彼此都喜欢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邓猛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在没有明确你的心意之前,在没有与你举行仪式之前,我不能这么做。”
朴允熙“咯”的一声笑出来,问道:“这么说你答应娶我了?”
邓猛硬起心肠,咬着牙说道:“不,在没有明确你的心意之前,我不会承诺什么。”说罢,邓猛转身就要离去。
朴允熙急忙从沙发上一跃下地,伸出手从背后紧紧抱住邓猛恳求道:“你别走,再陪陪我,我害怕。”
邓猛叹了一口气:“好吧,只要你不再逗我,我可以留下来再陪陪你。”
朴允熙一声欢呼,松开手走到邓猛面前,用手指点着邓猛的鼻子尖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是君子,不能言而无信。”说罢,她把双手放在胸前,似乎是打算解开裹在身上的浴巾。
邓猛心底一嚇,急忙捂着眼睛命令道:“别动,你再动我可真的走了。”
朴允熙咯咯一笑,一边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浴巾,一边笑骂道:“傻瓜,瞧把你吓得,你是不是担心我会赖上你。”
邓猛捂着眼睛说道:“我不担心你会赖上我,我只担心你勾引我。然后在勾引了我之后,撂下一句拜拜便扬长而去。”
朴允熙故意道:“这样不挺好吗,你快乐了,我也快乐了,大家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
邓猛大声说道:“屁话。我是人,不是动物。我若是和你做了那事,就必须对你负责。如果你不想让我对你负责,那我宁可忍着也绝不和你做那种事。”
“好啦。”
朴允熙见邓猛不像是在作假,确信他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意,柔声说道:“不逗你了。来,你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两人在沙发上坐好,邓猛不想再被朴允熙纠缠,冷不丁对着朴允熙的安睡穴弹出一缕真气。
真气入体,朴允熙一头栽倒在邓猛怀里。
邓猛把朴允熙横抱在怀里,快步走到大床边,轻轻把她放下,抖开一条毛巾被盖在她的身上。
望着沉睡中的朴允熙瞅了一会儿,邓猛俯下身在朴允熙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朴允熙娇嫩的脸颊,小声说道:“允熙,你放心,不管你是在利用我,还是你真心的喜欢我,你的忙我一定会帮到底。”
走出朴允熙的房间,邓猛伸了个懒腰,抬腕瞅了瞅时间,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间。
一觉睡到早上七点,邓猛爬起来好好洗了个热水澡,而后穿好衣服来到一层自助餐厅吃早餐。
正在喝牛奶的金先生见到邓猛,对着邓猛摆了摆手。
邓猛走到金先生面前,小声问道:“金先生,有什么事?”
金先生说道:“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邓猛坐下来问道:“什么好消息?”
金先生答道:“你托我帮你寻找的药材已经有了眉目,不出三天我的助理就会把这些药材全部收集齐备。”
邓猛听后立刻叮嘱道:“你马上通知你的助理,既然他有门路找到这些药材,那就多购买一些。如果数量足够大,我可以考虑多给你分几颗延寿丹。”
金先生两眼一亮,急忙说道:“没问题,一会儿我就打电话。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同你商量商量。”
邓猛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咱们南下去巴德赫兹自然保护区是乘船还是坐火车?”
金先生说道:“没错。如果咱们沿着卡拉库姆运河乘船南下,到了马雷再转乘火车到谢尔赫塔巴德(原库什卡)。如此一来,咱们旅游、寻马两不耽误,也算是不虚此行。”
邓猛颔首道:“行,你是咱们这支探险队的领队,怎么走,走哪条路你说了算。”
金先生见邓猛同意了自己的南下方案,很开心地说道:“好,那就这么决定了。现在是七点四十,咱们九点整准时出发。”
这时候,朴允熙面带微笑走进餐厅,等邓猛端着挑选好的食物找了个空位坐下来,朴允熙快走几步来到邓猛面前,弯下腰小声问道:“邓先生,你昨天晚上把我怎么了?”
邓猛闻言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天地良心,我昨晚可什么都没做。”
朴允熙笑了笑说道:“你慌什么,我又没说你昨天晚上欺负我了。我是问你,我昨晚好端端的正和你说着话,怎么就突然睡着了。”
邓猛长长吁出一口气,没好气地说道:“姑奶奶,不带你这么吓人的。昨天晚上我见你情绪高涨,睡意全无,担心你休息不好影响今天的旅程,不得已点了你的安睡穴。怎么样,昨晚睡的还好吧。”
朴允熙羞涩的点了点头,突然撂下一句“许姑娘来了”,转身就走。
许若华端着餐盘走到邓猛对面坐下,小声问道:“小猛,金先生他们制定的方案你知不知道?”
邓猛点了点头:“知道,怎么,你不喜欢?”
许若华摆了摆手:“不是。我是觉得先乘船再坐火车,这样倒来倒去太麻烦,为什么不直接坐火车去库什卡。”
邓猛压低声音说道:“若华,老金是领队,既然他已经决定了,总得给人家个面子不是。况且,坐船南下多好玩啊,视野开阔,空气清爽,不比坐火车强。”
许若华抬脚轻轻踢了踢邓猛的腿,撅着嘴说道:“你不知道,我最怕坐船了,一坐船就呕吐。不行,我还是少吃点吧,免得吐的时候脏了人家的船。”
邓猛故意问道:“怎么,你怀孕了,敢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讨厌。”
许若华一瞪眼,笑骂道:“你是不是盼着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你好以此为借口一脚把我给踢开。”
邓猛抓着许若华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笑着说道:“那怎么会。别说你怀了别人的孩子,即便你成了别人的媳妇,我也要把你给抢回来。没事若华,你放心大胆的吃。等一会儿上了船,我有办法不让你呕吐。”
许若华笑嘻嘻地问道:“什么办法?”
邓猛把许若华的手掌翻转过来,指着掌心的劳宫穴说道:“按压这个穴位,可以缓解晕车、晕船以及呕吐。
“你放心,就算你用食物把你的胃全部都填满了,乘船的时候我也不会让你吐出一星半点。”
许若华听后放下心来,丢了一个白眼给邓猛,笑骂道:“瞧把你能的,还把胃全部都填满。你以为我是猪啊,这么能吃。”
邓猛笑道:“猪多好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生的富贵命。你知道吗,十二属相中,命最好的就是属猪的。”
许若华闻言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道:“你一天不夸夸你自己是不是就特难受。
“你属猪,所以你就说十二属相中,命最好的就是属猪的。切,脸皮真够厚的。”
邓猛为了逗许若华开心,急忙说:“你的属相也挺好啊。属蛇的人天生就具备很好的洞察力,对于一切事物都有着很敏锐的判断力。属蛇的人思维非常敏捷,有思想,有远见,不会只看重眼前的利益。
“不仅如此,属蛇的人在交际方面还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他们很会处理人际关系,是具备领导才能的帅才。
“而且,属蛇的人对待朋友非常讲义气,有胆识,故而深得人心。所以,在十二属相中,蛇是最具有领袖魅力的属相。”
许若华一愣怔,问道:“真的吗,你说我具备领袖魅力?”
“那当然。”
邓猛摇晃着脑袋说道:“你是华清集团的CEO,手中掌管着数百亿的资产。而且,在你我联手整垮林氏地产集团的战斗中,所有的计划全部出自你手。
“因此,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领袖。而我则是领袖身边的小跟班,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在你累了的时候给你按摩脚底板。”
许若华“噗嗤”一声笑出来,命令道:“小跟班,喂我吃饭。”
一顿早餐吃的其乐融融。
填饱肚子,邓猛挽着许若华回到房间整理衣物。
八点五十分,一行九人聚到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搭乘崔先生租来的豪华大巴抵达运河水运码头。
为了节省时间,金先生没有选择乘坐游轮,而是租了两艘快艇。
辞别崔先生,一行九人登上快艇,沿着卡拉库姆运河一路向南疾驰。
邓猛坐在许若华身边,一边握着许若华的小手往她的掌心劳宫穴里灌输真气,一边欣赏运河两岸的秀美风光。
入眼处,绿树成荫,大片大片的棉田和果园连在一起,成群的牛羊点缀在绿色的草地上,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脸上吹拂着清爽的河风,眼中欣赏着秀美的画卷,身畔陪伴着恬静的美女,邓猛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走进了仙境,说不出的舒心惬意。
两艘快艇先是向东南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随后折而向东又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于中午时分抵达马雷市的运河码头。
下船的时候,许若华把自己的上半身依偎在邓猛怀里,小声说道:“小猛,你真好,我要奖励你。”
邓猛故意问:“媳妇,你为什么要奖励我?”
“讨厌,你明知故问。”
许若华跳上岸,一边走,一边说道:“今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了乘船出游的快乐。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做到。所以,我要好好奖励你。”